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179)+番外
“好恶心,你别一口一个姐姐的叫我母亲,刚忍你很久了,别跟我打感情牌恶心我。”
谢长渊:“那行吧,你继续针对谢余。”
谢临辞道:“你还真不急?打算当个臭渔翁收利?”
“没必要急了,反正我也没几天了。”谢长渊耳边嗡嗡响。
“那你还是尽早就去死吧,对了,我录了个关于你爱子的视频,帮你提神醒脑,我记得你最初想让他装精神病,保外就医来着。”
谢临辞插上U盘,以监控的视角,看不见投影屏幕上的内容。
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惨叫,有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似乎是谢表弟正在哀嚎:“求求你了,大哥,我就是玩了下,不是强迫行为,没必要撅我。”
“求求你了,啊!”
“好疼好疼,放过我吧!”
谢长渊怒目圆睁:“你你你……放过他。”
谢临辞关上门,出去了。
后面长达的十多分钟里,视频里无助的叫喊声毫无阻碍地传入耳道,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像具尸体。
谢长渊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被憋成酱油色,喉咙发出“赫赫”的牛叫,吸气到难处,死死捂住氧气罩,监护仪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却没有任何一位医护人员进来,最后目光定格在视频里心爱儿子的惨状,几秒钟后,监护仪曲线被拉成一条直线,余下长鸣的警报声回荡,他的头重重地磕在背板上,断了气。
没过一会儿,谢临辞走进病房:“你今天要是少说点关于我母亲的话,没准还能晚点死。”
说完,他抬眸看了眼监控,直直地刺过电子屏幕,与谢余和温予年撞上视线,眼底满是不屑与挑衅。
“哥哥,最后一场比赛,赌注是温予年,内容不定。”
“监控我会托人交给你的,期待我们的结果。”
“希望你不会再想之前一样让我了。”
旋即,谢临辞找到监控外露的线路,“咔”的一声脆响,监控断了后续传输的链接,留下不断翻涌着雪花的屏幕。
温予年看完,皱了皱眉头:“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单方向把我当赌注,我同意了吗?”
谢余关上电脑,屏幕上的冷光映照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所以我不清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分开走。”谢余牵起温予年的手,十指交握。
“好,我们一起走吧,直到事情结束。”
“这个月底,你合同的那边会解决,取证已经交给律师了。”
“这件事你安排就好。”温予年尝试去插手,后来发现没有自己可以参与的地方。
“你也做了很多。”
温予年看向谢余:“是吗?我其实感觉并没有。”
说实话,谢余把他保护得很好,好到他感觉没怎么做,合同风波就这么安稳得过去了。
“最关键的刘姐,是你劝的,刘姐是你合同这件事的重要一环,如果没有她,会很麻烦。”
温予年:“如果我不劝刘姐,她可能还是会帮我,会选择我。”
谢余掰着他的手指数道:“她对你的感情不变,但你对她,她对我,这些都是因为你才产生变化的。”
“核心是你,你并不是什么都没做,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是做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参与才算数。”
“而且让谢长渊拖住谢临辞脚步的计划,也是你敲定实施的。”
“因为你很重要,所以你只要在那,就足以对周围人产生影响,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温予年瞧着谢余的眼睛:“包括你?”
“一直,”谢余锁好车门,跟温予年并肩前行,“现在太晚了,外面凉,我们上去聊。”
“嗯好。”
地下停车场电梯从顶层下行的速度很慢,温予年有些无趣,便看着谢余,留意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长长得翘在半空,撒落一片阴影。
不自觉地,一根两根三根……
“在看什么?”谢余转过头,正面朝他,却不小心打断温予年。
温予年越数越乱,道:“你不是想让我看你吗?就在数睫毛。”
“那你数清楚了吗?”
“没有,因为你动了。”
“上楼数吧,你可以数个够。”
温予年双手抱胸:“那没准我后面不想数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谢余歪了歪头。
“你闭上眼睛。”
谢余盖住眸子的笑意:“好啊,数完告诉我。”
“以电梯到达为时限,”温予年从他手心里抽出手指,一下一下地点在睫毛上,“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