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38)+番外
他无助地闭上眼睛,闪烁的光点没入土里,消失不见。
很久之后,温予年身上发热,迷糊间摇摇晃晃地被人带走。
穿过一点眼罩的缝隙,一个女人汗淋淋的头发散在一边,一见到他就冲上来,眼眶克制不住地滚满泪水。
温予年对她一笑:“你是我妈妈吗?我没死。”
女人摸上他的脸,压住嘴角的忧伤,轻柔地说:“小温,我可以是你妈妈。”
温予年两眼一翻,再次失去意识。
身后咯肉的担架坠落,温予年站在雨里,踩着水洼,一动不动。
谢余也会被埋在下面吗?
坍塌的蓝色顶棚下,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没有见到受伤的人出来。
温予年随便抓了个人,慌张地说:“谢余呢?”
工作人员没有回话,皱着眉头,闪过一丝古怪:“温老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头上,落来一把精致的黑伞,掀起红酒味的信息素。
“怎么了?”
温予年没有丝毫犹豫,回头时发丝间的水滴在空中甩出优美的抛物线,抱住谢余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失神念叨着:“谢余,谢余。”
他都想起来了。
与看到影片朦朦胧胧记起的情绪不同,如今是真真切切地把所有的都重新经历了一遍。
谢余忘不掉他刚刚的惊恐,下意识将手停留在他背后,顿了顿,然后还是放了上去安抚:“没事的,温予年,我在。”
旋即,他对工作人员说:“温老师有点累了,我带他去休息。”
工作人员接收到封口令的内在含义,顺着台阶下:“好的,谢老师你宣传照正好拍完,趁着雨还没下到封路,早些回去休息。”
谢余点点头。
那双手心里的温暖,正以涓涓细流般的速度浸入身体,温予年回到刘姐车上后,在后座又和他抱了很久。
谢余刻意把声音放得轻缓:“温予年,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你的答案不变,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下拥抱我。”
温予年还是抱住他不动:“不需要明天。”
“那你现在想告诉我答案?”
温予年捧住他的脸,抵着额头:“谢余,我是个自私的人。”
哪怕谢余在过去七年间早已不喜欢他了,他也要留在他身边。
哪怕谢余恢复记忆之后冰冷拒绝他,他也待在他周围。
哪怕开始的契机是谎言,他也要承受一切的后果。
因为他害怕,害怕看到谢余因为自己流泪,害怕谢余离开自己,害怕谢余与自己天人两隔。
喜欢,是自私的,他逃不过,不想逃。
无耻的贪心与渴望纷纷高歌,他要让谢余重新喜欢上自己。
“对不起,”温予年打湿谢余的衣袖,“但是我不想走了。”
他仰头,小心翼翼地吻上谢余的唇。
谢余拂去他的眼泪,手抵在他的后脑勺,慢吞吞地加深这个吻。
“那便不走好了。”
第65章
温予年和谢余回到剧组酒店时, 天气已经转好不少,深夜的晚风吹拂,带来特别的泥土清香。
谢余开的是刘姐的车, 安排小周和助理先回去了。
电梯里, 温予年牵着谢余的手,握得紧紧的。
谢余看一眼电梯楼层:“要到4楼了。”
温予年:“到了就到了。”
说完, 他瞟了瞟谢余手里的新房卡:“反正又不回4楼。”
谢余凑近, 伸手把他的口罩往上拉了拉, 目光在他红润的眼眶处停留片刻:“好了,没有人会走。”
温予年启唇后又闭上, 良久才道:“谁知道呢?”
“不说这个, 你早上为什么没来, 我等了好久。”
谢余刷开房门:“嗯, 江柯昨晚给我发了消息。”
温予年换下湿漉漉的鞋子, 刚刚在车上谢余用毛巾帮自己擦过一次头发,还给自己披了他的休闲外套:“他?”
谢余先行走进浴室, 拿了一次性浴巾, 给温予年裹上:“他替谢长渊传话。”
“所以,你回去找谢长渊了?”温予年顺从地等他帮自己擦干。
“我的确早上回去了一趟。”
“但不仅仅是这个。”
谢余取下毛巾,温予年还想问点什么, 房门正好响起敲门声打断:“您好, 您点的餐饮到了。”
“等我,”谢余拉开门,接过餐车, “给我吧,你不用进来,谢谢。”
温予年转战到小厨房的独角凳上, 傍晚两人都没吃饭,这会儿肚子饿到咕咕叫。
门口,谢余推着银色小餐车进来,一碗姜汤,还有两份香气四溢的牛排和鲜榨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