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64)+番外
温予年瞪大眼睛:“谁喜欢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了,我真服了。”
“之前。”谢余补上一个词。
昨晚喂药,之前亲亲抱抱,眼里的温柔分明是已经突破封存的冰面,这会儿又变回以前那样,搞半天,关系看似前进一大步,实则原地踏步。
温予年闭了闭眼睛:“所以现在为什么不装了?”
“嗯,我顺着你的话往下说而已,现在想收点出场费,你怎么看?”
“出场费?”温予年深吸一口气,“好啊,出场费,那就来啊,我也收点精神损失费。”
“等着。”谢余离开房门,暂时脱离水蜜桃信息素的潮流,得到片刻喘息。
拉上门时,谢余下放目光,这下彻底和以前一样了。
如果他说了自己已经恢复记忆,温予年还会不会坚定地留下,也是个未知数。
只能旁敲侧击,悄悄提示,因为他现在一点也输不起了。
拥有过的东西,再消失,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谢余紧紧捏住指尖,又徒然松开,洗漱完去拿前台送来的物品。
温予年没去看门口,抱住枕头一顿乱锤:"烦死了烦死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交给自己检验报告的下午,自己确实已经动心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感觉可以追溯到自己还是年有余的那段时间。
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埋下的不知名的种子。
被自己,或者,被他。
温予年藏住脸:“讨厌死了,最讨厌的人就是谢余。”
他后面还跟谢余说那么多甜言蜜语,彼此之间还互相调情。
全是黑历史,完全不敢想了。
“讨厌,讨厌——”
“咔哒。”房门重新打开。
“讨厌什么?”谢余把东西丢到床头柜上,温予年没去看。
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TT,就是润滑剂。
因为生日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配置。
“讨厌你啊,最讨厌你了,谢余。”温予年躲在枕头里,捂住呼吸,声音模模糊糊的。
“我的荣幸。”谢余放出信息素,把水蜜桃圈养在方寸之间。
“搞什么你的荣幸。”
温予年抱上枕头翻过身,感受谢余眸子的注视,谢余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表白吗?”
“谁要跟你表白,我……才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你,我也和你一样是装的,我也在演,我早就知道你恢复了,没想到吧哈哈哈呜!”
谢余伸出手,抓住枕头:“你放下来看着我说话。”
“不放不放,你等那么久,专门等我发情期,不就是想上我吗?”温予年腿一张,恶狠狠道,“来啊,我待会夹死你。”
“没跟你开玩笑。”
“我很像开玩笑?”
“好了,”谢余合上温予年的腿,“你有两个选择,抑制剂还是我。”
温予年露出双红红的眼睛,偷瞄一眼床头柜,有一瓶泛着蓝光的Omega抑制剂药瓶,通用的还是,平时普通酒店就有卖的,不难找,以及一次性注射剂。
“有什么区别吗?我都要疼。”
一个手臂疼,一个屁股疼。
“抑制剂的话,你一个人请假七天,我的话,我们俩请假七天。”
谢余很有耐心的解释道:“你时间不多,现在可能还好,但过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跟宁导请临时假也挺麻烦的。”
温予年圈住抱枕在床上左右打滚:“非得选吗?感觉都不太好。”
“那你要自己熬?”
“不想。”
温予年不认为自己靠意志力能熬下去,估摸自己就算意识不清,也会顺着谢余的信息素摸过去。
一想到昨晚自己还在纠结什么契机,什么保留的话,都是空气,毫无用处。
谢余怎么可能还喜欢自己,最多是出于负责,还是没能让谢余重新喜欢上自己。
“那我就帮你选了?”谢余环住温予年的腰。
他忽然的触摸,让温予年抖了下身子:“你凭什么帮我选,不要不要。”
谢余趁机拿走他原本抓得死死的枕头,看到温予年红色的鼻尖时候,顿了一下,像过去一般埋进他的锁骨:“选我,好不好?”
温予年用手挡住眼睛:“什么意思?”
"选我,不要用抑制剂。"
“为什么?”
“没有原因,”谢余道,“我希望你在看到我时,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答案就只能选我。”
温予年:“你不是说,我是你最讨厌的人吗?”
“嗯对,我也是你最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