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吻警告:直男侠侣掉马实录(132)
眼中充满了震惊、混乱、以及一种被巨大信息冲击后、无法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恨意、茫然、难以置信、甚至……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在他死寂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易衔瑜……他……
他竟然……
巨大的变故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将霍浔强行从自我封闭的恨意深渊中拉扯出来。
卷入了一个更加混乱、更加无法预料的漩涡中心。
命运的齿轮,在血仇、赎罪、背叛与毁灭的激烈碰撞中,发出了令人心悸的轰鸣。
第61章男二被警察抓走
霍浔那句嘶哑的质问,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却是惊心动魄的巨浪。
他扶着门框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身体摇摇欲坠。
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睛此刻却像是燃烧着混乱的风暴。
死死锁在林墨染脸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破碎的颤音:“易衔瑜……举报了……易正擎?还……还清了……那笔债?”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晶,每一粒都折射着病房里三人脸上震惊。
凝重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助理在林墨染锐利的目光示意下,迅速而简洁地将刚才汇报的关键信息。
向霍浔复述了一遍:“易衔瑜实名举报其父易正擎多项重罪。”
“并提交关键录音证据;易正擎被警方带走;”
“易衔瑜倾尽所有个人资产,清偿了苏婉当年的债务。”
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霍浔混乱的脑海。
举报录音,证据行贿、篡改记录、延误治疗间接致人死亡……清偿债务。
“轰——!”
比之前林墨染感受到的更为剧烈的冲击,在霍浔的灵魂深处炸开。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框上。
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一种濒死的灰败。
支撑他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他顺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
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他喉头滚动,发出破碎的气音,眼神空洞地望向虚空。
仿佛在质问无形的命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是赎罪吗?
用这种毁灭自己、毁灭亲生父亲的方式?是为了向他证明什么?
还是……另一种更深的、他无法理解的算计?
巨大的信息洪流冲垮了他用滔天恨意筑起的堤坝,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茫然和更加尖锐的痛苦。
易衔瑜的行为,像一把最锋利的双刃剑,既狠狠捅穿了易正擎的心脏,也将他霍浔自以为坚固的恨意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那笔沾满母亲鲜血、如同枷锁般禁锢了他多年的债务竟然……以这种方式被清除了?
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也绝不希望的方式。
林墨染迅速起身,一个箭步跨到霍浔身边,单膝跪地。
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试图将他搀扶起来。
“霍浔,地上凉,你的伤。”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霍浔的身体冰冷得吓人,虚弱的颤抖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清晰地传递过来。
霍浔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挣。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痛苦、混乱、以及一种被背叛般的尖锐质疑:“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他盯着林墨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指控。
“你一直看着他做这些?!看着他举报易正擎?
“看着他……替我还债?”
“你默许他这么做?还是……这根本就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林墨染的动作瞬间僵住,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随即被一种沉沉的痛心和被误解的寒意覆盖。
他收紧手臂,强行将几乎瘫软的霍浔半抱半拖地带离冰冷的地面。
按回病床上,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却又在触及霍浔左肩时刻意放轻。
“霍浔,看着我。”
林墨染双手用力按住他瘦削颤抖的肩膀,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而压抑着风暴。
“我是在易衔瑜被警方带走后,才得到确切消息,在这之前。”
“我对他所有的动向都只是监控和推测我比你更震惊。”
“更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自毁”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穿透霍浔眼中混乱的迷雾。
“至于还债……那更是他自作主张我林墨染要帮你讨回公道。”
“用得着他易衔瑜来替你‘清偿’那笔血债?”
“那笔债,沾着你母亲的血,它根本就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