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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如朝日(142)CP,番外

作者:哈卡色cho 阅读记录

赵彗之:“……”

竹床很窄,两人“井水不犯河水”是绝不可能的,天蒙蒙亮的时候,傅润被赵彗之推下了床。

任凭是谁,一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酣睡的美人手脚并用抱在怀里,都会这么做吧……?咳。

“嘶。”傅润浑身酸痛,鼻腔干热,捂着额头爬起来,哑声说:“小鬼,昨夜你身上好凉。”

赵彗之瞥见盖在腹部的棉被,再俯视傅润明显冻着的肩膀,眼底明灭闪烁、减去两分漠然。

他们初次见面便是这么回事。

不甚愉快,绝不特别。却也有趣。毕竟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家伙。

当天傅润就病了。

迟来的水土不服。

好罢,既然十八岁的赵彗之执意想弥补,那么多少也有夜里受冻着凉的缘故。

飞玄急得团团转,他自己尚是个孩子,傅润哑声命他去无锡请大夫,立刻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也怪傅润第一次来江南没经验。金匮虽归无锡府管辖,但你问一个金匮人,他要么说他是江苏人,要么说他是金匮某某门某某巷子人士,无锡亦如此,两地的大夫岂会轻易出“远”门。

等飞玄回来的三日里,傅润就躺在竹床上悠闲地等小哑巴喂他水喝,伺候他洗漱。

赵彗之命中带煞,一出生便远离父母兄弟,独来独往惯了,第一次被一个和他三哥年纪相仿的人挟恩使唤,抿着唇硬邦邦将掺了蒲公英的热茶送至对方唇边,身体始终挺拔如竹。

傅润嘴唇滚烫,略尝了尝,见他心高气傲冷冰冰的,哑声玩笑道:“唉,你这样不情愿么。”

赵彗之:“……”

喂得太急,像是从没做过伺候人的活计,茶水忽地泼湿了傅润月白色绣满竹叶纹的中衣。

傅润挑眉,也奇怪自己怎么总想逗一逗眼前的小哑巴,思来想去把原因安在傅璨等人身上——他在宫里好歹排行老二,可恨一帮弟弟人厌狗嫌不值得爱护,少不得“移情”于他人。

姚妃薨逝四载,少年面上云淡风轻,心底总有一块地方埋着他未见天日而夭折的幼弟。

思至此处,傅润掩下怅然,伸出双手展眉浅笑,“你拉我起来,哥哥陪你出去晒晒太阳。”

赵彗之:“……”

这人什么毛病,无赖极了,好坏都是他说的算。

待他病愈,早早打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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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目测字数要破我连载期的记录……啥时候写好啥时候更哈(应该不会晚于周五晚)。

设定里飞玄称呼陛下最开始是称呼“二官人”,但他发不准“二”这个音,所以常常省略“二”字。

本文有先婚后爱标签,陛下和赵六这个阶段还都是小朋友(?),仅建立了单纯的过命的友谊;赵六一拳打死两头野猪的能力初见端倪(x),陛下嘴硬心软还喜欢作死的性格开始了(x)。

第六十九章 往事(下)

金匮是个好地方。

人口少,百姓安土重迁,商业也不兴盛,城墙屋舍大多仍是南宋时的模样。

乡下地方满山浅青色的野草,夹杂三两株桃树或梅树,溪水打着旋儿冲刷两岸裸露的黑岩。

傅润的病来得突兀、去得也快,等赵彗之把附近能入茶的野草煮了个遍,他就好了。

“蒲公英、桑叶、枸杞、茉莉……今天吃什么茶?嗳,小鬼,你不如刈一捧猪草喂我吃。”傅润坐在唯一一把完整的矮竹椅上,刚用盐水和猪鬃牙刷漱了口,拿过绑着剥皮的青蛙的钓竿漫不经心地盯看水面。他知道他在自言自语,但他总想说些什么,说话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小野猪是养不住的,昨天夜里双双拱坏篱笆跑了。

新下过雨,地上湿,“狂奔不顾”的野猪踩出两条明显的痕迹。

老汉直叹可惜,念叨着好歹杀了做烤乳猪,天不亮就全副武装背着竹筐手握锄头进山找猪。

于是破猪圈——不,好歹“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家里只剩他们两个睡到日上三竿的小子。

赵彗之懒得搭理傅润。

态度懒散的人的玩笑之语,听一半扔一半已很足够了。

他不明白什么样的人家会养出这种家伙——待傅润稍温柔一些,便“变本加厉”地靠过来——好像从没有人待他好似的;可是观其谈吐、衣着和腰侧的佩剑香囊,必然是高门王孙。

水至清则无鱼。

日光刺目,傅润渐渐失去耐心,将木盆中两条巴掌长的野鲫鱼抛回河中,大喇喇站起来。

赵彗之只遗憾自己总是病、尚不识字,否则早写张条子要他今日就带着那头大饭量的驴滚蛋。

傅润洞察人心,暗骂小混账,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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