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来信(53)CP
“我说你被鬼上身。”谢晖捂住胸口,一脸惊魂未定地说。
徐澈海不恼,哈哈笑着说:“你们胆这么小还去一探究竟,找到鬼了吗?”
我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他听完若有所思,最后只是冷冰冰地说:“既然他不愿意,那你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但是为这事烦恼的第二天,放学时我去打开我的储物柜就意外看到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小纸条:“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这么说,放学后二楼厕所见。”
“他怎么知道我是几班的,还知道我储物柜的位置,是不是别人故意塞的?”我把纸条给谢晖看,皱着眉头问他。
“可能是从哪儿打听到的?”谢晖这个交际花理所当然地说,和我一起走出教室拍拍我的肩,“估计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我们说,而且昨天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哦四个人知道,应该不是其他人写的,反正没事我们去看看呗。”
我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在厕所说啊,厕所是他的刷新点吗,不能换个地方吗?
但现在除了去看看好像也没有选择。
“谢晖,严老师让你去改错题,你又跑!”陆宜突然追出来,拉住他的书包,企图押送他去办公室。
严老师是我们数学老师,人如其名,特别严厉,临近期末,严格程度更是上升了一个台阶,像谢晖这种“极个别同学”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根本逃不过他的五指山。
“都放学了,还不让人走,一天不改会死?”他头都大了,像条滑溜溜的鱼用力摆动了几下,被陆宜踢了一脚老实了,抓抓头发说,“烦死了。”
“白尾,你先去吧,”谢晖不得已对我挥挥手,一步三回头地说,“我马上来找你。”
这样看虽然有点感动,但一想谢晖等会儿来厕所找我,我只想笑,但我真的到了地方后,我就笑不出来了。
“嘭——”
脑袋被人掼到了墙上,我一阵眩晕,两眼发黑,领口旋即被人紧紧攥住拎了起来,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天上传来:“跑什么,心虚了?多管闲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我们找到啊。”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我再次看清楚他的脸——那天在器材室猩猩队伍的领头。
刚刚一走进来就猝不及防看到他们这一群人,我马上意识到上当了要跑时就被他抓回来了。挣扎中书包还掉了,我可怜的书包在厕所的地板上摩擦了好几下,幸好拉链没在挣扎中被扯开,里面还有新发的卷子。
水龙头在狼号鬼哭,从水管里逃跑出来的水滴在一刻不缓地侵蚀地板,我喉咙间溢出的喘气声像个老旧的风箱不断拉扯现在脆弱的神经。
我勉强保持冷静分析局势。
他们一个人在门口放风,三个人围着我,依他们的身高和体型,随随便便拎一个人出来都能几拳打倒我。
好了,得出结论:完蛋了。
我只有祈求谢晖真的能马上改完题来找我,虽然就算他来了也不能二打四,但他跑得快反应也快,只要在他们抓人前逃走去找老师就能解救我。
下一秒,我听见了一声嗤笑,随即脸就被一拳打的偏了过去。我似乎听到了现实被血淋淋剖开的声音:“跟你说话当没听见?这么没礼貌,哦,忘了你是孤儿,没爹没妈长大的,没人教。”
第25章
“放开我!”
脸上火辣辣的疼,牵扯到刚刚被撞过的后脑勺,我额角突突地跳。
听见他这么说身体某处仿佛有火山爆发,火花“欻”地点燃大脑神经叫嚣着让我反抗,我咬着牙拼尽全力挣扎,在他双手对付我时趁他不注意勾起他一条腿,抓着人凭着技巧踢了出去。
那人没有防备,尽管体型差距摆在那儿,没有踢多远,还是让他吃痛放开了压制我的手,我撒腿就跑。
“靠,这小子练过!”
“别让他跑了!”
另外两个人立马追上来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拦着我,我凭着比他们体型小灵活躲过,没忘记躺在地上的书包,正矮身要勾上它逃跑。混乱中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先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我身体随着他抓的方向往后倒,疼到头皮发麻,脊骨窜起电流,浑身炸毛了一般,开始本能地大喊大叫求救着。
“喊什么!闭嘴!”
一人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发出呜呜声,反手把书包甩到他脸上去,幸好我的书包重得像核弹,“砰”的一声,那人被砸得痛呼出声,手却使了狠劲没有松开,阴侧侧地骂道:
“操,这么不老实,真是浪费时间……”
“把他拖到隔间里打一顿就老实了。”
挣扎中已经花光了身体里迸发的所有力气,我正感到绝望,眼看着要被拖进更狭小的空间,突然看见一个逆着光的朦胧瘦高身影冲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