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33)+番外
温予年捂住自己的眼睛,沉默地低下头,耳朵快要和他的嘴唇一样红,头脑里像烧开了的水,噗噗响。
“对你。”谢余声音哑了好多。
温予年的开水壶直接炸了,不服输地咽下口水:“那……那你……”
谢余打断:“好了,安心等一会,抱枕给我吧。”
温予年头没动,凭着方向感交给他,余光瞟见谢余放下交叠的双腿,用圆形枕头遮住下腹。
他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紧急撤回目光。
只希望会议室的秒男能快一点,越快越好,他要坐不住了。
最后他也确实没坐住,卡着外面喘气声的顶点,佯装站起,背对谢余做了一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
“12345678,22345678——”
等做到第八个动作时,谢余道:“他们完事了。”
温予年迫不及待地跑到门口,轻微拉开一条缝,结果不堪直冲视野,而后迅速关上门:“不是,还没走。”
“你把你信息素收收。”
谢余回应:“我要是收了,你的味道就跑出去了。”
温予年赶紧闻闻自己的手腕,好吧,他说的是真的。
他来回做着深呼吸,没了外面的销魂,靠自己一会儿就能冷静下来。
至少不是像昨晚那样,洗冷水澡不管用,自给自足才解决,也不知道那天凌晨谢余是怎么让自己放松下来的。
这时,金制片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这次想要什么?”
江柯掐着嗓子说:“我不想只是五番。”
“不行,”金制片人干脆利落,“这部剧是行业内定爆剧,收益不是你一个人能扛的。”
金制片人意识到自己太过直接,好声好气劝导:“换一个吧宝贝,加戏是不可能的,剧本不会大改了现在。”
江柯懒得再装出一副贴心模样,语气尖锐:“金制片人,你是他养的人,专门过来监视我行为的,但他要是知道,你和我上过床,他该拿你怎么办好?”
他态度软化:“我这都是为你考虑,他问起来的时候,我可不敢撒谎。”
金制片人咬咬牙:“你用老板威胁我?谢长渊下半身因车祸瘫痪,你也能在他腿上扭得起劲?”
谢长渊?
温予年靠在门边吃瓜吃到一半,回头瞧了瞧谢余:“谢长渊,你舅舅?”
也是星辉娱乐最初的谢老总,谢表弟的父亲。
温予年只在签约的时候远远看过一次,后面谢临辞成年上位,便就没了关于他的音讯,当时谢长渊正值四五十岁顶峰,竟然是出了车祸。
就算没有车祸,他也不过是代行管理公司,真正的股份还是在谢余他们兄弟手里,但谢临辞不会那么轻松地拿到权力,起码还会晚个四五年。
“嗯,江柯年前去疗养院照顾前金主的那天,遇见了舅舅。”谢余补充道。
但谢长渊出车祸隐退,对富二代来说很常见,对谢家就不是了,谢家又不是穷得只有星辉娱乐。
医疗、制造、高新等,都有谢家的投资,怎么能退休得这么安分。
谢长渊私下包养小明星倒也能说通,见怪不怪,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温予年没绕清楚,不再去想。
门外,江柯眼见要谈崩了,又道:“金制片人,怎么能是威胁呢?或者……”
“下部戏,让我做一番好吗?”
金制片人缓了缓:“嗯,这个可以,另外加快结束你还在拍的这部戏,多放点精力到《君臣》。”
江柯虽然没有得到最想要的东西,但也暂时知足了:“好啊,那你还要吗?”
金制片人悉悉索索地解开裤子:“宝贝既然提了的话,我当然会满足你,反正还早。”
“啊……轻点。”
温予年一脸无语地站了好久,又被外面的呻吟声逼回到沙发上,和谢余面面相觑。
“你赌几分钟?”
谢余打开手机屏幕,一点五十:“十分钟,两点半开始围读。”
在围读之前,一般大家都会遵守提前半个小时到,金制片人和江柯时间挺紧张的。
温予年拉过抱枕,盘算待会怎么熬过去。
要不再来几套广播体操,应该能行。
说动就动。
温予年刚一站到墙边,谢余用冷淡的语气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他飞速转身,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谢余深色眼眸里的冰层渐渐化开,露出表面下的波涛汹涌:“嗯?”
温予年不敢挪动步子:“算了,待会上头,收不住场。”
再者,肢体接触越多,就越习惯彼此,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