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215)
身侧一人补充道:“我倒是听说,是因为那苍时自离开寻锦城,被云城主废了修为后,便自此一蹶不振,再难堪当大任,所以苍漴才废了他,让更为能干的二子承少主之位。”
“那苍时如今便甘愿困居于苍溪城中了?他这样的人,怎会容忍被人夺位?”白衍还有些担忧道。
其余几人只觉得白衍仍是惧怕苍时,年长那位安慰他道:“苍漴已经放弃他了,想来是再难成气候,已在苍溪城中自生自灭吧。你不必再担忧了。”
而另一人却蹙了下眉,提醒道:“可我听人说,那苍时未必人在苍溪。听说他最后曾出现过的地方,是瑜城。”
“大抵是受不了苍溪的落差,逃去其他仙城了。他主动放弃苍溪,便是彻底没了东山再起的可能,如此,便更不足为惧。”年长者道。
白衍似是被劝动,面色也轻松了许多。
他连忙起身,郑重朝几人行礼:“多谢几位前辈告知!在下无以为报,今日这顿酒,便由在下请各位前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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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浮沉世,白衍立刻御剑,赶赴瑜城。
谢颜。
苍时与谢颜关系那么要好,绝望之际去求助旧日的旧相好,的确最有可能。
入了夜,白衍站在瑜城城门之上,望着这片曾住过一月有余的地方,冷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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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城谢府,谢颜在正堂内焦急的踱步。
那日离水岸边,各城城主看破苍溪的阴谋,便立刻与之决裂,可云颂与恒悟都不在,其余各城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有着邪魔助阵的苍溪抗衡,很快,苍溪压制性胜利,但他并未对各城如青安与北渊一般赶尽杀绝,他放了所有修士离开,只将所有城主,都请去了南岭之巅做客。
自那日回瑜城至今,已近十日过去。
谢颜派人打探过数次消息,均是无果,无奈之下,他只好联络易淮,问起父亲的近况。
易淮的回信却只说,只是让各位城主换个地方休息,不会将他们如何,让谢颜放心。
可这种情况,谢颜如何放心?
他只好又悄悄派人,到处寻找云颂的下落。
眼下若有人能破局,便只有云颂了。
他如此绝望的,焦躁的等候着。
可谢颜未想到,比云颂先寻来的,是白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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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谢颜压下忧虑,躺在床上睡去。
再次醒来时,他是被痛醒的。
身体某处传来的剧痛令他的身子不住颤抖,钻心的疼痛一遍一遍冲击着脑袋的神经,他惊恐的从睡梦中睁开眼。
可当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身处于地底一个铁石筑就的狱笼里。
他的四肢被玄阴石制成的石锁困缚住,整个人都被悬吊在空中。
谢颜看着,忽然一股诡异的熟悉与恐慌爬上心头。
他拼命晃动着四肢,可根本用不上力,玄阴石的困缚,使他也完全无法施展灵力。
这地方……
他有些绝望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黑暗,果然,有一个影子安静的站在那里,望着他的丑态。
“白衍!”谢颜咬牙切齿喊道。
牢狱中的灯火一点一点亮起,照出了谢颜的浑身鲜血,也照出了他对面,面容冷漠的白衍。
“果然是你!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谢颜怒吼道。
也是想接着嘶吼,吸引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可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这座牢狱。
白衍淡然看着他,指尖凝术,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对谢颜道:“谢小公子,我近日新悟了一重术,但还未试验过,不知用在人身上是何效果,今日,便烦请谢小公子,让我试验试验。”
谢颜面容一变,白衍已施术落在谢颜身上。
这术并不致命,或者说,只极小范围的,在施术处引起灼痛感,但术法的光点却足够折磨的布满全身,纷纷落下痕迹。
只几道下去,谢颜便立刻开始哀嚎。
“白衍!你疯了!你敢如此对我!等我爹回来,等苍伯伯知道,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白衍闻言,只笑了笑,淡然回应:“无妨,你定是死在我前面,且会比我死的凄惨百倍。”
他如此说过,待术法全部试验完成,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来到谢颜面前,抓住谢颜的下颧骨,强迫他开口,将一整瓶药倒入他口中。
“这瓶药也是我最新炼制,欲从体内焚人骨血,最终只融成皮囊,只是不知,它的药效变化与剂量配比如何,还要麻烦谢小公子让我试验。”他扬唇笑着说。
话音落,谢颜便起了反应。从喉咙开始,如一道烈焰焚至胃部,他的面容痛苦而扭曲,可还是用尽力气,大声怒骂:“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