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吻警告:直男侠侣掉马实录(187)
最后落在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易衔瑜身上。
那冰冷的眼神在触及易衔瑜时,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他猛地一甩手,赵明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掼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滚。”霍浔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后果自负。”
赵明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包厢。
包厢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刚才还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沉重的压抑。
霍浔没再看任何人,他径直走到易衔瑜身边。
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黑色羊绒大衣,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和残留的寒意。
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强硬的保护姿态,披在了易衔瑜单薄的肩膀上。
宽大的大衣瞬间将易衔瑜整个人裹住,带着霍浔的体温和气息。
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
“走了。”霍浔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自然地牵起易衔瑜冰凉的手腕(这一次是手腕,不再是肩膀),力道坚定,不容挣脱。
易衔瑜被他拉着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他被动地跟在霍浔身后,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肩上那件沉重却温暖的大衣。
刚才的屈辱和冰冷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悍的保护和占有彻底包裹。
霍浔牵着他,在所有人复杂、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包厢。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硬,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将易衔瑜牢牢地护在身后。
直到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易衔瑜才仿佛找回一点呼吸。
他僵硬地坐在副驾驶,肩上还披着霍浔的大衣,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的力道。
霍浔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内一片沉默。
易衔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绪如同乱麻。
霍浔今晚所做的一切——从游戏里高调缔结生死侠侣。
到饭桌上无微不至的“撒糖”,再到最后那雷霆万钧的维护……霸道、强硬、不容置疑。
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宣告意味。
他把他当成什么?一件需要展示所有权的战利品?
一个需要严密保护的附属品?
还是……一个依旧在偿还“利息”的债务人?
他分不清。唯一清晰的感受是,霍浔用一场盛大的、铺天盖地的“高调撒糖”。
在他周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却无比坚固的墙。
墙外是窥探、是流言、是可能的伤害。
墙内……只有霍浔的掌控,和他无处可逃的、滚烫的囚笼。
这糖,裹着烈焰,烫得他心慌意乱,却又无处可逃。
第91章甜蜜日常
晨光熹微,穿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夜间的清冷,别墅内一片静谧。
易衔瑜陷在客房那张过分柔软的大床里,意识在睡梦的边缘沉浮。
昨夜聚会后的心绪纷乱和酒精带来的微醺感尚未完全散去。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熔岩之巅的金光环绕。
一会儿是霍浔冰冷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包厢里那令人窒息的起哄声……
“叩、叩、叩。”
三声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瞬间击碎了混沌的梦境。
易衔瑜猛地睁开眼,心脏因惊吓而急促地跳动了几下。
他茫然地看向房门方向,大脑一片空白。
门外,是霍浔低沉平稳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七点半。下楼吃早餐。”
不是询问,是通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易衔瑜下意识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07:28。
霍浔的生物钟,精准得可怕。他认命地掀开被子,清晨的凉意瞬间包裹住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让他打了个寒噤。
揉着惺忪的睡眼,他拖着脚步走向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睡意未消、头发乱翘的脸,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
昭示着昨夜并不安稳的睡眠。
等他磨磨蹭蹭洗漱完,踩着拖鞋慢吞吞走下旋转楼梯时。
餐厅里已经弥漫开食物的香气。
霍浔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后。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身姿挺拔,晨光勾勒着他利落的侧脸轮廓。
他面前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轻响,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动作熟练而稳定地翻动着里面的煎蛋和培根。
旁边的吐司机“叮”的一声跳出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