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为了忆舟好。”自钦突然说道，声音低沉，“夜庭的这些事先不要告诉他，之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他的。”

“有合适的机会？”温滞带着疑问，想问出个究竟，“什么时候？”

自钦没有回应，他将U盘放回口袋，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别再插手这件事。夜庭背后的人不是你我能对付的，银云湾我们也抗衡不了。”

温滞抬头看他，“我只是想让舟宝知道这件事，”他轻声说，“他可能不知道夜庭私下真实的样子，不知道夜庭有多脏！”

自钦的表情微微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用这种方式？收集这些照片，你知道有多危险吗？如果被发现——”

“所以我一直很小心。”温滞打断他。

自钦笑笑，觉得自己可笑。

“你凭什么管他？”

“p以朋友的身份，仅仅是以朋友的身份！”温滞说得坚定。

自钦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某种情绪。“到此为止。”说完，他大步走向玄关。

即将开门的时候，温滞将他拉住，“什么到此为止？”

见自钦没有回话，温滞继续说道：“我还在追求你，你说的是这件事，还是我们的关系？”

他的手都有些抖。

自钦转过头，拉开温滞被酒沾湿的衣领，踮脚咬了上去！

血腥味散开。

“你，很，喜，欢，这，样？”温滞一字一句地说道。

自钦退回原来的位置，“我就是喜欢咬Alpha的脖子，你必定是我的！”

说完，开门离开。

显而易见，到此为止的不是他们的关系。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温滞站在原地，几分钟后，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亮。

他站起身，拿着电脑回到卧室，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后，屏幕上出现了另一个隐藏分区。

第二天一早，温滞再次顶着另一个醒目的牙印走进剧组。

许忆舟见状，走到了自钦身边，“牙口挺好……”说着看了自钦嘴唇一眼。

“之前夜庭脖子上的痕迹也是你嘬出来的吧。”

许忆舟淡淡回道：“那还真不是我干的！”说完就回到监视器后边。

许忆舟看着他们都准备完毕，向着场记点了点头。

戏份开始。

【法医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筱法医和陆毅站在解剖台前，手套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褐色。

第二具尸体躺在不锈钢台面上，胸腔像一本被暴力翻开的书，肋骨被专业工具整齐地切断，内脏器官暴露在冷空气中。

“和第一起一样，内脏被取出后又放回原位，但摆放顺序完全错误，杂乱无章”筱法医拿着镊子指着乱糟糟的器官说道。

赵宵的目光落在尸体下面，那里同样空空如也，切割面平整得令人发指。

“死者是Alpha，又是二十四年前的涉案人员。”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沉知站在他身旁，面无表情。

赵宵用余光观察着他的反应——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这不对劲。正常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至少会皱眉。

“死者叫王海，四十九岁，独居，跑外卖的。”小警员翻着资料，“二十四年前的卷宗显示，他是那起轮奸案的第二名嫌疑人，判了十三年。”

沉知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赵宵注意到了。经历了这么几起案子，说不上特别了解，但沉知的办案手段和监察手段无话可说，挑不出毛病。

“死亡时间？”沉知问，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大约72小时前。”陆毅回答，“凶手处理尸体非常简洁和老练，手法专业，像是医学背景的人做的。”

赵宵感觉胃部一阵抽搐。

沉知的母亲是医生，他从小在医院的消毒水味中长大。这个细节像一根刺，扎进他的意识里。

但同样有个差异，他没学过医学，在短时间之内能做成这样，根本不可能。

回办公室的路上，沉知发现赵宵脸上很不自然，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赵宵跟在他后面，“第二个了，都是当年伤害你母亲的人。”

沉知脚步没停，淡淡地说道：“巧合。”

“你觉得这是巧合？”赵宵冲到沉知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眸道：“二十四年前那起案子，三名嫌疑人中两人已经死了，剩下最后一个——"

“所以呢？”

赵宵咽了口唾沫。

他应该说什么？说他注意到沉知在每起命案发生时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说他发现沉知最近很不对劲？

都没有切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