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81)
然后也不搭理花写意,转身像哄孩子那般哄劝,花将军这才安静下来,重新熟睡。
花写意杵了片刻,也无可奈何,更拧不过连氏,见花将军熟睡,并无大碍,应当明天也就醒了,只能跟着王妈回了南院。
第二日清早,花写意立即前去探望自家老爹。
花将军依旧还是昏迷不醒,偶尔嘴里会叽叽咕咕地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胡话,手舞足蹈。
连氏一脸的憔悴,头发也未梳理,说花将军昨夜折腾了一夜,反反复复的,让人压根没法休息。
花写意主动提出自己守着老爹照顾,让连氏去歇着,连氏固执地不肯。
命下人又去请了都城里比较有名望的郎中来,也检查不出花将军昏迷的症结所在。
就跟小孩子被吓丢了魂儿似的。
直到将近中午,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赵家那边,还有花写意不识得的亲戚闻讯前来探望,连氏以花写意见了难免尴尬为由,让她回南院,不要往跟前凑。
被休回娘家的女儿,这应当算是家丑吧?
可花写意哪里坐得住,想起昨夜里出现在屋顶与陆二交手的黑衣人,揣测着父亲的昏迷会不会与此人有关,中了某些厉害的毒药,就连自己都不能发现呢?
这人又是谁?
父亲的宿敌?也或者是冲着自己来的,父亲只是受了自己的牵连。
越想越觉得坐立难安,索性就起身,独自一人出了门,打听着直奔相府。
相府并不算远,花写意并无拜帖,深宅大院看门的守卫又都势力,她只能打着宫锦行的旗号,求见陆二。
陆二今日恰好就在府里,听到门卫回禀,亲自迎出门来。
花写意也不跟他那么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昨日与你在我府上交手的贼人可捉住了?”
陆二嬉皮笑脸:“师叔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怕我吃亏?”
花写意没有心情与他玩笑:“少贫嘴,我就是想知道那人为何会出现在将军府?又是什么人?”
陆二摊了摊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虽说她中了我一掌,受了重伤,但是却被她跑掉了。”
“什么?跑了!”
“我一直追着她到了城东,谁想到她身上藏有毒药,一个转身朝着我面门就撒了一把,我慌忙闭眼屏息,她就趁机溜之大吉了。”
“她撒的是什么毒?”花写意焦急追问。
“就是普通的迷幻药,不过药效却很快,我只不过吸入了一丁点而已,就立即头晕脑胀,甚至出现了幻觉。多亏我医术高明,未雨绸缪,随身带的有解毒之药。要不就栽了。”
自己父亲莫非也是中了迷药?所以昏迷不醒,还有幻觉?
“你用的什么解药?”
陆二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药瓶,递给花写意。
花写意打开闻了闻,想甩在他的脸上。
薄荷油,就跟风油精似的,提神醒脑防蚊虫叮咬的。管个屁用!
“此人什么身份?难道就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陆二奇怪地望着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关心她?该不会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我昨夜扰了你们约会?”
第60章 引蛇出洞
花写意没好气地瞪了陆二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昨夜我父亲听闻动静出门查看,开门就见黑影一晃,然后晕倒了。”
“也中了毒?”
花写意摇头:“不知道,脉象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就是人昏迷不醒,还一直说胡话。”
“就连你都检查不出来?”
“我母亲一直防着我,我只仓促间给他诊了诊脉。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过来找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陆二默了默:“从未听说你父亲招惹过什么人,平素也从不树敌,会是谁竟然对着他下手呢?而且得手之后,此人为什么不赶紧逃走,还要到你的屋顶之上转悠一圈?难道也想对你下手?”
花写意一脸忧心:“这正是我担心的,害怕是自己牵连了我父亲。”
陆二自然懂她的意思,拍着胸脯道:“此事交在我的身上,我去找几个衙门里的兄弟,让他们帮着在都城搜索可疑之人。她身负重伤,必然要求医,一有消息立即过去找你。”
花写意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回府等待消息。
陆二目送着花写意离开,脚下一转,径直去了摄政王府。也不用人通禀,直接长驱直入。
宫锦行正在吃午膳,慢条斯理的,十分优雅。陆二坐下之后也不客气,直接让轻舟给拿了筷子,可吃了两口之后就觉得没滋没味的,搁下筷子长叹一声。
“得不到的永远都在躁动,那日没有吃到嘴里的香辣鱼片是我的意难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