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272)
兔子是最能忍受疼痛的动物。
实验室解剖台上,无论被怎么切开身体,哪怕痛到了极致,都不会吭声,而是默默地忍受。
直到实在受不了了,血管里被注射了空气,才会发出恐惧到了极致的尖叫。
被家暴的时候,瘦小的南慈也是如此,沉默地忍耐,不发出任何声音。
邵瑛抱紧了南慈。
“对不起。”
南慈抬起泛红的眼睛看着他,“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呀。”
邵瑛抚摸他的眼睛,“如果我能再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可是我现在就很幸福了啊,”南慈弯起了眼睛,比任何一次都要纯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温柔明媚,邵瑛想,也许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是不是这才是南慈原本的模样。
“邵瑛,是你给我的幸福,虽然这么说有点腻歪,但是遇见了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喜欢。”
南慈靠着邵瑛的肩膀,“你亲我的时候,我的心脏就会怦怦砰跳得特别快。”
“我每次都装不在意,其实是因为我觉得有点丢人。”
“为什么。”邵瑛好笑地捏了捏南慈的脸颊,语气却真的有点低落,“喜欢我让你丢人吗?”
“也不是,”南慈苍白的脸颊上出现一抹心虚,“我之前骂过你。”
“什么时候?”
“就是我们——”南慈刚要说出来,却停顿住了,他的表情有片刻空白,弯弯的眼睛也怔愣起来。
邵瑛轻轻拍他的背,“之前你跟我误会的时候吗?我想带你去上学,结果你以为我在跟你故意炫耀跑车。”
“对,”南慈回过神来,又弯起眼睛,“我还在想,像你这样的人,狗都不喜欢。”
邵瑛闷笑一声。
南慈含含糊糊,“那我要是承认我喜欢你,我不就成小狗了吗?”
邵瑛却低声道:“不是小狗。”
他凑近南慈耳畔,咬着南慈耳朵,含着笑意,酥酥麻麻地说:“是每天缠着我发骚的小猫。”
每天贴着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不是小猫是什么。
南慈有点恼火,他哪里有每天都缠着邵瑛,但是一想到都现在了,就随便邵瑛吧。
南慈大胆承认,“怎样,是你的福气懂吗?”
邵瑛嗯了一声。
南慈说着说着,忽然声音沉闷下来,“邵瑛,我要是真的忘记你了怎么办?”
邵瑛沉吟片刻:“那我就再追你一次。”
“我会把我们发生的所有事,都一遍一遍告诉你。”
南慈眯起眸子,“不许夹带私货,今天早上我没想起来的时候,你说我总是爽完就翻脸,我有那么渣吗?”
“难道我还冤枉你了?”邵瑛哼笑,“也不知道是谁,想要的时候,就算我困了都要掰开我的嘴灌药。”
“爽完就说自己心脏疼要睡觉。”
屁股一摇就不管他了。
他就没见过南慈这么会干坏事的人。
邵瑛低下头,就见南慈闭着眼睛,一副睡着的模样。
邵瑛低笑道:“看,现在不就是吗,一心虚就开始装听不见。”
南慈这都被戳穿,他睁开眼睛恶狠狠地拿起邵瑛的手咬了一口,还要恶人先发飙,幽幽开口:“这才一年不到,就开始说我的坏话。”
“我知道,我都懂,”邵瑛都会背了,“下次换点新的词。”
南慈忽然抬眸看着他,“那如果,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忘记你呢?”
他不敢想象那种日子,邵瑛要一边一边给他重复他们之间的故事。
邵瑛会不会烦,邵瑛会不会觉得累。
邵瑛会不会有一天突然觉得腻了,就不给他讲了。
“不会,”仿佛知道南慈在想什么。
邵瑛一字一句道:“如果真的演变成那样,那么每一天都是我们相爱的日子。”
南慈的眼仁细微的颤抖。
邵瑛说,“每当朝阳升起时我们就会再度相爱,落日沉山时是我们的白头偕老。”
南慈抿抿唇:“如果……如果我失忆后就不喜欢你了呢。”
“不会,”邵瑛对此斩钉截铁,“南慈,你该相信我,也该相信你。”
他的语气很笃定。
南慈的眼泪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他唇瓣颤抖,脸埋在邵瑛的胸膛之中。
第一次说出了那两个字。
“我害怕。”
比起邵瑛,他才是那个不愿意接受自己失去记忆的人。
躺在邵瑛的怀里,南慈依旧睁着眼睛。
“很晚了。”
南慈几乎是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应激,“我不想睡。”
“你忘记怎么答应我的?”邵瑛握着南慈的手,“你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我想办法。”
南慈的眼睛转动了一下,“那好吧,你去找根麻醉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