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疯批暴虐帝王的柔媚女人(24)+番外

作者:皇冠女王 阅读记录

噘嘴拿毛笔递给他,敢怒不敢言。

暴君接过笔,心烦意乱,又抬头,看着一脸哭包样的小胖孩,更加烦躁了。

殷稷放下笔,开始不干人事。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还勾起一抹阴测测的弧度,凉飕飕的,

十个小孩看了二十九个怕。

看了会小胖孩好大一会,殷稷都没眨眼,

屋子里,除了他两,没旁人,

胖团委屈站在那,

弱小,无助,又可怜。

单薄的小胖身子,抖啊抖,圆嘟嘟的肉脸都抖起了波浪,颤颤巍巍了一下。

越看,小孩越怕,打着哭嗝,哭都不敢哭了。

等小孩吓得脸色煞白了,惊恐捂着嘴巴看着他,失声地啪嗒啪嗒掉眼泪,

殷稷,逐字逐句吐出,毒蛇般冰冷,没什么人性的恶劣话,

“闭嘴,不准哭!”

“再哭,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眼珠子抠了,扔山里喂狼。”

“还不滚。”

这么恶毒的话,胖团听完,脆弱不堪的幼小心灵,当即就崩了。

呜呜哇哇地嚎啕大哭,一胖脸泪痕跑了。

临回家前,迈着小短腿,不忘顺道,拐去主屋。

抱着女人的腰,摇啊摇的,添油加醋,奶凶奶凶,指着次卧方向,恶狠狠告了个大状。

欺负完小孩,

暴君心情略显松快了些,但依旧还是很难看就是了。

捡出压在大腿底下,皱皱巴巴,一张薄薄纸张。

殷稷紧攥着笔,屈辱地盯着最上一行,秀气潇洒写的“赘婿契”三个小字。

眼睛都快盯冒火了,殷稷还是,难以忍受逼迫自己,就这样儿戏荒唐的,恩赏签下,自己的名讳。

殷稷扔掉笔,大刺刺忍着疼痛,艰难地摊回去,斜倚土墙。

跌落悬崖前,他身上一直揣有一枚,身份玉牌。

那枚玉牌,不是彰显帝王身份的玉牌。

而是他真实存在的,第二张不为人所知的身份牌。

为保子嗣平安,殷室宗族,可谓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想尽了法子。

殷王室家,每一任在位的帝王,都会未雨绸缪,为自己的王嗣,准备两份,天衣无缝的身份牌。

一份,是受人膜拜帝王牌,

一份,是用作保命的白身布衣牌。

每一份都是真实存在,没有任何人,能看出端倪,窥出不妥之处的身份牌。

而柔媚女人,要他签契的字,就是那枚,一年前,从他衣袍里翻出,代表他身份的,白身布衣牌。

暂且不论帝王玉牌,

单说那枚,白身玉牌,就是珍贵非常。

毕竟想找一个从出生起,成长轨迹全都有迹可循,真实存在的大活人,实在太过难得了。

殷稷从出生起,帝祖就在民间,精心挑选一个,跟王嗣,同一天出生的婴儿死士。

严密周详制定好,王儿第二张身份牌,一生轨迹,按部就班,规划详细。

这枚身份牌,就是以防王嗣,一朝落难,能有安全保命的身份,来兜底,涅槃重生的。

一旦死士收到,帝王落难消息,就会自动隐匿自己,藏起来。

避免帝王使用,那张安全身份牌的时候,会造成同时生活在两地的冲突状况。

所以殷稷,现在可以大胆,毫无顾忌地使用,那张白身布衣的身份牌。

但现在麻烦在,殷稷不想用。

一旦在契书上签下,

这个白身布衣的名讳,就代表着这个身份,从此要以赘婿身份,行走于世。

帝王怎么能给人赘婿呢。

日后重登山巅之位,

这个身份就算彻底废掉了。

而他,不会再有完美成这样一个,

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瑕疵的身份牌,

此生,他都不会再拥有第二张了。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没有了保命的身份符,

无压于让他脱了王袍,赤身裸体呈现在,王朝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些群阴沟里,滋长发腐膨酵,日思夜想觊觎,想将他拉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臭虫,自己王袍加身,以身取代他,

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危险境地。

帝王怎么可能,会丢弃掉自己保命的身份符?但凡有脑子的帝王,都不会这样干。

殷稷觉着,自己现在仿佛,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何况,这枚宝贵的身份牌,并没有用在刀刃上。

只是单单为了一个乡野女子,

闹脾气耍性子,

想要一张“赘婿契”,就要报废掉这张玉牌,

殷稷心底反感,蹙眉,觉得这女子不值。

这女子的贪婪,实在让他头痛,

每日对着她,好比鱼目撞珍珠,显眼,讨人厌,又不自知。

若放到以前,他在王宫之中,这女子,给他穿鞋提袍,殷稷都觉尚且不够格。

上一篇: 世女的本愿(女尊) 下一篇: 求夫人疼我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