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点病弱…加点中二病…[摇滚](58)
——教科书的死吼·Death Growl!!
观众们无暇顾及耳边乐器的轰轰烈烈,直冲而来的是极端嗓,对主唱要求苛刻严酷到令人恐惧的死核,迎来它的King。
黑金属撕裂式的唱法。
以不惜自毁令人心惊胆战的方式,重新诠释平舌翘舌卷舌与Tunnel。
MV投影,《死界》。
闭口。
传说听闻,死魂萦绕的囚狱,夜间常有一金冠君主,少年身形,白衣,一截削瘦的小腿,脚踝裹一枚红铃,降临死灵界,裸足踩在死魂的山巅。
坐在百鬼枯骨堆积的王座,又持一枚如出一辙的红铃。
接张口嘶吼,转换场景画面。
身后怨灵嚎哭深渊,刹那翻涌升天,生灵涂炭。
野心、杀戮、暴力、死亡,在君王身上是至高无上的美德。
——“无止境的,被我掌控的灵魂在下坠。”
——“血溅深渊的囚狱,回音询问我的名讳。”
毫无遮掩的高频Tunnel和喉音低频反复切换,将原本的清嗓粉碎干净,刻骨铭心,暴戾恣睢,死灵的君王。
【跪下,直呼我主之名!!!】
【这是你们不看好的死核?!!!】
【都给我闭嘴!谁能评价流光!!不是YOU CAN'T的不能,是YOU ARE NOT ALLOWED的不能!!!!】
初见鸦微微眯起眼睛,搭在键盘的手起舞转型,换一段打底的旋律,主导权全权交由身边的郁宿。
郁宿微微压低身体,全力接过一段电吉他Solo,侵略性拉满,骇人的低闷音色咆哮不已,如沉黑墓碑拔地而起。
猖獗的,摧残的,海滩日光照耀的度假沙滩,顷刻被暴烈弥漫的黑焰整片染黑,如被沉湎于失魂落魄的狂热的太阳,终将被死灵施以绞刑。
咚——!!!
键盘、电吉他、电贝斯、架子鼓,拉低,拉低,共同降调。
世界末日垂死的终结仪式,凛然击溃一切罹患的死亡哀号。
歌曲终于停下。
不知不觉聚集在舞台前的观众神情恍惚,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一家三口来旅游的小女孩被震撼得拉住母亲的手落泪大哭。
现场观众拿出手机呆呆投票,乌云飘浮,乌云又散,漆黑阴影逐渐飘远。
应援票纷飞如雨,票数不断上涨,爆炸似地指数型上升。
「Behead」:8000票。
「L&Guest」:1000票、5000票、6000票、8000票……
应援票结算,定格在10000票!!
【。。。。。】
【??????????】
【卧槽卧槽卧槽!】
【这不是决赛吧!!】
【没关系的,Times哥,输给冠军不丢人。】
第27章
不断铺展的舞台, 炫闪磅礴的露天日光,千重万重的应援,铺天盖地声嘶力竭的欢呼声, 无数为你而来、在你的音乐里迷失自我的观众。
只有站在舞台上才能拥有的感受。
初见鸦在键盘前微微喘息调整呼吸,压低麦克风, 不顾隐隐作痛的喉咙, 扬声一笑:“死核?这不是很简单吗。”
右耳的血红耳坠, 在日光下明亮晃眼一闪。
台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遥遥人群, 他燃烧的红眸对上远处红黑夹克少年的目光,棋逢对手, 纯挚的挑衅不加掩饰毫无遮拦。
鹤曜时已经从他们的舞台离开, 为了赶上这一曲,几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带着队伍,站在人潮末端,锋利眉眼压下, 沉默不语。
队员拉拉他的衣服, 小心提醒他回神。
如何打败一个天才的自尊心?让他遇到从未预料碾压式的惨败。
鹤曜时沉默一会,极为不爽地啧了一声:“很好。我记住你了, Crow-Quill。”
带队离开, 在日程表预定更多的魔鬼式加练,“还有更多交战的机会……下次我会再次来到你的面前,以后再见。”
初见鸦只望了一眼鹤曜时离开的背影,他的目光掠过黑压压的人潮,看向更远的海岸线。
无边无际的海, 湛蓝的,纯粹的,辽阔的, 闪烁着美丽得无与伦比的碎金,亮得眼底也停驻光斑的痕迹。
非卖品般没有明码标价的光芒。
下一秒,脑袋开始有些眩晕,眼前白濛濛地升雾。
身体被一边的郁宿伸手一拉,以最快速度毫不犹豫地带回后台,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按在椅子上。
郁宿半跪面前,在他的额前贴手估测体温,发现没大问题略微松一口气,焦灼担心地问。
“有哪里不舒服吗,Crow?”
……
结束加赛之后,乐队氛围松懈下来,愉快地又玩一天。
真正体验了一遍当地的盛情热夏,游泳圈小黄鸭,椰子树与滑板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