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小青梅作且娇(223),番外
面对这个被他与同僚设计设计了一回又一回的人,杜越心绪复杂。他们的目标本不是他,但正因他脑子没沈时华机灵,又是沈时华唯一的兄弟,这才成了他们的突破点。
他实话道:“他们,全部。”
沈时秋轰然跌坐下,“不可能,不可能……”
杜越打破了他的侥幸幻想,再道:“沈公认识他们,该是通过刘氏罢,刘氏,也是秦王的人。”
沈时秋再说不出来一句话。
前些日他刚开始赌时赢了大笔钱,他还觉得往前那回在别的赌坊大输纯粹是运气不好,这回换了赌坊,还是时来运转了。
直到再次大输,他后悔不迭,只觉得自己混账,分明十赌九输,他还心怀侥幸,但从未想过这其中是有人使计让他去赌、再让他输。
仔细一想,恐惧非常。
日日宠爱的枕边娇妾,竟是蛇蝎心肠,是套他家产的主要力量,还有,害命……
大哥病逝,难不成也与她有关么?
沈时秋面色灰败,就差掩面而泣。
没多关注沈时秋这灰败的脸色,萧衍替沈蓁蓁问出了与沈时华当年之事的种种问题。
几人关注中,杜越朝他们答了疑解了惑。
与之前萧衍就同沈蓁蓁讲出的猜测一样,李晤在背后指挥,车家在暗,刘氏在明,刘氏凭借沈时秋的喜爱,得受先帝重视的沈时华操作一番,从教坊出来进了沈家为妾,得宠得充分信任后,介绍沈时秋认识别的人。
沈时秋上套后,去荣和赌坊赌博,且大输,瞒了一阵子沈时华这事,直到负债利滚利滚到瞒不住人,要被人剁手时,沈时华为救兄弟出手变卖家产。
沈时秋消停之后,又出现了一个刘明瑶。
她与沈时华有了夫妻之实,且怀了身孕,再有被买通的太医、民间大夫朝沈时华断言,刘明瑶怀的是儿子。而后,利用沈时秋求子心切,刘明瑶哭诉无依无靠,使得沈时秋一个冲动下,还转移了最后不多的财产护儿子。
这些,都是背后提前做好的局。
沈时秋颤着手问:“你们,为何害我大哥?家财也就罢了,为何,害他的命?”
萧衍看了眼年幼就没了父亲的沈蓁蓁,淡声:“因为他挡了别人的路。”
听着杜越说着过去的一件一件的事,不像沈时秋反应这般剧烈,沈蓁蓁心态早已渐渐趋于平和。
说真的,固然别人使计谋在先,但正是因父亲和叔父的贪欲才会上当,一个脑子太简单,一个对子嗣的执念太深。
人都有自身弱点,被人顽强地攻击,守不住底线也属实正常。只不过,恰好此事出现在了沈家,出现在了她身边。她自认倒霉。
最难的岁月已经过去,如今得了全数真相,沈蓁蓁心潮波动不明显。
与萧衍走在别苑外的山间小道上,她只轻叹一句:“或许,命该如此罢。”
萧衍从后抱住沈蓁蓁,鼻子在她头顶嗅了嗅,不提沉重往事,倒是朝她率先解释道:“我和安和县主真没什么,她今日为何来这,我真不知道。”
第115章 求娶
话说为何萧衍要主动朝沈蓁蓁解释与李惜玥相关的这么一嘴,这回,萧衍是觉得自己真的冤。
他的人得知杜越的行踪,昨日救下杜家人,他是临时从任上直接来的这个别苑也就算了,竟然还就是那么巧,遇到来此的宸王一家。
西郊别苑背靠鸣山,鸣山另一侧是皇家猎场。此季节,便是秋猎的好时期,比如过几日就是皇家办的一年一度的秋猎比赛。
宸王行武出身,素爱打猎,年年来另一侧山脚的别苑小住,昨日打猎完毕回程路上,就碰上他来此的马车。
今日一早,他刚开门,李惜玥就现身门口,递给他一个雪狐制作的围脖,说是今年新猎的。
他没接,但李惜玥的赠礼动作明显,围脖还直往他脖子上比划,二人恰好就站在房门口。沈蓁蓁进院中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见沈蓁蓁出现,李惜玥许是意外,连忙又将手中东西往回收了下,抱在了怀里。这一仓促动作一出,就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他看得分明,沈蓁蓁那双好看的眼中是先升诧异,后来温度冷却,本是挂在嘴角的淡淡笑意也忽地一凝,看了好几眼他和李惜玥,才像鼓足勇气上前来一样。
他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没出口,小娘子就委委屈屈地唤他:“青辰哥哥。”
又自怜自艾:“都怪我,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蓁蓁……”
“我错了!呜……”沈蓁蓁哽咽一声,有泪盈眶,一副深刻检讨自己的模样,“我知道你又生我的气,才跑这么远躲着我,我找了你一夜,你跟我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