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女的本愿(女尊)(369)
我欣赏着他这样一副的表情,趁他无暇顾及之时,我将纱条的另一端绕到他脖颈上,另一只首往下拂去,指甲在花主露出的那一节的纱条外壁轻轻刮起来。
顿时,嘉礼开始浑身一斗一斗,两首就想抬起我的臀,首指去勾那绑着的纱条:“解开!解开……我出不来!”声音很急,甚至都要破音。
可也就在这时,房外有人交谈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中。
“你们四个是淮北王夫人的随侍罢?……你们主子在我阿姐房里?”
是星时的声音。
我下意识转头,却被嘉礼抬起双首给转了回来。
“看我。”他张唇,用气声说出这两个字。
被顿时打断,他的身子已经不再斗。
说罢他又重新闭眼甩要,试图找回巅峰感觉。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母亲正与淮北王说话,要阿姐也过去。”屋外星时的声音又起,“我找阿姐有事。”
我顿时怔住,便推了推嘉礼的肩膀,然后起身。
嘉礼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皱起脸瞪着我,而后视线又落在两人渐离的下面。
完全出来时,他匈堂起伏一瞬,直挺挺的,却任我怎么推也不动。
我没了办法,抱着他又是低声哄,又是给他将身上擦干,将纱条解开,他才在我的拉扯下慢腾腾地将手臂插入我双手为他撑开的他的华服中,开始穿衣。
最后他亭亭玉立站在房门前,头发因穿衣都撩到肩前的一侧,转头看向正手忙脚乱又重新想将纱条裹上手臂的我,不疾不徐问我道:“看情形,那下次见面,你是不是就已经将温去尘休了?”
我一顿。
他以为我是为了斗温氏,而在暗中做这一切。
可我没想过要休夫。
那太麻烦。
且我此时又更不能随口应下来,因为让嘉礼当真这么以为后,我担心他会开始想办法将自己身上的这桩与淮北王的亲事也催毁,从而走向我,我还没做好迎接太多意外的准备。
我得让他把目光转去对我有益的方向。
于是,我只能面色难为般地模凌两可答道:“嘉礼你明知道的,有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掌控不了,”然后我又说道:“我现在需要时间,更需要有人能帮我做些什么。温去颜和许行舟现在人就在府衙,我想做之事便更没有把握了,若真让她们将府牌和令牌的事情压下去……”说到这,我垂起眼角,表情无奈。
嘉礼盯着我看了一会,暗红色的眼眸深邃。
“我知道了,我今日会去一趟府衙坐坐。”
说罢,嘉礼将门打开,门口就站着端着果盘和汤药的星时。
两人方一对视,相互脸上毫无遮掩的轻蔑和反感表情便浮现。
“楚华月,”嘉礼微微侧头嘴角对星时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你弟弟这是有窥听的癖好啊?”
星时紧紧抿唇,视线越过嘉礼看向寝屋内佯装淡定整理袖子的我,垂眸想了想,只说道:“四殿下,淮北王已经在凉亭那等你许久了。”
嘉礼本来还要说什么,却在我也朝门口这边走来的时候,他领着侍男们就向凉亭的方向走去。
可当我抬脚要跨出门之时,星时却一个横步拦在门中央,任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我撞得他略微后退了几步,然后微微垂起眉尾无辜看向我。
我抬眸说道:“母亲不是寻我有事?”但心中已经了然,这是星时编造的谎言。
星时垂眸看着我脸上还褪去的薄红,低声回答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母亲久等阿姐不来,便差我将话带来了。”
“什么话?”
星时眸子微闪,视线微微偏开,看向我寝屋内,那有些凌乱的榻上:“那话有些长,说只能讲给阿姐一人听……阿姐,我能进去坐着说吗?”
小兔崽子,扯谎越来越自然了。
“那不用了,正好我也有话要对母亲说,我直接去找母亲罢。”
说完我侧身准备越过星时,却被星时一只手拉住。
“阿姐!”星时另一只手端着果盘,垂起眼角小心翼翼地说道:“还记得在见许将军之前,阿姐所答应我的一个愿望吗?”
果然星时要说的其实是这个事。
想起星时昨天晚上与我所说的那些话,我甚至已经预想星时对我要提的愿望是什么方向了,于是我再次提醒道:“星时,我不能娶你,就算母亲来,我也……”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阿姐永远也不能不理我。”
话被打断。
我有些没能缓过来,看向星时:“这就是你的愿望?”
就算不刻意向我提出这样一个愿望,我现在也想不出,在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我会气到理都不理星时。
说白了,就算是星时在某种时刻扎我一刀,我气到掐他脖子,也应该会在几瞬间想要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