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18)+番外
“咚,咚,咚。”
每跳动一次,谢余就轻轻地敲击一下皮肤。
被他触碰的那块肌肤,格外地敏感,酥酥痒痒地从一个点,蔓延成贯穿全身的线。
竟然——
是自己的。
“别数了谢余。”
温予年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犹豫地追上去,轻触那片凉凉的唇,用生疏青涩的节奏若即若离地前进又后退。
双手也从谢余忽然的卸力里挣脱,搭上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
谢余冷然的表情出现裂痕,没一会儿又恢复平时的游刃有余,正准备迎上去,温予年却先停下,拉开距离:“我知道它在跳了。”
谢余鼻尖抵住他的鼻尖,磨蹭了两下:“跳多久了,知道吗?”
“我会知道的。”
“那还能跳多久?”
“……”温予年沉默了,“至少现在,它还会跳。”
谢余左手搂住他的细腰,拉着他向自己靠近:“嗯,至少现在,它不可能停下。”
至少现在,温予年推不开他。
谢余的唇直直落下来,柔和地逐步加深,牵引着温予年慢慢地索取更多,每一次的向前追逐,都让温予年高高昂起头。
在撞上门板之前,温予年先挨到的是谢余的手掌。
谢余把他护在怀里,藏在衣袖里暴起青筋的手臂渐渐收网。
而他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动物,等到反应过来时,哪怕想离开,也迈不动步子,毕竟自己的身体被禁锢在原地。
更何况,温予年的心还在跳动着,还在为这一刻感到兴奋,即使更多的是失落,还是太晚了,晚了一点。
像是察觉到温予年的分心,两唇分开一瞬,谢余哑声道:“这次是你先不专注的。”
转而下一秒,他不再刻意压制自己配合温予年的步骤,膝盖挤入他的腿间,将两人的纠缠空间压缩到极致,抬起他的下巴。
温予年来不及换气,也来不及吞咽,就被亲得失去力气,下意识滑落却又刚好被他的腿拦住,面上脸颊的红晕一路没过耳尖,眼角泛起水花,双唇微张,只有支离破碎的音节。
“等……唔……谢……呼吸……唔”
“哒哒哒。”一门之隔,有脚步声靠近,停在他们所在隔间正对面的洗手池边。
温予年发懵的头脑清醒几分,不知道是谁来了,把手收回来,往外推着谢余,暗示他先停一停。
谢余抓住他的双手,毫不费力地用单手攥住手腕,压到门板上,给温予年留下换气的空隙:“别慌,没人知道是我们。”
还没等温予年说话,谢余又俯下身,像是在沙漠行走多年的人终于找到甘甜水源,妄图一饮而尽。
紧接着,又是另一阵脚步靠近。
两个人?
温予年全然顾不上谢余的肆意妄为,竖起耳朵,只是偶尔呼吸短促的颤抖会将他拉回和谢余的漩涡中。
“宁导?”
“江柯,怎么是你,你是O也来上B卫生间?”宁导很是惊讶。
“在门口看见您,进来打个招呼。”
宁导笑着说:“休息好就回会议室看看剧本,不用特意等我,还是说你有其他事?”
江柯顿了顿,沉默了会儿。
两人一不说话,温予年就怕自己往后躲,弄得亲吻声太大,故意往前递了递,谢余也趁机变本加厉。
“是!确实是想找您聊聊天,会议室里人太多,主要是跟您说说谢余和温予年的事。”
“谢余和温予年?怎么了?据我所知,你们三个私下关系更为糟糕一点,这么关心他们?”宁导语气充满意外。
“我和他们的关系只是一般,重点是谢余和温予年两个人,他们可是见面恨不得干死对方的那种,我担心他们两个在剧组会是定时炸弹。”
谢余见温予年格外紧张,停了下来,压低声音调侃道:“听到他说的了吗?”
【“他们可是见面恨不得干死对方的那种”】
温予年顾不上嘴唇一圈都是红的,贴近警告:“别说话。”
“那我们继续?”
温予年指尖蜷缩又展开,在时间结束之前,率先败给自己心里的渴望,就当最后的放肆。
他歪了歪头,凑上前精准地贴近,笨拙模仿谢余的快节奏,一口一口地舔舐。
谢余倒是不动了,只是支撑着他,等他学会如何回应,而不是呆呆地站在那,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给予一点反应。
看着他抖动的睫毛和不熟练的动作,谢余难掩愉悦:“你工作期间,没看过同事的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