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小青梅作且娇(332),番外
习惯,这不过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在寿州时,虞文锦又不是没见过李莳的习惯,在没人见到的时候,她的表哥就会从怀中掏出一枚香囊来观摩。
不用猜,虞文锦自然明白那东西来自谁人。
虞文锦笑了下,将伸出的手往回收了收,“说来也巧,今日竟然在清光寺中见到了两个熟人,没想到沈二娘子那般活泼的人,竟然会在佛主跟前一跪就是一个时辰。”
李莳幽邃不见底的瞳孔,忽然晃了下眸光,问道:“你说谁?”
虞文锦轻轻地提了一下唇,缓缓道:“沈家二娘子啊,往前我们在寿州见过面的,那时候我当她不惧怕生死,勇气可嘉,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也是误打误撞的,刚到寿州第一日还没休息过,就被药女当成了新人直接拉去干活去了。”
说到沈婳在寿州的经历,李莳坐直了些身子,静静看着虞文锦,半晌才低声道:“我也以为她是自愿去的。”
“不是。”虞文锦一字一句道:“她在寿州吃了不少苦,表哥也知道的,那时天气寒冷不说,食物也不多,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娘子在那里伺候病患,着实过得不容易。”
要问虞文锦对李莳讲这些过去究竟是个什么目的,她或许会回答人:让他对曾经的心上人死心。
那般明艳张扬的小娘子,李莳现在没忘她,或许永远也忘不了。她这时取代不了她,却能让李莳深刻体会到:他与她沈婳再无一丝希望。
李莳皱起眉,抬手饮茶,直直看着虞文锦,沉声道:“表妹忽然说这些做甚?你同沈二娘子交情不俗?”
虞文锦道:“彼时在寿州表哥在找她,我只是想着你同她认识,又都来自长安城,往后我也会在长安生活,多一个朋友我也有伴罢了。”
李莳淡声问:“表妹不知她去寿州是为什么?”
虞文锦装不懂他和沈婳的瓜葛,道:“听闻原是要同谢三郎去蒋州过年,行到半道改了主意,二人下了船去寿州救济人的。”
一听谢三郎,李莳的眉头更蹙紧一分。从沈婳与他刚断了关系转头就与谢三郎好上看来,显然,那二人原先就有些关系的,至少其中一方是愿意的。至于是哪一方,如今李莳心知肚明。
说句实在话,他同沈婳结束不过几日而已,本来就没有放下,又怎可能对他二人的事心平气和到毫不在意?
李莳问虞文锦:“谢三郎也去了寿州?”
虞文锦道:“我在太医署见过他。”
这话一出,李莳面色如土,脸色彻底沉下。
虞文锦见他如此,心中一抹满意划过,再道:“今日我见他二人都在佛祖面前下跪,倒是都极为虔诚。”
李莳看虞文锦一眼,并没在说话。
半晌后,提醒即将宵禁的暮鼓敲响,虞文锦起身告辞:“表哥,我先回了。”
李莳神色未变,起身送人:“表妹好走。”
虞文锦道:“表哥给我的书,我看完后再送来。”
看虞文锦弯腰上了马车,李莳抬手捏了捏喉结,低声对贴身侍卫道:“去查查沈二娘子从去年十二月起的行踪。”
第175章 子嗣
暮鼓声声响起,沈婳窝在谢迈怀里一动不动,谢迈垂眸,看着怀中小娘子灼若芙蕖的娇脸,问道:“今日还是不回府么?”
沈婳仰头看他,“你要赶我回去?那我回去好了。”
“不是。”谢迈简单道,随后朝她笑了一下。
沈婳呼出一口气,揉了揉疼痛的身前,“我还以为你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谢迈随她动作看过去,霎时眼眸一黯,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莫胡说,我不过是怕你父母担忧你。”
沈婳道:“你妹妹在此,我自然是说我同她相聚啊,我父母知我行踪,才不会担心。”
谢迈淡淡道:“那她回蒋州后,你可能习惯?”
“我有什么不习惯的?不习惯的是你罢!我那个时候就没有借口留下陪着你了。”沈婳道,眼中戏谑。
谢迈若无其事道:“大不了,白日-宣-淫。”
沈婳顿了下,反应过来后,狠狠掐了谢迈一把,“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她毕竟是个小娘子,力气再大,伤害程度也很有限,手指掐在谢迈胳膊上,谢迈只觉得有些痒。
谢三郎的目中幽火复燃。
“婳婳。”
“嗯?”
“我看了另一本书。”
“……”
谢三郎推开沈婳的手,代替它替她轻抚,俯首吻住她的唇。
沈婳微微反抗了下,很快就沉浸在他的手段中不可自拔。
二人轻车熟路地又混到了一起,须臾,本就虚虚披在身的衣裳就被丢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