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做恨后变崽O了(61)+番外
“比如,有一天,他发现我知道他不是我的亲生孩子,离家出走,但实际上内心还是渴望我能够挽留他。”
“又比如,那天我给他买了蛋糕,他嘴上嫌弃说不吃,一会儿又咚咚咚地跑下来找我要。”
“或者说,在我们冷战期间,他表面不在乎,但依然会给我折被角,帮我盖被子。”
“然后,我就在想,我所看到的他,他的肢体动作,是不是和内心不一样?”
“久而久之,我想了解他,想让他留在我身边。”
温予年没想到谢余分析得这么好,比他本人都清楚,还添油加醋增加细节,连连点头:“他就是这样。”
“所以,你也是这样。”
“我?”说来说去,话题又回到他身上。
“就像现在。”
谢余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你今天明明表现得不想和产生我肢体接触,但当我真的拉住你或者抱住你,你既没有反感,也没有明确拒绝。”
温予年甩甩手,跟狗皮膏药一样丢不掉:“这算什么,难道不是你握得太紧,我松不开手吗?”
谢余把温予年的手垫在下面,然后松开握住他的五指,温予年的手没有掉下:“你看,不是只有我在用力。”
温予年慌了神,连忙收回力气,手从半空掉下,却又被谢余抓住,温予年道:“你干什么?”
“我在问你,”谢余将温予年和他的手竖着放置,手掌紧密贴合,带着温暖不断向彼此传递,“你真的很讨厌很讨厌我吗?”
第30章
温予年无法回答, 干脆反客为主:“是,你分析得不错,但你眼中的我是全部的我吗?”
“我知道还不够, ”谢余瞧着他, 细细地将此刻的温予年印在脑海里,“可你愿意让我了解吗?或者相互的, 你来了解我。”
“我比你了解我更了解你。”在凌晨的思考后, 温予年自诩和以前相比, 更进一步认识谢余。
“是吗?”
温予年深吸一口气,任手滑落, 转而撑着栅栏, 侧头看着谢余:“就像现在这样, 你永远都不明说, 永远都是在话里有话, 要把你逼到角落里,你才会像心情好一样丢出两句话, 没有人有空去猜你的想法。”
“我还要怎么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怎么说?”
“我还不够明显?还是你没有看清?”
“明显, 哪里明显了?”温予年被绕得太阳穴乱跳,“好,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我们不该去探讨这个, 尤其是我们俩。”
他和谢余没有必要进行深入交流,他们的关系是虚假的,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
空气沉寂几秒, 温予年添上一句:“就算像你说的那样,我有问题。那你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聊这个?你心里怎么想的, 一句话挑明。”
谢余沉默了。
果然如此,温予年回道:“你也有问题。”
“温余年……”
温予年抬起手,制止:“谢余,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不需要再多说。”
“你看,逃避的何止我一个人。”谢余语气冷了几分。
温予年再次重申:“谢余,没有必要,你以后会知道的。”
“以后?那现在呢,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年有余的妈咪和爹地。”
谢余进一步问道:“所以是什么?”
温予年支支吾吾半天,才吐词清晰:“夫妻关系。”
“那我能牵你吗?”谢余又伸出手。
“能。”温予年没有再迟疑,抬起手,放在他的上面。
谢余轻轻牵起他的手,不是单纯的交握,而是将温热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间,直到严丝合缝地接触。
谢余体温比他的高一点,手也要更大一些,几乎是正正好好地包住他:“走吧,坐摩天轮,人流要上来了。”
温予年瞟一眼和谢余贴近的手臂,而后瞧着他。
谢余眼帘遮住眸子,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看不出高兴,也望不见忧伤,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一刻,谢余在想什么?
是终于哄好,还是其他。
大广场边绕着绿化带,如果是春天,应该会有一番姹紫嫣红的景象,可惜的是,现在是冬天,上面只有一层泛白的雪沫。
在它的后面,是被誉为全国最大的摩天轮。高度超过三百米,一次大概能容纳一千五百人,绕完一圈的时间是四十分钟。
据传,就算是从云层中望去,也能看到摩天轮的顶部。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谢余和温予年坐在摩天轮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