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38)+番外
温予年咬着牙,含泪猛捶沙发,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惩罚结束,谢余整理药箱。
温予年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太狠了,这个人,他抽出兜里的纸擦擦眼睛,结果被自己涂上的洋葱汁熏得泪水直淌。
“别多猜我的想法,知道吗?”
谢余收拾完毕,拿起之前留在桌上的信息素亲子遗传报告。
他手腕相反一用力,纸张碎开,反复多次,成为一堆垃圾。
茶几旁,垃圾桶盖子被打开,谢余手一张,碎片尽数掉到里面。
温予年满意地望着这一幕,控制自己嘴角上扬得不要过于显眼:“谁在意你的想法了?”
“反正肯定不是我在猜。”他小声嘟囔着,小兔子般一步一蹦,跳向楼梯。
“蛋糕?”
“不吃,长胖。”
谢余望着他的背影,在他龟速挪到拐角处时,添上一句:“年有余。”
“生日快乐。”
他生日都过了好几天了,而且还是死对头亲口祝福自己,温予年别扭地回应:“谢谢。”
之后,温予年头也不回地跳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乱如麻,想了会儿,一个翻身爬起来,拉开房门,“咚咚咚”地回到客厅。
“吃一点也不是不行。”
谢余:“刚扔垃圾桶了。”
温予年望一眼垃圾桶里蛋糕的尸体,面无表情地离开:“我刚什么都没说。”
“忘掉。”
这天晚上的梦里,温予年梦见谢余化作恶魔,把自己捆在凳子上,幸福地吃了三斤蛋糕。
第二天,温予年顶着特别明显的黑眼圈醒来,生无可恋地瞥一眼谢余。
他精神充沛,荣光焕发,生疏地替温予年打理好每一根发丝:“走了。”
温予年坐上低调的黑色轿车,靠在背椅上,时不时点一下脑袋,打瞌睡。
迷糊间,谢余好像托起自己的脑袋,放在他的手臂旁。
温予年困得要命,也懒得纠结靠着谢余睡的问题。
“醒醒。”
听到谢余的呼唤,温予年揉揉眼睛,无意间瞟到谢余手机上的一条热搜。
#童星涉嫌参与校园欺凌#
他脑袋正晕着,只晃了一眼,谢余把手机放回兜里。
“拍摄,你周哥哥陪你去。”
谢余转头又跟小周交流:“你跟上前面张导的车。对,白色的。”
温予年揉揉眼睛,半梦半醒地回应:“好。”
谢余没多叮嘱,下车了。
温予年摇下车窗,吹风醒醒神,望着他的背影放空。
今天谢余的工作主要是再拍几组内场照,然后商量一下宣发的事情。
原本走了好远的谢余,突然发来V信。
不是温予年的号,是年有余的号。
这是他专门注册留给谢余的,为了圆手机的谎言。
谢哥哥:【到了给我消息。】
温予年扫一眼便关掉手机,侧头瞟见张导从小白车上下来,挤到自己的车上。
“小年,刘副导脚臭,我们挤一挤。”
温予年歪歪头,思考,刘副导知道自己脚臭吗?
一看张导笑得合不拢嘴,满脸慈爱。
温予年转而扬起嘴角回复:“好啊,我喜欢和爷爷坐。”
“哎呦,”张导眸子放大,被笑容击中,侧头捂住小心脏,“小嘴真甜!”
离Oxind的拍摄场地不远,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到达以后,温予年虽然不想主动和谢余联系,但还是回了句:
【没到】
后来感觉有点不妥,他敲下:【晚上见哥哥】
下一瞬间,小字显示已读。
第19章
谢余没有再发来消息,而温予年的注意力也被拍摄场地的哥哥姐姐们夺去。
他左手牵张导,右手牵刘副导,背后还有一个司机小周跟着,一路上和拍摄场地的哥哥姐姐们打招呼。
他们面露惊讶,然后笑眯眯地回复,有些自来熟的还会趁机掐一把温予年的小脸。
张导的团队专业,拍摄分工明确,但因为是补拍替换镜头,所以现场人不算多。
他去和团队商量方案,刘副导也被拽去开会,于是温予年问了方向后,便跟着小周找化妆室。
化妆室里,是另一番景象。
说是人满为患也不为过,每一面镜子梳妆台前都挤满人,狭小的走廊里摆满杂物,还有人没地方坐只能拉着小板凳挤在墙角,自己给自己化妆。
今天的拍摄场地借用横店的场地,除了他,也有其他剧组在。
温予年许久没有这样待过了。
以年有余的名气,还不足以像温予年那样拥有自己的化妆室。
温予年很快锁定化妆师,她站在正中央,脖子上挂着通行证,手指指间插着各式化妆刷,面前坐着一排人,跟流水线一样迅速化完,而后面还有长长的群演队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