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317)
狱卒们傻愣愣地站着,不知道花写意要银针干什么。
花写意朝着其中一个狱卒踹了一脚:“还愣着做什么啊?快点拿银针来,本王妃要给她银针刺穴,保胎啊。”
狱卒们这才领会过来,着急忙慌地去找,也有人去找郎中,有人去富贵侯府报信儿。
花写意装模作样地给花想容诊断过脉象,银针刺穴,命人拿笔墨纸砚,开方抓药。
富贵侯亲自带着郎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急得满头大汗。一进天牢就怒声呵斥:“怎么回事儿?究竟怎么回事儿?”
牢头忙不迭地上前小心赔罪:“适才有人想要劫狱,混乱之中,有人伤到了四少夫人。王妃娘娘说,看起来不太好,已经银针刺穴,开了方子。”
小心翼翼地将方子捧给富贵侯,不敢自作主张。
富贵侯一摆手,就将他的手挡开了,吩咐郎中:“快去给四少夫人请脉。”
郎中立即上前,给花想容切脉。
片刻之后,方才一脸凝重地起身,冲着富贵侯道:“四少夫人脉象很乱,明显是动了胎气,有流产之兆。多亏王妃娘娘提前用银针刺穴,这才保住了腹中胎儿。”
富贵侯府一听,雷霆大怒:“刺客呢?可捉到了?”
狱卒摇摇头:“被刺客逃了,而且,我们很多弟兄都中了毒,此时还昏迷不醒。”
“一群废物!”富贵侯怒发冲冠:“这么多人捉不住一个刺客,朝廷养着你们这些人做什么?”
一群人谁也不敢吭声,乖乖地低着头挨训。
“刺客是来做什么的?”富贵侯看一眼花写意继续发难。
狱卒也看一眼花写意这里:“听说是冲着王妃娘娘来的。”
富贵侯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想必王妃娘娘应当识得了?”
花写意一声冷笑:“这话我还想问问侯爷呢,天牢重地,此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这么多人都抓不住他,的确有点奇怪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明日起,我要请王爷派人保护我的安全。否则,不一定哪一天,就有人闯进我的天牢,轻而易举地取我性命。”
“你说那人是来刺杀你的?”
“否则呢?若是来救我的,我还会留在这里吗?”
富贵侯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花想容叽叽歪歪地哭,上气不接下气:“父亲,你可一定要保住我腹中的孩子啊,他可是我后半生唯一的依靠了,我不能没有他。”
富贵侯命令郎中:“还不快点用药?”
郎中立即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开出药方,毕恭毕敬地递给富贵侯。
“四少夫人不仅是要用药调理,日常更要注意保重身体,否则即便是灵丹妙药,那也保不住她腹中孩子。”
富贵侯微微眯起眸子:“天牢里有王妃在,相信王妃一定会想方设法保住她的身孕的,是不是?”
第233章 摄政王原来是深藏不露
花写意轻哼:“这差事我可不敢接,想容这两日接二连三地受到惊吓,再加上心情郁郁寡欢,肝气郁结,心神不定,我没有这个本事。”
“王妃有点危言耸听了吧?”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带着郎中呢,一问不就知道了?”
富贵侯眸光闪了闪,转身出了天牢,郎中紧随其后。
待到出了牢门,富贵侯方才转身询问郎中:“她说的可是当真?”
郎中点头:“回侯爷的话,适才小人给四少夫人诊断过脉象,的确如王妃所言。
四少夫人已经受不得惊吓了,而且天牢阴气逼人,空气污浊,阴冷潮湿,实在不是养胎之地。”
富贵侯咬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暂且留在这里,负责给四少夫人煎药,以免会有突发状况。”
郎中领命,富贵侯负手忧心忡忡地走了。
天牢外。
两个男人狭路相遇。
云归言扯下面上黑巾,望着眼前的宫锦行:“适才多谢王爷掩护。”
宫锦行负手而立,清冷地问:“你也好大的胆子,天牢竟然也敢劫。”
“有何不敢?”云归言用帕子擦拭手中滴血长剑,还剑入鞘,轻描淡写。
“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带走写意?”
“区区天牢而已。写意只是失忆了,否则能囚住她?”
“她被囚在里面,是因为心甘情愿,而不是因为失忆。”
云归言转过身来:“心甘情愿?王爷莫非是在说笑话?”
“她知道,本王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来,她对本王有信心。”
“呵呵,”云归言清笑:“你摄政王若是有这样的本事,她就不会被关押在里面了。你保护不了的女人,就不要拦着别人。”
“莽夫,”宫锦行冷笑:“即便你能将她救出来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