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导演的我被顶流看上(6)
温滞瞥了一眼夜庭,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面,发出细微的笃笃声,节奏从容。
“我和许忆舟是青梅竹马。”
夜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回道:“哦。”
??……
“我喜欢他。”温滞的声音很低,只以他们俩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
“看出来了……”夜庭侧眼看着温滞,语气中带有不屑:“所以呢?”
“别碰他。”温滞加重了语气。
夜庭心里堵堵的,宛如洪水般发泄却在半路被拦住了。
“他要是喜欢你,早就在一起了。你无非就是个胆小鬼,连喜欢都不敢说。”抬眼盯着温滞。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不分高下。
还好他俩没有影响到桌上的其他人,依旧谈笑风生。
……
许忆舟粗暴地拉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包厢里大部分喧闹和那两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信息素。
他背靠着隔间的板,有些凉,激得他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可身体内部的灼烧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拼尽全力浮出水面。后颈那块被阻隔贴覆盖的皮肤,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心跳,突突地狂跳着,又热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冲撞,试图破茧而出。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衣领上。他从兜里掏出抑制剂,用嘴拔掉盖帽,看准自己的手臂,直接扎了进去。
疼痛让他的意识清晰了一些。他也没有想到,发情期居然来得那么快。
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已经被汗水浸湿,不能再用了,这样只会让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还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许忆舟刚抬起手准备撕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他心一惊,手顿住了。
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时,门外的人就说道:“忆舟……你没事吧?”
听到来人是自钦,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声音是软的,带着虚无。
闻到了点玫瑰味的信息素,自钦眼中乱,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易感期来了?”
“没事,都怪那两小子的信息素,我打支抑制剂就好了。你先去外面等我……”
“好。”
听着脚步声走远,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嘴唇用力紧抿而失去了血色,只有眼底深处,翻腾着压抑不住的惊惶和生理性的水光。
他抬起另一只手,摸索到后颈,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撕开那片早已被汗水浸透、边缘有些卷翘的阻隔贴。
当阻隔贴撕下的时候,一股更浓烈、更尖锐的热浪猛地从腺体的位置爆发出来,直冲头顶,眼前瞬间黑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直接栽倒。
他死死咬住下唇,重新贴上新的。
他靠着缓了很久,等到心底和脑中的翻涌彻底平息,他才从隔间走了出来。
来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太红了,后颈也微微发红,但他管不了太多。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强烈的眩晕。他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看着水流冲刷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冰凉的水流带走了一些指尖残留的黏腻汗意。他撩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滚烫的皮肤和混沌的脑子都冷却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被冷汗和冷水打湿后显得凌乱的额发,拉平衣领的褶皱,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持的冷静,走了出去。
自钦扶住他,摸了一下他的脸:“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许忆舟笑了笑,拨开他的手,稳稳地站着,嘴角露出笑:“你看我需要?”
说完就直接去包厢。
许忆舟去的时候,大多数都喝得倒下了。
眼神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夜庭。他靠在椅背里,微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很乖。与他传闻的很不一样。
然后视线转向温滞。
自钦来到的时候,看着这番场景都愣住了。明明才过了没多久,就喝成这副样子。
太晚了回家也不好,许忆舟只能找人把他们都带回去。
最后的最后,只剩着温滞和夜庭。
夜庭经纪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许忆舟心里明明就很烦,现在倒好,就更烦了。
他看着夜庭,有些无奈。
“自钦,你送温滞回家吧。”
自钦没有拒绝,直接搂着温滞向外走去。
许忆舟走到夜庭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身往下倾,他似乎被这动静弄醒,茫然地看着许忆舟。他眼里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