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吻警告:直男侠侣掉马实录(191)
他居高临下,目光沉沉地锁住易衔瑜锁骨下那道碍眼的红痕。
“怎么回事?”霍浔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伸出手指,指腹带着刚洗完澡的热度,不由分说地按上了那道红痕。
“嘶……”易衔瑜被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激得倒抽一口冷气。
身体瞬间绷紧,想躲开,“没……没什么,不小心划了一下……”
霍浔的指腹没有移开,反而在那道红痕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眼神锐利得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瑕疵。
“在哪儿划的?”他追问,语气带着一种债主追查抵押品受损原因的理所当然。
“图书馆……书架……”易衔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越来越小。
霍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收回手,转身走出浴室。
就在易衔瑜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验伤”结束时。
霍浔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
他打开医药箱,找出碘伏棉签和一小盒消炎药膏。
动作熟练地撕开棉签包装,蘸上棕色的碘伏。
“别动。”霍浔命令道,重新靠近。
易衔瑜看着他拿着棉签的手伸过来。
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不用了,就一点小……”
“闭嘴。”霍浔打断他,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固定住他的脸。
微凉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棉签,精准地落在了那道红痕上。
“唔……”碘伏的刺激感让易衔瑜轻轻哼了一声。
霍浔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
他仔细地用棉签擦拭着那道不算严重的划痕,动作竟然带着一种与他冷硬气质不符的……细致?
擦完碘伏,他又拧开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清凉的膏体。
轻轻地、均匀地涂抹在红痕处。
微凉的药膏和霍浔指腹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感受。
易衔瑜被迫仰着头,下巴被他扣着,视线只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胸膛和喉结上。
他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霍浔的指尖每一次划过皮肤,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突如其来的、强制性的“关怀”。
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和“债主”对“抵押品”的占有式维护。
让他心慌意乱,却又无法挣脱。
涂好药膏,霍浔才松开扣着他下巴的手,顺手将那盒药膏塞进他手里。
“一天两次。”他丢下医嘱,收拾好医药箱,转身离开浴室。
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例行检查。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
易衔瑜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盒还带着霍浔指尖余温的药膏。
锁骨下被涂抹过的地方传来阵阵清凉。
却丝毫无法平息他胸腔里那团被霍浔搅起的、混乱而滚烫的火焰。
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颊和茫然失措的眼神。
这混蛋……他到底是在讨债,还是在玩一种很新的。
让人心跳失速的……情趣?
第93章共面未来
初秋的晨光带着微凉的清冽,穿过巨大的落地窗。
将霍氏集团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咖啡豆的醇香和一种无形的、属于权力中心的冷肃气息。
易衔瑜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一角,背脊挺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对面,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霍振山——霍浔的父亲。
霍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正低头审阅着一份文件。
老人头发已然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
深刻的法令纹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沉痛,无声地诉说着丧妻之痛与家族重担。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模糊车流声。
像沉重的背景音,压迫着易衔瑜紧绷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振山身上散发出的、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审视。
那目光偶尔从文件上抬起,落在他身上时,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穿透灵魂的力量。
易衔瑜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那份巨大的、无法弥补的亏欠。
他父亲易天行欠下的血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
横亘在他与霍家之间,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霍浔就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姿态看似放松,长腿交叠。
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