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好奇漂亮美人的老公究竟是谁(34),番外
“谢谢。”桑清向她们道谢,然后出去往拍摄地走,南阳现在的温度还算适宜,不冷不热,下个月估计就要升温会很热。
小杨跟着桑清,带着水还有纸巾什么的,桑清的手机也在他身上。
贺离的妆面比较简单,比桑清先到。
布景,摄影什么的都就位之后,乔瑛拿着大喇叭,“《栖凤》1场1镜1次,action。”
“安安,你真的要去春宴?身子受得住吗?”
齐肃嘴上这样问,却是把暖手炉什么的全部给祁桉备好了,给祁桉披了一件白色大氅。
祁桉拢了拢大氅,咽下喉头的血腥味,“谢谢阿兄,我可以的。”
春宴是专门为世家小辈和皇嗣准备的,礼乐骑射四选一参宴,最有看头的就是比拼,拔得头筹的四人可得赏赐。
“皇兄,你看什么呢?”南宫雾看南宫奉一直盯着世家马车那边看,发出疑问。
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南宫奉收回在祁桉束起的马尾停留的目光,齐肃怎么同意让他来春宴的,身子骨那么弱,还来郊外吹风。
“坐好,这么多人,成何体统。”
南宫雾撇撇嘴,小声嘟囔,“真不知道谁看得上你。”
南宫雾是皇帝最小的女儿,和南宫奉不是同一个母亲,但是自幼爱叨扰这个哥哥,两人关系很好。
祁桉拿起写着乐字的木牌,骑射他现在是没法上,礼数,他从小到大都没遵循过什么礼数,他们狐族讲究随性。
能完全管得住祁桉的不过南宫奉一人。
第23章 是非之地
席位是按选的木牌分区坐的,齐肃选的射,自然和祁桉分开。
南宫雾选的也是乐,她走到祁桉旁边坐下,“你是阿肃哥哥的弟弟?”
她方才看到齐肃把他带到席间。
祁桉闻言侧头看她,是刚刚在阿奉旁边的女子,“霓雾公主。”
“你认识我?”
“阿兄提过。”
南宫雾和齐肃有姻缘线。
...
一曲毕,祁桉起身。
“这首曲子弹的很有意境,不过朕好像从未见过你,你是哪家的?”
“回陛下,是臣的次子。”齐尚书从席间走出,行礼。
皇帝哈哈笑起,“原来是齐爱卿的孩子,好,赏。”
“谢陛下。”祁桉行了个礼,刚刚现学的。
坐了太久,祁桉现在眼前有点模糊,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直觉回到席间。
“安安,你弹的好好。”南宫雾见祁桉回来,由衷地夸他。
“过奖,公主,失陪。”席间的酒味嗅的他好难受,祁桉起身想去透气。
南宫奉一直在注意祁桉,他的眼睛方才起身就不对劲,看了一眼齐肃还在比试。
南宫奉离席,跟上祁桉。
祁桉拿出一个青色小瓷瓶,倒出白色的小药丸,喂进嘴里,这个是祖母给他准备的药丸,不过也只能缓解半日,断尾于狐狸是致命的伤害,更何况他一次性断了八尾。
“咳咳咳——!”祁桉扶着墙弯起腰,剧烈咳嗽起来。
南宫奉快步靠近,伸手扶着祁桉,“你刚刚服下的是什么?!”
服下之后就咳嗽的这样凶。
祁桉现在眼前还是糊的,听出南宫奉的声音,抓住他的手臂起身,药丸起效了,“无碍,只是席间酒味呛人。”
南宫奉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乌木香,人的生活习性不会因为没有记忆改变太多,祁桉松开抓着他的手,准备回席间,等下齐肃看不见他要着急了。
“你的眼睛?”
“就是刚刚咳得有点晕,无碍。”
阿奉太敏锐了,祁桉想。
...
“OK,给贺离和桑清补妆,拍特写。”
桑清站着,闭上眼让化妆师补妆。
拍了几个特写,贺离还有单人戏,桑清今天上午的戏份结束了。
“我天,清清,看你咳成那样我心都揪着。”程过从小杨那拿过水,递给桑清。
桑清打开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和贺离对戏很有压力。
“桑桑,你演的好棒!”陆之雪从旁边窜出来。
“你的嗓子怎么哑了?”桑清看他的嘴唇也有一点肿。
还不是贺离那个禽兽,小心眼,当初随口一说的标准怎么能记到现在啊,可怜他的腰。
程过和小杨都准备叫人,把这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人赶走,发现桑清好像认识,这又是谁啊。
“没事,我就只看到后面那一段。”都怪贺离,“桑桑你真的会弹那个古琴吗?”桑清的指法都很标准。
桑清轻轻点头,“有学过一点。”
西郊的收藏室里有一把古琴,被桑清小时候当玩具玩,时阡干脆找人来教了桑清一段时间。
“清清,这位是?”程过适时开口问。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陆之雪,是桑桑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