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外室(女尊)(143)
苏氏很善解人意地猜测道:“他也许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只是他一向与太女亲厚,自然是他说什么,太女就信什么了。
“如今太女已经被他说动了,正想把那孩子认下来呢。”
慕容珠一下跪到他的身前,用哭腔求他:“凤君,儿臣未嫁,太女就要认下一个不清不楚的外室生下来的,来历不明的孩子,以后儿臣还如何做人啊?求凤君为儿臣作主啊!”
苏氏取出帕子,轻轻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痕,叹息道:“咱们做正室的,最要紧的就是贤惠大度,有容人之量,咱们是万万不能生出嫉妒之心的。妻主喜欢谁,不管是侍君还是外室,伎子还是戏子,咱们只管亲亲热热的,和他们称兄道弟,把他们的孩子当作是自己亲生的,帮着妻主照料好他们便是了。”
“你求本宫为你作主,本宫也无能为力啊。”
慕容珠就哭哭啼啼道:“可,可那孩子未必是太女的,凤君叫儿臣如何将他视为己出啊?!”
苏氏重重地叹气:“这正是本宫忧虑的地方,纳一个外室,认下一个外室子,这原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只是皇家血脉,容不得旁人混淆。若是不能确定孩子的母亲究竟是不是太女,来日...岂不成了皇室的丑闻,天下人的笑柄?!”
他面露犹豫,郑重地握住慕容珠的手,循循善诱:“可他不过是小小的外室,不管是本宫,还是你舅舅,亲自出马,难免被人诟病,说我们是以大欺小,仗势欺人。”
“本宫思来想去,觉得你既是太女的未婚夫,早晚要为太女料理后宅,如今还是你去最合适,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们跑这一趟。”
“你愿不愿意替我们跑一趟扬州,替我们验一验,那孩子的生母,究竟是谁?”
慕容珠咬着嘴唇,在心中暗暗思量起来。
凤君虽然没有明说,可他却是知道,自古男子想要证明孩子的生母,从来只有剖腹取果一个办法——把肚腹剖开,把已经长死在血肉中的结契果取出来,与女子新结出的结契果比对,若二者大体相似,且碾碎后汁液能融为一体,便可证明孩子是这女子所出。
别的民间偏方总有疏漏,总有能被动手脚的地方,但这个法子的结果一定是最准确的。
他隐隐约约也听说过,许多年前他的舅舅,就是靠这个法子,保住了陛下的圣誉。
只有一点不好,就是那个被剖腹取果的男子,活下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是他实在想不到,也不想再想出其他的办法了。
凤君让自己去验明孩子的生母,就是让自己做这个得罪太女的恶人。
可是...那孩子未必就是太女的,他们做外室的,不都是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辗转于不同的女人身下,承欢卖笑吗?
何况有那么多的证据都证明那孩子不是太女的,自己为什么不能赌一把呢?
赌赢了,不仅帮皇室澄清了血脉,帮太女认清了一个负心的男人,还为凤君解决了一桩心腹大患。
哪怕赌输了,自己为凤君办了事,凤君总会庇佑自己,给自己一个容身之所的。
为什么不赌一把呢?
慕容珠斟酌半日,缓缓点头道:“儿臣愿意。”
苏氏由衷地笑起来,轻轻拍着他的手杯,喜道:“好孩子,你是个伶俐体贴的,你若能证明了那孩子的生母,太女也会感激你的。”
“时间不等人,本宫这就为你备下马车,你不要在路上耽误,一定得在这事甚嚣尘上之前,为太女解决了这件事。”
第62章 被抓的小外室 “这难道是很贪心的愿望……
崔棠还在生穆念白的气, 当日在公堂上面对穆念白无凭无据的指控他只觉得委屈难过,惶恐无助。他原本只觉自己身似浮萍,命如草芥, 被人欺凌羞辱不说, 连盼了许久的心上人回到扬州,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抚受惊不止的自己, 而是不分青红皂白, 就质疑指责自己。
他这些天受的委屈, 真是哭上一天一夜都哭不完。
如今和秦可心住到一块,又有妹妹在身边照顾着, 不仅性命无虞, 而且在穆念白的授意下,每日都有大把大把的奢侈东西送进来, 从精巧下改天的各色点心到熠熠夺目的绮罗珠履, 穆念白只恨不得把天下的珍宝都捧到他的眼前, 豪掷千金, 只为博他一笑罢了。
其中许多精巧物件, 崔棠遑论见过, 就是在梦中, 都未曾奢望过拥有这样昂贵精巧的东西。
崔棠的眼睛几乎要被那些光彩夺目的珠宝晃瞎了, 他既爱惜,又拘束地抚摸着那些小巧圆润的珠宝,有些担忧道:“这样大好东西, 之前她待我那样好,我也不曾见过,怎么这些天竟像流水一样进了我的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