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我就怀孕给你看(36)+番外
渐渐的褚清心里开始慌乱,为什么现在还没人来,是褚言现在还没找到吗?
被关在这里褚清没难过,没人不给他送饭吃褚清不难过,但只要一想到弟弟被他弄丢了,褚清的眼泪啪塔啪塔掉了一地。
他开始低低哭泣。
愧疚是最能折磨人的东西。
褚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脑袋都缺氧了,这才昏昏沉沉睡了来这里的第一个觉。
梦里那个黑扑扑的门被打开了,褚言扑在他身上说哥哥我回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走丢了。然后褚夫人抱着他,牵着弟弟,一起出了这扇门。
梦里的一切都是彩色的,温暖的。
褚清醒来后开始尖叫。
他捂着头,流着眼泪,不敢接受弟弟还没回来的事实。
在这个光都透不进来的潮湿空间里,愧疚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开始割腕。
浓稠的鲜血随着被隔开的伤口凝成血珠,汇成连绵的血海,然后滴答掉在了地上,又低又轻。
是这里唯一的声音。
褚清心里好受一些了,他开始用衣服止血。
他记得弟弟最怕红红的血了。
但没过多久,他又开始难受。
犹豫一瞬,他又开始割。
但他清楚,自己不是为了寻死,而是可以让弟弟,或者自己好受一些。
哥哥弄丢了你,哥哥也应该有惩罚。
不知又过了多久,手腕上的割痕结痂又被反复割开,衣服上沾的血渗透到了皮肤里。
褚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哥哥呜呜呜...”
褚清抬起眼,以为是在做梦。
褚言扑了上去,但又不敢去碰褚清的手腕,只能虚虚托着。
“哥哥,对不起你痛不痛,都怪我。”褚言哭的稀里哗啦的。
褚清唇色苍白的不像话,胃已经饿的麻木,但他第一反应还是欣喜。
褚言没丢,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褚清笑了笑,脸色苍白:“受伤没?”
褚言缩在他怀里摇头,闭着眼不敢看哥哥手上的伤口,“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不许我来找你,我都求了他好几天了她才同意放你出来。”
褚清愣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褚言如实说:“当天妈妈就找到我了呀,对不起哥哥,我当时看到了一只小鸭子,很可爱,但它游的很快,我怕它跑了。”
褚言愧疚的解释完,探头一看地上也有一只小鸭子,他拿起来捏了捏,发现是坏的,就又丢在那里了。
褚言抬起脸,“哥哥,你怎么不说话?生我的气了吗?”
他和哥哥对视,觉得哥哥的眼神看起来很奇怪,很复杂,他不喜欢。
他坐起来,抚平了哥哥的眉头,“哥哥,不要皱眉啦。”
他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褚清眉头立马舒展,接着站了起来,脸上看不出什么,去牵他的手,声音轻的吓人,“回来就好了,你回来哥哥就不难过了。”
褚言却看着他的手腕有些犹豫:“哥哥,妈妈看到了可能会不开心。”
褚清看了一眼结痂的伤痕,袖子捋了下来,他淡淡开口:“我会遮住的。”
圈子里不少人都猜测过褚少爷为什么会去纹身,一部分不了解的人以为他是为了彰显个性,而只有贺闲才知道褚清是为了遮掩割腕的伤疤。
于是那只诡异的黑蝎从那天后便一直附在了褚清身上,再也摆脱不了。
像是诅咒,又如同新生。
褚清也是从那天之后,对母亲不再有任何期望,也没有近似讨好的亲近。
现在,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
孟柏醒来后看到了留言,心里对他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有些不满。
况且字迹也潦草,像是随手一写,也没说去干嘛。
孟柏打算等会等褚清回来了给他立立规矩。
他环着胸坐到了沙发上,想着褚清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开口,孕期容易困觉,睡了一觉后,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但褚清竟还没回来。
他开始给褚清打电话,但怎么也打不通,于是拨通了贺闲的。
孟柏问:“褚清在你那吗?”
贺闲有些疑惑:“不在啊,怎么了?”
孟柏抿唇:“他一大早就说要出门,你知道他可能会去哪吗?”
贺闲沉默一会:“孟总,我大概知道了,但是这事不能和你说。”
孟柏冷声问:“有什么你能知道我不能知道的?”
贺闲连忙缓和语气,“你误会了孟总,这很有可能是褚清他们的家务事,不方便和你说。”
孟柏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家务事不能和我说?
但是贺闲只要一猜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他跟个傻子一样,对褚清的事件一概不知。
也是,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