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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攻系统已绑定(515)

作者:八十六笔 阅读记录

战争的死亡从来不是单方面的。

当他们翻过一具尸体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脸,那一刻就连欺骗自己都无法做到,泪水无声落下的那一瞬是砸在心头的一声巨响,让人站不稳的跪倒,死死抓住尸体的手只乞求着能再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却被那冰冷冻得止不住颤抖。

战争的胜利是一场残忍的,残酷的,巨大的牺牲。

那哭声并不大,只是哭的人多。

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于是手里的饭菜变得不再美味,只剩下眼泪的苦涩。

只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一切的工作还在照常继续,混着眼泪的饭也要扒拉进嘴里这样才能恢复力气,才能做更多的事。

陈最放下饭碗:“沈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没被破坏的镇子和田地足以说明他这个领导在决策上没有任何问题,在行动上他也和大家一起参与战斗。

“你只是大家的领导,你不是神。”

他拍了下沈确僵硬的肩膀就离开了,没有进行过多的安慰。

沈确瞧着那些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人,和每个人的回忆在脑海涌起,从鲜活到逐渐褪色,他们就这样离开了,连说一句再见的机会都没有,连说一句遗言的机会都没有,连……

他仰头看向太阳,连再看一眼这美丽日出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知道他们获胜了吗?

泪水在沈确的下巴凝结成珠。

坠落的是逝去的生命。

——

一转眼距离那一晚的战争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镇子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只不过悲伤的气氛依旧弥漫在这片天空下,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人们才能走出来。

陈最的医务室已经不够用了,连着旁边的政府楼都被征用。

可以说在战争结束后最忙的就是他了,人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些,下巴颏都尖了,尤其是头三天的时候,他好像只睡过4、5个小时,大家都很心疼他但也的确没有人能够替代他。

今天陈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他从花洒下走去洗手池前,瞧着镜子里冒着胡茬的人觉得有些陌生。

他并不爱蓄须。

拿起刮胡刀准备刮掉,卫生间的门打开,忙碌了一天的沈确走进来,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上交汇,下一秒沈确就从后抱住了他,什么都不说,只把头埋在他脖颈开始用力吸他,顺便蹭蹭脑袋。

“要刮胡子?”

“嗯。”

“我给你刮。”

沈确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陈最,陈最是那种胡子长得较慢的男人,这么多天也不过是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和平时比起来要粗犷些。

他抓着陈最劲瘦的腰把陈最转了过来。

像是动物一样把下巴贴上去,去蹭陈最的胡茬,硬硬的有点扎得慌。

沈确:“还挺好玩的。”

陈最仰着下巴由着他蹭蹭:“好玩,你拿我当玩具。”

沈确傻笑着抱住他:“你是我的宝贝,是我的祖宗,是我的心肝儿。”

奇怪的是这么肉麻的话,他说出来倒是不显得那么肉麻。

沈确仔细认真的把陈最的胡茬刮干净,擦干净后没忍住一张嘴咬了上去,陈最已经习惯了,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沈确总是对他动手动手动嘴。

陈最:“先去洗澡。”

他推开咬着咬着就想亲上来的沈确。

沈确不想和他分开,死皮赖脸的不肯松手:“再让我亲亲。”

陈最:“再闹我就操你了。”

沈确抬起眼皮看向他,眼神有点复杂,过了会儿后放开陈最洗澡去了。

两人自从确认关系后并没做过这件事,也就是说他们下一次做那就不是什么按摩治疗了,那是真正意义的上的做。

爱。

陈最瞧了眼往身上打香皂的沈确,他们没做的很大原因就是太忙了,当然他相信还有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确的豪言壮语虽然放出去了,但那时他明显是冲动,实际上是他并没做好心理准备。

等沈确从卫生间出来,陈最已经睡着了,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沈确发现他睡着后动作都变得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在他旁边躺下,撑着下巴瞧着陈最,看着这张瘦下来的脸,自责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明明说过要把他养胖的。

放下手抱住陈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一种八爪鱼似的抱法,愣是把陈最显得有些娇小了,低头靠在陈最脑袋上。

鼻翼翕动。

嘿嘿嘿。

老婆好香~

这是沈确的秘密,他会在心里偷偷叫陈最老婆。

每次都会让他很爽。

搭在陈最腰上的手不自觉的轻轻拍着,哄小孩似的,他一个人在这儿只因为抱着“老婆”就给他美坏了,傻兮兮的笑着撅起嘴亲了陈最的头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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