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54)
追风没动地儿,继续回禀:“我就是转个身的功夫,他就被三支淬毒银针射中了咽喉,当时就没气儿了,王妃娘娘,您快给瞧瞧还能留口气不?”
说话的功夫,外面院子脚步声响,侍卫抬着那个被灭口的厨子急匆匆地送上门来了。
花写意出门一瞧,早就死透了,眼睛都翻白了。见血封喉,好毒的药。
追风手里拿着三支银针:“王妃娘娘您帮着闻闻看,这银针上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花写意一脚就踹了上去:“死人身上拔下来的银针除了血腥,能有什么气味?你真特么拿我当狗呢?”
宫锦行正坐在窗前书案旁批改奏章,忍不住轻笑。
追风不敢躲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还嘴硬分辩:“我拔的时候人还没死呢。我就想看看是什么毒这么厉害。反正您能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个屁,你家王爷那是真死吗?
花写意刚转身,突然心里一动,伸手接过了追风手里的银针,定睛细瞧。
这一看,她心里就不由一阵心潮起伏。
这毒她认识,而且知道解毒药方,鬼医堂的典籍之上有记载。
除此之外,还有西域魔莲之毒,宫锦行浴汤里面的毒,包括府中侍卫所中的毒雾蛋的毒气,都曾出现在那个陆远期的记载之中。
这令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度,会不会,那个陆远期所记载下来的所有解毒之方,都是在这个朝代,宫锦行身边所历经过的?
也就是说,在这个朝代,围绕宫锦行的空间,自己对于解毒治病一事,乃是先知!全都手到擒来啊!
追风见她一脸的凝重,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眼巴巴地瞅着她。
“这是什么毒啊?”
花写意晃了晃三支毒针:“蛇毒,由眼镜蛇与金环蛇毒液萃取,而且是个用毒高手。不过,这毒针,长短不一,并非专门打制的暗器,或许是就地取材。”
她端详两眼,笃定地道:“针身细长,针眼粗大,大概率是纳鞋底用的。估计,这灭口的人就藏在府里。”
“女人?”
“未必。”
追风将毒针重新拿在手里,微眯了眼睛:“府里动用这种针线的,应当就是针线房,我这就去查问。”
花写意也转身回屋,临走不忘补充一句:“下次有事进我房间记得敲门,不对,有事找你家主子,别找我。”
追风早就没影了。
宫锦行搁下手里奏章,眸光闪烁,唇角微勾,一脸的志在必得。
王妃,你逃不掉了!
第40章 关我屁事?
熄灯之后,迷迷瞪瞪地入睡,还听到追风前来给宫锦行汇报情况。
花写意与他隔着两道门,听不清两人说话,但是宫锦行不时的轻咳声,听得很清晰。
逐渐没有了睡意,宫锦行房间里的灯依旧还亮着,厨房里送来的茶水,轻舟与追风都小心谨慎地用银针测试过,再也不敢大意。
大概率,背后的凶手没有找到,所以才不得不加强了戒备。
他们却不知道,有些毒,银针是测试不出来的。
无色无味,遇到银也不会有化学反应。
一个被万众瞩目的男人,注定要活得比别人累。
第二日,追风等人还在追查银针与毒药的来历。
突然,院外传来一声惊叫,直接划破空气里安静,尖锐刺耳。
正在用早膳的宫锦行抬头蹙眉,不悦地吩咐跟前侍卫:“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写意正在指挥下人在院子里生火,闻声有点幸灾乐祸。
“你家王府一向这么热闹么?”
宫锦行继续吃香米粥:“自从你进府之后,就这样热闹。”
怪我咯?
嘁了一声:“又不是冲着我来的,关我屁事。”
宫锦行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自从你进府之后,这四个字说的最多。女人家,还是斯文一点比较好。再而言之,你乃是掌家之人,这府里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
花写意轻巧地又吐出这四个字:“关我屁事?”
然后就被狠狠地打了脸。
侍卫入内:“回禀王爷,追风统领在下人房间内搜查出了许多毒蛇!”
毒蛇?花写意第一个想起了昨日灭口银针之上淬的蛇毒,精神一震。
宫锦行则不悦地擦擦唇角:“大惊小怪。”
“是王妃娘娘陪嫁的下人突然受惊,失了仪态。”
自己陪嫁下人?不说,差点都忘了这个茬儿,府里还有自己娘家人呢。
宫锦行挑眉:“怎么回事儿?”
“今日追风统领率人搜查府内,到了下人房,王妃娘娘的陪嫁丫鬟慌里慌张地想要藏东西,打开箱笼,结果就从里面突然窜出一条毒蛇,咬伤了她,所以一时失态,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