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罗羽有些紧张道。

“白老师，这边请！”

白皙不舍地看着许忆舟，不情愿跟着罗羽去化妆间。

许忆舟无奈，只能把拍戏的内容调整一下。

等白皙化妆完毕之后，刚想向许忆舟的方向走，却突然看见旁边的自书昀。她眉头微皱，指尖捏着白大褂而发白。

【解剖室里刺眼的白炽灯下，两具"尸体"静静地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

筱法医戴上橡胶手套，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尸体的胸膛，眼睛眨都不眨，动作专业而优雅。】

"姐姐，我挺喜欢许导的，他很有魅力，难怪你会喜欢。"自书昀压低声音，手中的却解剖刀精准地划开尸体的腹部，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白皙的睫毛微微颤动，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乱，依旧流畅。

她拿起肋骨剪，咔嚓一声剪断尸体的第二根肋骨，声音轻柔却带着刺："你放狗咬我，还抢了我的角色，你觉得爸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不会知道。"自书昀声音压低，面不改色，手中的解剖刀流畅地分离着尸体的内脏器官。

“内脏有损毁的迹象，表皮也有伤害，不排除家暴过度而引起的伤亡！”自书昀说着台词。

与动作完美同步，仿佛这场暗流涌动的对话根本不存在，也根本在不可能出现的场所说出来。

他们的声音很小，录音机根本录不到。

监视器后的许忆舟盯着屏幕，眉头微蹙，总觉得有点奇怪。

但他们两个的表现无可挑剔，可空气中的火药味很浓。

"Cut！完美！"许忆舟喊停，转向一旁的助理，"准备下一场，温滞和夜庭的对手戏。"

罗羽面露难色：“许导，温老师刚才说身体不太舒服……”

许忆舟的目光扫向公共的休息区内，温滞正独自坐在角落，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剧本边缘，已经将那页纸揉出了褶皱，眼神看着似乎又不再看着。

“我去看看。”许忆舟起身时，余光瞥见夜庭正朝这边走来。

他看了一眼夜庭，但很快就挪开，朝着温滞的方向走去。

“听说你不舒服？”许忆舟在温滞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温滞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许忆舟读不懂的情绪。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和夜庭...是不是在谈恋爱？”犹豫了很久，温滞觉得还是要问清楚。

许忆舟的身体僵住了。

片场的嘈杂声仿佛一瞬间远去，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没想到温滞会问得这么直接，更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让他如此……慌乱和犹豫。

“不是。”许忆舟最终回答，但紧接着又补充道，“我正在适应……”

“适应什么？”温滞的声音开始发抖，“所以，考都不考虑我？”

许忆舟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他看着温滞的表情，就像之前在车里说的一样，有些无措。

但他只是重复道：“看看身边人。”顿了顿，又低声说了句“抱歉”，便起身离开。

温滞深呼吸了一口气，原本就被荆棘包裹的心脏，刺却突然狠狠地扎入，让他的心每动一次，就割裂一次，血液宏聚，堵在胸口。

接下来的拍摄简直是一场灾难。

温滞要么眼神飘忽，要么忘记台词，连最基本的走位都频频出错。许忆舟喊了无数次“Cut”，最终无奈宣布提前收工。

“大家辛苦了，今天的戏份，明天再拍。”许忆舟的声音透着疲惫。

他收拾器材时，感觉到有人靠近——是夜庭。

“我送你回去吧！”夜庭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许忆舟点点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温滞正死死盯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外套下摆，指节泛白，连自钦走到身边都没有察觉。

“别看了。”自钦递给他一瓶水，声音温和，“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温滞转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怎……怎么了？”自钦被他这么盯着，心里有些慌张。

温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低头看着地面，声音嘶哑："我只是...不明白..."

自钦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请你喝一杯。”

另一边，许忆舟和夜庭并肩走向停车场。

“回家还是回公寓？”夜庭问道。

“回家。”

驱车送许忆舟回家。

快到许忆舟家门的时候，夜庭突然踩下脚刹，许忆舟向前晃了一下。

许忆舟：？？？

疑惑地看向夜庭。

“许导，我今天……需要一些信息素。”

许忆舟挑眉：“到发情期了？”

“没，就想要……”夜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一点，我不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