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虐帝王的柔媚女人(203)+番外
殷稷唔一声,寡声,“弄醒,”
李康从腰间唰一声快如残影般挥出一把匕首,几乎眨眼功夫就冷漠插进地上昏迷不醒的守卫男人手掌皮肉里,
皮肉绽开糜烂,被一层雪霜覆盖的地面,顷刻之间被染成暗红之色,
“啊啊啊啊啊啊…………!!”
李康撕下男人身上一截衣裳布料子,死死堵在男人口鼻里,不让他痛唤出声,
“唔唔,”他双眼惊恐,
“主子,人醒了。”
殷稷半屈起一条长腿,微俯下高大身躯,淡声问,“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听懂了?”
地上那男人梗着脖颈粗粝喘息着,这会缓回来一些,眼睛愤愤瞪大怒不可遏,
李康松开些手劲儿,让身下男子答话,“呸,哪里来的小毛头小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是当朝首辅大人的亲兵,就凭你一个岭南贫瘠之地的狗……啊啊啊啊啊啊…别…疼……啊啊啊……”
殷稷一脚踩在男子受伤流血的手掌上,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黑靴子毫不客气狠狠辗磨着,
抬手缓缓一把将插在男人手上的匕首拔出来,顷刻凌厉幼一刀掼进他胸膛口旁侧,
地上惨叫的守卫胸膛口登时洇湿一大片腥味的血渍,
男子似笑非笑,“这把刀伤口离你心脏只有一寸,只要我转动手腕,你就能毙命,”
“我给你三个数,”
“你想要命,还是你口中所谓的忠诚,”殷稷拍拍地上惨叫男子的脸庞,“好好想一想,”
“三,”
“二,……”
“爷……爷想问什么?”守卫嘴唇发白,身上流血不止,疼痛难忍着,甚至惊恐惧怕等不到男子数到“一”这个字,
殷稷勾起嘴角轻蔑笑了笑,
一盏茶功夫以后,
殷稷直起高大身躯,从袖摆里扯出一方洁白帕子,一根根擦拭着修长指尖上沾染的血迹,
他擦得很是细致,缓慢,
淡声,
“将人带出梧州城外处理干净,别留下尾巴,被人看出端倪。”
“喏,”李康应声道,
“爷……爷别杀我,您问得我都言无不尽,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别杀我,……求您别杀我,”
修长十指不见一丝一毫血渍过后,殷稷随手扔撇掉那枚脏污的血帕子,
听到地上的蝼蚁求饶声,
“我之承诺自然作数,”
殷稷低眸瞧着自己衣袍上被溅上的卑贱血迹,皱眉,“可你弄脏我一件袍子,这是家中娇妻费心置办,还不值得你一颗人头抵账?”
“带走,聒噪。”
李康一个手风狠戾劈过去,抗着流血不止的守卫男人就飞檐走壁到城外,
将人抹脖子杀干净,李康严谨地还拿着铁锹挖了一个大坑,将没了气息的尸体埋进去藏好,
偏僻街道巷子口。
气候骤冷,雪风声簌簌刮落,
殷稷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骨,归拢一下大氅,缓缓消失在这条结尾巷子口,
待他身影一消失,
另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落地而下,兢兢业业处理着雪地里的一摊污秽血迹。
没多大一会,街尾巷子口恢复往常的洁净模样,仿佛一切如过眼云烟,不曾发生过般,了却无痕。
鬼魅收拾好街尾巷子口的污浊,又消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
推搡开家里宅院门子,
殷稷是踩着青山书院下学的点,回到家里来,
白日在青山书院里那般摁着人胡闹一番过后,小女子被他惹的脸颊烫热不止,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披着一个斗篷步履匆匆归家,
这会子肯定不回再去学院里接他下学堂,
殷稷这回没有在傻不愣登等候在那,
直接买了一些小女子平日爱吃零嘴回来,回到宅子里之后,殷稷没有急着先去寻小女子身影,
衣裳和大氅上都沾染上污秽血迹,他身上血腥味浓稠,小女子长了一个狗鼻子,不想熏到这小东西,就先去水房沐浴梳洗一番,
待都打理妥当,
又踢到后院子里一个大铁桶,将大氅和衣裳都扔撇到里头,用火匣子点燃,将之烧至殆尽成灰尘,
殷稷方才拿着自己买的零嘴回到主屋子里头,
小女子正穿着一袭袒-胸露-乳的轻薄纱质肚兜,懒懒散散躺在床榻上,捧着一个话本子津津有味地品读着,
肌肤赛雪,
一双漂亮狐狸媚眼如丝如水,香艳秀色可餐,仿若等着主人归来肆意采撷,
殷稷推开房门进去,寒冷雪风灌入,小女子单薄的馥白肩头微微一颤,
他反手快速将房门紧紧阖闭上,“在做什么?”
小女子半边身子躺在床榻上,细腰松松垮垮搭着一角厚实被褥,
听闻他进门动静,还有他轻描淡写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