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漂亮小傻子又气坏阴郁大佬(355)
酒液缓缓顺着喉咙滚动流入腹中,来不及喝完的酒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没入黑色真丝睡衣。
被喂了半杯红酒,江枫再看男人,眼神变得粘稠,声音也夹了起来,“先生,我都听你的安排,只求你多疼疼我。”
男人将酒杯放下,站了起来,垂眼像看狗一样,看着摇尾乞怜的江枫,迈步往室内走去。
“乖乖听话,主人会疼你。”
江枫仰头靠着沙发背,闭上眼睛,手指抚摸上刚才Rain捏住的下巴,摩挲了几下,顺着脖颈渐渐往下,低吟的声音随着夜风变得悠扬。
后面的半个多月,没有江绵的任何消息,时瑾年也一次没有出过江绵的房间。
张叔被拒绝进入房间,每天送餐只能放到走廊门口。
经常三餐,只有一餐被端进去。
张叔又拿了两瓶威士忌,放在门口,“少爷,酒放在门口了,你还是少喝一点,太伤身。”
“如果江绵回来,看到你这样,他会难过的大哭,江绵不希望你这样,少爷。”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张叔站在门外,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叹了口气,正要走,门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将两瓶威士忌拿了进去,门缝再次合上。
张叔重重叹息,迈着沉重的脚步下楼。
一个多月了,江绵没有任何消息,极有可能人已经没有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敢说,怕再刺激到少爷。
“张叔,年哥愿意出来吗?”
沈清辞起身迎了上来,顾临风和乔扬也都站了起来。
时瑾年不出门,也不管公司了,整个人就像自闭了一样,拒绝与人交流。
“还是一样。”张叔摇摇头,“这样下去,少爷的身体要毁了。”
沈清辞急得原地打转,“这可怎么办?就算江绵真找不到了,也不能不活了啊!”
“要不让阿郁给瑾年打电话试试。”顾临风提议,“阿郁的话,他会听一些。”
沈郁在欧洲出差,按计划快春节才回来,人不在跟前,打电话或许有用。
沈清辞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我给二哥打电话,让他劝劝年哥。”
张叔嘱咐乔扬管理好公司,送走了乔扬。
卧室窗帘紧闭,只有一盏光线昏暗的壁灯,房间内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光源照不到的地方,时瑾年靠坐在墙边,后脑抵着墙,手里握着喝了半瓶的威士忌,眼神无波无澜望着天花板。
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嗡嗡震动,没有反应的男人,突然坐起,快速拿过手机接起,“绵绵,是你吗?你在哪?”
电话那边沈郁的声音传来,“瑾年,是我,沈郁。”
时瑾年脸上急切的神情顿住,握着手机,又无力靠回墙上。
两边一时沉默,时瑾年像是不愿意在说话,最后沈郁先开口。
“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为了江绵,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就这么情根深种,然后自甘堕落,连公司也不管了吗?”
“如果……江绵回不来了,你要一直这样?把自己折磨到死?”
电话里又是一阵漫长沉默。
过了扬会儿,时瑾年开口,“阿郁,我爱江绵,我却混蛋的弄丢了绵绵。”
嗓音沙哑,颓废,又带着满满深情和懊悔。
“瑾年,你来真的?”沈郁声音沉重,带着浓浓担忧,“你这样,太不理智。”
沈郁没有明说,他也分手过,都没有像时瑾年这样颓废,连公司都不管了。
“阿郁。”时瑾年缓缓闭上眼睛,嗓音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绵绵他,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爱的人。”
“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呢?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对绵绵好一些。”
“绵绵让我陪他玩,每次我都拒绝他,我都没有陪他玩过。”
“绵绵却经常陪我在书房,那些书,他都看不懂,也要陪着我。”
“我还傻傻的嫌弃他,嫌弃他的狗。”
“阿郁,我弄丢了他的狗,也弄丢了他。”
说到后面,时瑾年嗓音越发哽咽。
“阿郁,绵绵的房间里,都没有他的味道了。”
所以他喝很多酒,半醉半醒,就能闻到属于江绵的味道,仿佛那个傻乎乎的少年还在。
“瑾年,江枫还没找到,他父母还在你手里,总有一天他会出现的。”
“江绵还等着你去救他,你能不能振作起来?”
时瑾年没有回答,能不能振作起来,他不知道。
他只想要江绵回来。
时瑾年的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阿郁,我先挂了,有电话进来,万一是绵绵找我。”
沈郁知道没说通,只好妥协道,“好,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