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忆舟没有动，就看着他，“上次就是我主动贴近你，这次，你自己过来抱我。”

夜庭闻言，眼中一喜，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上前抱住没有带刺的玫瑰。

许忆舟窝在他的脖颈处，声音发闷：“夜庭，释放点信息素。”然后用头蹭了蹭，“我要。”

许忆舟身体被抱得更紧了一下，夜庭控制着信息素的浓度，甚至有些偏低。

淡淡的酒香，不过瘾。

许忆舟眉头皱了皱，再次喊道：“夜庭……”

“嗯？抱得太紧了？”

“没，信息素浓度不够。”许忆舟小声地说道。

“乖一点，浓度太高不行！”夜庭安慰着他，哄着他。

那晚过后，即使俩人洗完澡后，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依旧存留，带着对方信息素安然入睡。

次日片场，许忆舟与自钦在交谈后面的戏份，突然温滞走了过来。闻到了许忆舟身上的酒味信息素，蹙着眉看着他。

自钦看见了，但他选择沉默。反而转向许忆舟道：“忆舟，下场拍威亚，你去看看绳索牢固不牢固？”

许忆舟点了点头，上次的那种意外发生，的确需要自去亲自检查一遍，越过自钦向吊威亚的地方前进。

自钦抬头看见温滞，故作惊讶道，“你怎么来了，还站忆舟身后？”

“没事，我就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那倒不用，你好好拍戏就行。”说着上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妆还没化吧，你先去化妆。”推着他就往化妆间的方向前进。

走到化妆间，夜庭和自书昀都在。

在温滞走进来之前，自书昀站起身，想离开。与温滞擦肩而过时，自书昀小声说道：“你们俩好好聊聊。”

他的语气中带着兴奋，又夹杂着一丝玩味。

夜庭就只坐在椅子上，抬头从镜中看人。无形的压迫在空气中蔓延，化妆师找了个理由识趣的离开。

“温滞，你真卑鄙！”

“谢谢夸奖！”温滞礼貌笑道，向他走来。

夜庭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转身拉着他的衣领，“温滞，”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明知道这样会伤害他，可你却还是这样做，你的喜欢，太廉价了！”

温滞向前，将夜庭推搡到化妆台上，化妆品掉了一地。

“我的喜欢廉价？我也没见得你的喜欢有多高尚？你在卫生间强迫他那次……”温滞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夜庭已经一拳上去，撞到了椅子，发出声响。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声怒吼直接叫停了两人。

“够了！片场斗殴，你们想上头条吗？怎么，上次没上成，现在想补一次？”声音有些大，自钦的脸已经红了，眼尾也在微微发红。

与此同时，许忆舟在认真的检查着摄像机设备。

"夜庭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自书昀递过来一瓶水，平静地说道。

许忆舟接过水，瓶身的冰凉让他一惊，挑眉道：“所以呢？”

自书昀看着他，没从许忆舟的眼中看出猜疑和好奇，一颗平淡的心，好像并没有因此扰乱。

“所以？”

许忆舟打开水喝了一口，“我知道他做的一切。但你呢？你又瞒着些什么？"他直视着自书昀的眼睛，“银云湾那样的地方，我不会涉足，即使夜庭做过什么，但他已经出了那个鬼地方，我也不在乎。”

自书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吧。”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自书昀锁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存着数十张照片和几段视频，还有各项交易数目和金额。

“真是可惜……”自书昀轻声自语，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最终，他按下了确认键，看着辛苦找到的数据在不断消失。

许忆舟对夜庭好像真的没有人能够插足。

自书昀想了很久，他并不是真的爱许忆舟，只是感兴趣罢了，对他不经意表现的撒娇和委屈，是对……像亲人一样，自然而然想做出的行为和表情。

他决定退出这场争端。

在片场的角落里，许忆舟站在夜庭面前，听着他的抱歉。

“对不起。”夜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昨晚才说的话，不记得？”许忆舟的声音有些冷，似乎真的生气了。

夜庭刚摆出可怜委屈地表情来，许忆舟直接打断他的情绪，“夜庭，别演给我，不要每次我生气的时候就摆出这副表情。”

“可是……只有这样，你才会原谅我……”夜庭低下头。

许忆舟扶额，他身后的光源形成一圈光晕，笼罩在他的身上，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他红肿的指节：“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