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小青梅作且娇(327),番外
亲了会后,萧衍停下,柔情地看着她。
离开一段距离再看,郎君眉眼深邃至极,容颜俊俏,面上的水雾淼淼,让他的容貌显出无限温润的气质。
温柔又好看。
沈蓁蓁由衷赞叹:“夫君不愧是长安城小娘子们心中的玉郎啊。”
萧衍俯眼看了看她身前,那颤颤、巍巍的,他本不想交谈说什么废话,但听妻子在夸他,便面上不动声色地回应她:“玉郎什么的再如何,如今不是被你收入囊中了么?蓁蓁妹妹可欢喜得意?得了这么个人家梦寐以求的郎君。”
沈蓁蓁美眸噌瞪他一眼,仰着头看他,再哼一声,“你真会往脸上贴金!那是他们不知你这个混蛋的真实性子,恶劣、霸道,总是欺负人。”
“那我也没欺负别人不是。”
萧衍亲她的唇瓣,鼻尖去贴她的鼻尖、耳朵,似真似假道:“你好好想想,自小到大,除了你之外,可有去抢别人的东西?可有去捏别人的脸?可有背过谁、亲过谁?我在别人面前多有面具,多有身份,唯独是你这儿,不曾。”
他将沈蓁蓁的手指捏住,带到他精致的胸脯前,脉脉含情道:“或许在我不知道的那些岁月里,你就已经在这儿了。”
沈蓁蓁被他的话取悦着,眼中的笑意越来越难掩饰,可一想到那信不是他所写,便仰目望他,问他:“你不知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萧衍微怔,“嗯”一下,微作思考,然后道:“大概第一次梦见你的时候。”
沈蓁蓁皱眉不解。
萧衍轻笑了下,亲她红红的耳垂,在她的脖侧处徘徊须臾,再往下吻,悠悠问道:“蓁蓁妹妹可知,你情窦初开是什么时候?”
沈蓁蓁推了推他,“自然是知道小娘子该嫁郎君的时候啊。”
萧衍道:“那时你身子可有何变化?”
沈蓁蓁一怔,而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那时自然有变化。
不等她问,萧衍就直白道:“我是你的年纪的那个时候,晚上梦见人,早起之时总会……你明白罢?”
沈蓁蓁双眸一惊,差点真信他的话时,又明白过来他在骗她,怒道:“你那个年纪……我那时候不足十岁!你、你、你不要脸!”
唇被萧衍堵住,手贴着她,萧衍声音戏谑:“更不要脸的,我还有好些……”
沈蓁蓁呜咽一声,话再不成声。
水被折腾出大半,二人才回到屋中,沈蓁蓁一朵娇花被摧,尤记得出嫁之前听得的如何易于受孕的话,哑声道:“夫君,给我放一个软枕。”
萧衍依她的话,将枕头置在她背下。
沈蓁蓁手捏着被褥边,还来不及盖在身上,那给她枕头的郎君却突然从她身侧坐了起身,明显是旧态复萌。
沈蓁蓁慌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衍:“你是。”
第173章 谈心
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
三月二十二,谢迈休沐,如约同沈婳去了清光寺祈福。
放置完长明灯后,沈婳站在原地,静静看那灯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屋内烛火摇曳,谢迈在屋外门边静等,不去催她,也不去打扰她。
半晌后,沈婳出了门,开口道:“走了,我们去求平安符。”
二人走后,房屋转角处行来一队人,着对襟齐胸黛蓝色衣裙的小娘子走在首位,看着一白一红的两人背影稍稍出神,吩咐人道:“你们在此等着。”
她独自跨入门槛,里面掌灯的小僧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小娘子进来,主动问道:“施主也要供奉长明灯吗?”
虞文锦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微笑问道:“请问方才我的友人供奉的是哪盏?就那位红衣小娘子,我俩本是一同上山来的,可我的脚程慢,没跟上她的步伐。”
供奉长明灯不算是什么大事,更算不得什么秘密,小僧指给了她看。
虞文锦前行两步,站在那盏灯前看了看。
前日参加萧衍的婚礼后,她因心中担忧吃了不少酒的李莳,便在他身后跟他保持着距离出了萧府,后来见到了李莳同沈婳、谢迈言语,沈谢二人离去后,李时站在那湖边,一动不动地站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样子。
她不可能看不出来,李莳对沈婳余情未了。
她的未婚夫心中装着别人,即使二人是赐婚结合,她到底做不到无动于衷。
看了会灯,虞文锦试探着问道:“如若想点一盏长明灯,可需要提供生辰八字?”
小僧点头,又摇头。
虞文锦不解道:“大师何以如此?又要,又不要的。”
她一向说话温和缓慢,让听众跟着也心平气和。
小僧听她是当真好奇,也耐心答道:“为出世的人点灯,自然需要生辰八字。若是为没出世的人点,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