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暴虐帝王的柔媚女人(78)+番外
她作闹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分寸,什么时候能作闹什么时候不能作闹,她心里能不能有个谱,乖巧懂事点事?
殷稷胸口震颤,喘-息-粗-重,怄火剧烈起伏不定,
他感到自己身躯里每一道骨骼,都在忍受噬心锥骨之痛,每一个鲜血纹理毛孔里,都似有一只小虫挤在他皮囊里啃咬他一样,
咔嚓咔嚓掠夺他血液,
他轻阖眸子,颤抖着从宽大袖摆里伸出一只削瘦苍白的骨掌,用力一扯,将女子揽入怀里,
殷稷抱着她纤薄身子,
小女子方才沐浴熏香完,身姿婀娜曼妙,馨香扑鼻,
哪哪都娇嫩,哪哪都软塌塌不行,
今日不知,她在雪白细腻的身子骨上,绞了件什么轻薄纱衣,
殷稷抱着女子,入手都是不适的娇嫩,一捏都泛软,不是她软,是男子那只削瘦冷硬手掌,被她娇嫩肌肤激得泛软,
殷稷睁眸,活动了一下腕骨,强忍温情,
垂眸看她,
“这样大事,怎么不早与我说?”要早知道还有这一道破烂子事,殷稷不会这样撒嘴鹰似的,任由小女子同他置气,
还一置气就是这些许天,事事都被耽搁,
但现在说甚都已经为时晚矣,
只能想法子尽量补救,
殷稷痛得浑身上下都在抖,隐忍阖眸,缓过一回阵痛,
半晌,他睁眸,
殷稷宽大袖摆微微摆动,面无表情伸出一只极力保持沉稳的手掌,用拇指抚蹭了一下女子的细腻脸蛋儿,
安抚吩咐她,
“去拿药箱匣过来,帮我施针嗯?”
女子闻声,曼妙腰摆坐在他腿上,两只小手环着他腰间没有动,
她乌色三千青丝,柔软枕在他肩头,纤白指尖抵着他胸膛,一根手指绞了几缕他垂落下来的尾发,慢慢缠玩。
她脸颊贴着,蹭了蹭他胸膛,
嗓音软软说,
“夫君我错了嘛,你别跟我生气,我这是老毛病,一气晕头就心绪不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小心就将这事给忘记了,不是故意没告诉夫君,害得夫君现下要忍受噬骨之痛的,”
“我不是故意的,”
她绞着他黑直冷硬的发尾,揉眼睛,委屈,“看夫君这样痛,我也心疼的呀!”
小女子在他怀里,慌慌不安地动了动腰肢,“桑娘不想夫君痛。”
不想他痛,还不动屁股取药箱匣过来。
殷稷阖起眸子,气得微喘。
耳廓边充斥着全是小女子心疼哭音颤颤地心疼之言。
纤白小指绞着他头发,绞得他胸膛都发痒,更加怄火,
殷稷伸手箍住女子不安分的细嫩小手。
头颅里忍受着敲骨吸髓之痛,实在痛得厉害,小女子还在不懂事的在张着檀口小舌,在他耳边聒噪着,
粉点尖尖儿一出,消失,
又出,消失。
……
殷稷眸色沉暗,身躯疼痛僵硬,忍捺许久,喉咙干涩不已,他又痛得厉害没有宣泄之物,
他拢起宽大袖摆,伸出冷漠寒凉的冰冷拇指,点在女子翘白细嫩的下巴上,
将之缓缓抬高,
威目窥斥,
“噤声。”
小女子闻声,霎那间像被点了哑穴,一下子就抿着柔软唇瓣,不作声响了。
她翘起细白小指,有一下没一下拨绞着他尾发,怂怂着胆子,偷偷半眯着一只眼睛,悄悄挑起狐媚眼瞥着他,
可怜巴巴地,勾着小指不安绞着他头发,
小女子刚刚沐浴熏香完,唇瓣不点脂膏,却微微泛红,跟熟透的红樱桃似得鲜嫩可口,
屋子里就一盏油灯亮着,不太亮堂,过于昏暗沉晕,
殷稷眸色微沉,喉咙干涩,浑身噬骨之痛,想喝点水露润唇,抬眸瞥一眼桌案上装水的瓷壶,太远,他没力气折腾了。
男子沙哑低声问,
“帮我提壶水过来?”
小女子乖巧柔软环着他腰腹,翘嫩小屁股沉沉地,坐在他腿上,也不动!
她就环着他泪水嘤嘤,
殷稷粗糙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小女子单薄肩头,就没再提这事,
屋子里一截火烛微弱燃烧着,
小女子雪肤红齿,鼻头泛红,眼尾翘挑,
揽着女子腰摆宽大冰冷手掌下,浑身肌肤无一不软,无一不嫩,
粉点尖尖,又鲜嫩多汁,
殷稷冷冷吊着一张脸庞,面无表情淡淡垂下眸子,冰凉拇指漠然摩挲蹭了一下小女子的细嫩下巴,用了些力道,小女子尖白下巴顷刻就泛起红痕,
盯着那一点红,男子眼眸幽深,
“夫君?”女子疑惑,
殷稷低沉着嗓子淡淡“嗯”应她一声,
拇指不断搽着女子细腻肌肤,白硬墙面烛火映动,男子拢着宽大袖摆,抬高了女子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