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254)
“那倒不至于。”闻璱道,“他的精神体曾经被我接管过,再给我些时间,我就能骗过它,但你们最好能做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显然闻璱还是主张尽可能不要和正在任务中的小队动手,虽然和对方之间积怨已久。
不被发现的办法不止一个,当然还是优先选择不要影响到正常任务的选项。
可弓铮皎听闻璱的意思,似乎是还给彭枭留了情面,撇了撇嘴:“那还不如我把他打晕,也算转移注意力了。”
“……不要代入你的私人感情,把他们当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就好。”闻璱制止。
弓铮皎心里当然还是不服,彭枭怎么有资格和陌生人相提并论?但闻璱既然开口了,他就不会不执行。
他转头征求逄靥星和舒颖的意见,舒颖从硕大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易拉罐,朝弓铮皎指示的彭枭小队方向扔了过去。
弓铮皎看着那罐子脱了手才问:“那是什么?”
“我自制的催泪瓦斯,从流泪蛙身上提取的,对哨兵和有实体的污染生物都有特攻。”舒颖介绍,“流泪蛙在这周边有群落,也不容易被怀疑。”
弓铮皎和逄靥星一起鼓掌:“漂亮。”
闻璱也在通信器里道了一声“谢谢”。
“风向朝我们这边,我们最好也换个地方呆着。”弓铮皎又道。
他对气流运动很敏感,刚才之所以能敏锐地察觉到靠近的小队是彭枭,就是因为风送来了情报。
“可以走了。”闻璱说,“催泪瓦斯效果斐然,彭枭直接把精神体收回去了,绕开他们继续行动就好。”
于是地面三人又一起迈开悄无声息的脚步,疾速而又无声地从彭枭小队事故现场绕行。
只不过,那边哭得呛得不可谓不惨,其中又以彭枭的反应最大。
似乎是因为异变突然发生时,其他人的精神体都在身旁,也因此响应速度极快地作出了各种各样的反应,大多只是被呛得咳了两声就屏住呼吸。
唯独精神体在高空被闻璱迷惑的彭枭一时恍惚,对着烟气就是猛吸了几大口。
哭声犹在耳边,弓铮皎会心一笑。
回过头去之间逄靥星笑得更是开怀,就连通信器里闻璱的声音都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绕开烦人的苍蝇之后,又是走走停停,直到下午日落时分,几人算是顺利抵达了内核地带周边。
闻璱也从天上落了下来,飞了一整天,又在持续做侦查,他的精神和身体都高度疲惫,坐在垫子上一边吃能量棒一边补充水分。
不止闻璱,大家都赶了一整天路,说精神焕发一定是假的,今晚大概就要在这里扎营休息。
弓铮皎搭帐篷,逄靥星煮饭,舒颖则研究着污染监测仪上载来的数据。
她的监测仪比狼群小队在使用的那种要小巧许多,功能更多,还可以随身携带。
戴在手腕上像一个超大护腕式手表,看起来是污染生物研究院内部使用、还未发行推广的新产品。
“记录显示过去一周内,这里似乎都没有过酸雨的记录。”舒颖皱眉,“这很奇怪。”
闻璱眨了眨眼,咽下口中的能量棒,确认道:“你的意思是它没有移动,还是没有‘产生’?”
前者是异常,后者则是更加异常。
‘酸雨’本应该随时移动,即便将它仍然按照一种气像现象来理解,内核地带也很少会有全区无‘酸雨’的情况发生。
更不用说,这趟来,闻璱和舒颖就是为了证明‘酸雨’是一种生物,就更认为它必然持续存在。
“我不知道。”舒颖凝重道,她很少说这么没把握的话。
“没关系,反正我们本来也是打算去追‘酸雨’的,这里没有记录,那就多跑几个地方好了,总会有的。”闻璱安慰道。
这话不假,也确实让舒颖的神色放松些许。
然而不幸的是——次日清晨他们正式踏上追‘酸雨’的路途,一整天几乎跑遍了几个常识中的酸雨高发地带,一无所获。
不仅没能经历一场酸雨,甚至舒颖的监测仪显示,这些地区过去一周都没有发生过酸雨。
“是不是监测仪出问题了?”弓铮皎问。
“……是不是酸雨真的不是一种生物——”逄靥星小心翼翼道。
“不可能。”闻璱打断逄靥星的话。
一整日毫无头绪也让闻璱不禁微微蹙眉,有些苦恼,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是如何地破釜沉舟,就更不能动摇自己人的心情。
他转头看向也有些踌躇沉思的舒颖:“别忘了你的实验数据,气象活动不可能和生物有相同的精神力流动机制。”
舒颖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怀疑是不是我的监测仪出了问题,幸好我还带了另一套通用监测仪,晚些将它布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