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44)+番外
水蜜桃凝成一滴滴水,绽放在香醇的红酒里,激起一圈圈波纹,酒气附着到水蜜桃表面,无声无息地浸泡,入侵。
温予年浑身像火烧:“感觉好像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谢余弓背,趴在他的锁骨边,用喘气代替回答。
相比在会议室的那天,谢余此刻的呼吸声凌乱到毫无章法。
“你怎么了?”
谢余仰起头,甩甩头发,盖住深邃的眼眸:“有点多了,怎么办?”
温予年还没察觉到危险来临,帮他理开刘海。
温热的指尖沾上Omega特有的味道,在接触到自己皮肤时,谢余咬紧牙齿:“温予年。”
温予年看到谢余黑眸里染上一点红色,手上的动作一愣。
这分明和那天凌晨的狼狈没有区别。
完蛋,玩脱了。
“你……要去洗澡吗?”温予年不敢大声说话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多半是自己的缘故。
谢余向下贴近,当两团火热触碰上时,温予年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说话舌头都打结:“你先……先洗,你洗完,我洗。”
“或者要……要不我帮你?”
上次的承诺,一直没有兑现。
温予年从不白吃白拿,该做的他会做。
谢余回复:“一起。”
“不是,这怎么一起?”
谢余没说话,干脆以实践证明。
拉链摩擦,解开。
“等下,关灯。”温予年伸手去关沙发边的落地灯。
“可以不关。”谢余让温予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冰冰凉凉的。
“不准看。”温予年没料到谢余动作那么快,单手挣扎着捂住他的眼睛。
谢余透过指缝,从上瞧见他绯红的耳尖:“怎么了。”
温予年别扭地说:“开灯也行,看了不准笑。”
“不会的。”
温予年放下手,改为挡住自己琥珀般透明的眸子。
谢余低声笑了下。
温予年不干了,作势就要提起裤子:“干什么干什么,说好不准笑的。”
谢余咬着耳朵道:“没笑它。”
“哦,笑我可以,笑它不行。”温予年老实安分地等着,也算是新奇,自己竟然有一天也能这么安静等谢余操作。
“挺可爱的。”谢余弹了一下。
温予年揪住谢余的衣领,鼻尖对上鼻尖:“谁?”
谢余顺势侧头,浅尝辄止:“你们俩都是。”
“什么可爱!这叫威风凛凛,威风凛凛懂吗?”温予年脸都被逗红了,如果自己有尾巴,现在一定是炸毛状态。
“好的,你是威风凛凛,”谢余抓住温予年的手,帮自己打开禁锢,“这下呢?”
温予年定睛一看,人直接愣住了,认命般地闭上眼:“相比你的威风凛凛来说,我可爱,你没问题,我的问题。”
不过人真的可以这样吗?
温予年认为自己在学生时代寝室里,也排得上前列。
有时候还是得承认Alpha先天的优势,但其他人也这样吗?温予年没见过。
……
谢余还算理智,只弄了一次。
虽然是他的一次,温予年的好几次。
弄到后面,他什么也没有了,颤颤巍巍地流出点水,谢余还给他递了好几次水杯,避免虚脱。
要不是第一次后,谢余用手堵了一段时间,这会儿温予年就该晕了。
温予年和谢余躺在床上,温予年浑身乏力:“晚安。”
谢余亲了下他的额头:“晚安,几天后见。”
等到确定谢余睡熟,自己休息得差不多,温予年蹑手蹑脚地回了四楼。
今晚的信息素肯定够自己变回年有余。
头隐隐约约地疼着,反应倒是没之前那么大,像有群小蚂蚁咬了几口肉,密密麻麻的。
第二天一早,温予年从床上爬起来,望着镜子里的幼崽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是最后一次的扮演游戏了。
刘姐按约好的时间来找他:“有点梦回你小时候了。”
温予年带上小黄帽,灿烂一笑:“限时版返场哦。”
吃早饭的时候,刘姐把温予年交给谢余:“照顾好他,温予年出差没空,但我也是他的眼睛。”
谢余扬了扬茶杯:“您放心。”
“除此之外,我希望您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们上个月谈话说起的合作。”
“上个月?”温予年看向刘姐,她没告诉过自己,还以为两人的最后一次私下接触就在三年前。
谢余启唇:“你妈咪生日那天。”
自己生日那天?什么鬼,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温予年沉默:“刘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