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51)
陈公公不假思索:“老祖宗最喜欢孩子。”
呃…
花写意一脸的皮笑肉不笑:“陈公公玩笑了,十来天,我总不能给她老人家生个孙子出来吧?”
陈公公“呵呵”地笑:“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了,王妃娘娘天生旺夫旺子之相,又身强体壮,一看就好生养,她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抱孙有望了。”
花写意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口气:“那只怕是要让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失望了,我这体格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自幼体寒畏冷,气滞血瘀,大夫说像我这种体……
说到一半,及时刹住,装作失言,尴尬地笑笑:“玩笑玩笑,您别放在心上。”
陈公公眸光闪了闪,不解何意,望向门口的轻舟,见他冲着自己一直挤眉弄眼,心里慢慢揣测出来了花写意的用意。
了然地呵呵一笑,闲话几句,回宫复命去了。
天色已经昏黑。
晚膳还没有送来,花写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打发何嫂前去厨房催,何嫂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厨房没人。
追风将厨房的人全都召集在一堆儿,正在三堂会审,查找今日往宫锦行洗澡水里下毒之人。
陆二也在。
厨房里人多手杂,来来往往的,不好查。
宫锦行下令,追风又是一根筋,查不出凶手来不罢休,于是晚膳也没人做了。
花写意不关心这下毒之人是谁,王府养了这么多人,总有那么一两个吃里扒外的。她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吃上饭。
最终忍无可忍,花写意自己冲去了厨房。
食材已经都准备好了,分门别类装在盘子里,有鸡有鱼有肉。灶上还小火炖着宫锦行的汤,蒸笼里有蒸好的点心与香米。
花写意四处寻摸一圈,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宝藏,一口大肚子的泡菜坛子。
拿筷子进去翻了翻,顿时一股酸爽的味道翻腾上来,令她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妈呀,西凉竟然还有这玩意儿,简直太意外了。
取个粗瓷大碗,抄出一碗泡椒,泡姜,搁砧板上该切切,该剁剁,麻利地架锅将腌渍入味的鸡丁过油,然后另外起锅,加入泡椒,姜米,蒜蓉煸炒,热油淋锅,顿时香辣之味顺着厨房的窗子就飘了出去。
陆二与追风正拿着一个纸包,在审问厨房里的两个厨娘,陆二提着鼻子闻了闻,望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的人也全都不约而同地扭过脸。
陆二揉揉肚子,将一堆人晾在那里不管了,顺着味道推开了厨房的门。
花写意正在将红亮的热油泼在用水煮好的鱼片上,鱼片白嫩,晶莹剔透,上面撒了一层的青麻椒与去籽辣椒段。沸腾的热油一浇,整个盆里都热闹起来,通红的辣椒段吱吱响着,色泽就更加鲜亮起来。麻椒也炸开,爆发出鲜麻的清香味道。
第38章 你想怎么负责?
陆二觉得,自己的舌尖都开始跳跃起来,味蕾也变得鲜活,口舌生津,肚子也更饿了。
花写意擦擦手,将做好的霸王鸡与水煮鱼小心翼翼地搁在托盘之上,从笼屉里端出三罐米饭,不顾陆二嬉笑着搭讪,转身就走。
陆二颠儿颠儿地跟在身后。就跟一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到主院。
花写意直接进了自己的西厢房,脚尖一勾,“砰”的一声,闭了屋门,差点就碰到陆二的鼻子。
陆二敲门:“王妃娘娘,陆二有事情请教。”
花写意闷头苦干,头也不抬:“没空。”
陆二改为拍门:“王妃娘娘,陆二有要事禀告。”
花写意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等我吃饱了再说。我的人生信条,唯美食与男人不可分享。”
毕竟都是可以充饥的玩意儿。
“难道您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在王爷的水里下的毒吗?”
“是谁我也不认识。”花写意嘴皮子被辣得直跳,塞了一嘴的饭,说话含糊不清。
“我们已经找到了包着药粉的纸包,就藏在灶旁的干柴堆里。负责烧火的两个小厮全都不承认。”
花写意轻嗤一声:“废话,若是他们下的毒,直接将纸包丢进灶膛里烧了,留着给你做把柄么?”
“我跟追风也是这么商量的,能挨近灶火的厨子与小厮都可以排除嫌疑,您说,有没有可能是负责切菜的厨娘下的毒?”
陆二一直聒噪,花写意终于不耐烦,起身打开屋门,将他堵在门口,冲着他伸出手来:“纸包给我我看看。”
陆二踮着脚往里瞅,一副垂涎之相,将纸包顺手就丢给了花写意。
花写意放在鼻端闻了闻,又丢还给了他:“下毒的人是今晚负责杀鱼的厨子。”
“砰”的一声,把门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