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145)
他着重强调了朋友两个字,意思很明显,救命之恩的朋友,没有更进的关系。
话止于此,意思非常明确,贺州元肯定听懂了。
时瑾年又继续说,“州元,绵绵他单纯,没有心机,我不想他再受到伤害。”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给贺州元体面。
六年前,母亲突然车祸过世,在他以为会死在青园外,最痛苦绝望的那晚,贺州元不顾一切,拼命救了他。
若是换成别人,他不会这么给对方留面子。
听了时瑾年的话,贺州元动了动唇,心里苦笑。
单纯?没心机?分明就是智商有问题,是个傻子。
贺州元心里鄙视,面上不敢表现出一丝情绪。
同时,他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时瑾年比他想的更在意江绵。
要是他知道自己跟江绵说的那些话,会不会相信江绵,不相信他?
贺州元放在被子下的手指渐渐蜷紧,心里飞快盘算。
时瑾年很可能会相信江绵,就凭他能为江绵让出二十多亿的项目。
如果现在不接受这个项目,等时瑾年见到江绵,那个傻子肯定会告状,时瑾年可能就不会再提给他项目。
时瑾年一定看了那边监控视频,认定是他刺激江绵,江绵才会过激反应捅了他。
要是现在反悔,要江绵负法律责任,以时瑾年现在对江绵的重视程度,他一定会努力保住江绵,不惜与他翻脸。
与时瑾年闹僵,他和贺家都不会好过。
时瑾年欠的恩,要心甘情愿还才行,裹挟报恩,在时瑾年这里行不通。
星景的项目,足够在贺氏占据有利地位,贺氏未来总裁只能是他。
拿到贺氏,才能将小三和私生子弟弟赶走。
短短几秒时间,贺州元想了很多,不甘的叹了口气。
时瑾年拒绝了他,那么维护江绵,用二十多亿抵他挨的一刀。
他精心设计,冒着生命危险的一场赌局,就这样被时瑾年化解。
不甘心。
又能如何,他输不起。
说不定时瑾年相信江绵的话后,还觉得他另有所图,为了捞钱。
“瑾年哥哥,我知道了。”贺州元抿了下唇,露出一丝苦笑,“我不知道江绵反应会那么大。”
“对不起,瑾年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不用补偿我的,我伤的不重,住几天就能出院。”
推却一下还是必要的,他的本意不是为了项目,更不能让时瑾年以为,他这样是为了钱,其实他是为了爱。
“补偿是我愿意给的,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毕竟你受了伤。”
时瑾年态度坚决,贺州元没再推脱,再推脱,他可就骑虎难下了。
时瑾年站起身,声音少了几分冷意,“你好好养伤,我派了保镖和张叔在这照顾你,宋怀仁也找了最好的护工,这里很安全。”
“瑾年哥哥。”贺州元见时瑾年要走,语调带着恳求,“你能留在这里陪我吗?”
时瑾年抬起手臂,看了下时间,冷淡拒绝,“我已经在医院待了五个小时,绵绵还在等我,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贺州元挤出一丝微笑,“明天见。”
贺州元强撑着,保持体面,目光追随着时瑾年身影消失在门外,努力忍着要哭的冲动,闭上眼睛。
病房旁边的病房,张叔和沈郁,还有宋怀仁都在里面等着。
这间房是时瑾年安排给张叔晚上休息用,说是照顾贺州元,实则是看着他别出意外。
下午那么多人看到,江绵手握着刀捅在贺州元心口,如果贺州元这个时候出意外死了,江绵很难脱得了关系。
见人进来,沈郁问,“解决了?”
时瑾年嗯了一声,神色明显轻松不少。
宋怀仁好奇打趣,“什么条件,不会以身相许吧?”
时瑾年看向宋怀仁,唇角轻轻扯了一下,“我跟贺州元说了,让你去以身相许。”
“算你狠!”宋怀仁双手护住胸前,脸皱的像朵菊花。
张叔默默出去,他比较适合在外面。
时瑾年看到桌上放的烟,伸手准备来一根,伸到一半又放下。
绵绵不喜欢烟味,一会还要去见他。
“贺州元接受了星景的项目。”时瑾年语气平淡,却让沈郁和宋怀仁吃了一惊。
宋怀仁:“大哥,让绵绵来邦邦给我几拳,能不能让我一个亿?多踹几脚也行!”
“绵绵力气小。”时瑾年轻笑一声,“让秦亮来踹你。”
宋怀仁老实了,他惜命。
沈郁略显疲惫坐在椅子上,语调听不出情绪,“为了江绵这么舍得,你不会真的相信江绵伤了贺州元吧?”
“你不是见过绵绵了。”时瑾年偏头看沈郁,“那个小身板,要捅也只会捅到肚子位置,何况他还手酸,哪有力气捅那么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