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反派怀里(39)
“小姐,那校尉不会是真的……”知夏看着她,又指了指院门,似还没反应过来。
“当然不是,我骗他的,不然他搜半天搜不完影响岂不是本小姐睡觉?行了,你回去睡觉吧,记得吩咐下去,今夜大家都被吵醒了,就不需要人值夜了。”
江软把人打发走,又左右看了两眼确定周围没人后,这才进房。
拉好门闩,确定外面的人进不来后,她才回到了里屋。
江软往拔步床/上看过去时,床榻上藏着的男人早已坐直了身子,眸光神情晦暗不明,此时正用那双漆黑墨眸打量着她。
只要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江软脚趾头就很不争气地蜷了蜷。
虽说她披那件罗裳是觉得跟浴袍也没差,但是对于古人来讲……他们刚才也就比没穿衣服好点吧?
不敢想不敢想。
江软拍了拍发烫的脸,欲盖弥彰地扇着风,问他:“怎么样,我刚才做得不错吧,要不是我你可就被发现了哦~”
尾音微微拖长,一副邀功的口吻。
她半点没提之前的事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却不知道顾厌之是何许人也,就算那人真来了,他想走也未必走不了。
只不知为何,他刚才听到少女颐指气使的语气,脑中下意识能想象到她是何模样。
莫名就不想走了。
顾厌之抬眸看去。
分明是秋日,眼前姑娘的手径自扑棱扇着风,微微上翘的眼尾透出些许胭脂色,不经意间流露出娇与媚。
此时满眼都是求夸奖的意味。
他喉结微滚,没吭声。
江软不喜欢他这幅一声不吭的模样,循循善诱,“你这样每次都不给人回应是不好的,以后我把话说完,你就回答两个字以上,行吗?”
顾厌之语气平静:“为何?”
很好,是两个字。
江软耐心解释:“因为你不回答的话,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需要沟通的,我不想去揣测你去猜你,那样太累,我想听你自己说。”
等了半天,不见他有回应。
江软本就没抱希望,男神继续维持他那个惜字如金的人设也挺好。
却见不知何时,顾厌之眸光落在她还未散去胭脂色的耳朵尖上,薄唇微抿。
紧接着,他便说了一句话。
他说:“做得很好。”
四个字。
第18章 十八颗糖
◎“把衣服脱了。”◎
江软满足得像只被顺足了毛的小猫,嗅到空气中又变得浓重的血腥味儿,又有些担心起来。
她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捂在腹部,不时就有殷红的血迹顺着指缝渗出来。
“你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她说着,慌不迭的去找医箱。
幸好,原身那次落水后那些婢女连同萧老夫人都吓了一大跳,所以房中备上了医箱,常用的金疮药之类的都有,一应俱全。
光看渗出来的血就知道伤得不轻,偏偏眼前的人愣是沉默着一声不吭。
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受伤了,可江软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生气。
她抿着唇,语气不再软糯温和,带上了几分强势,“手放开,你不把手拿开我怎么看得见伤口。”
顾厌之看见医箱,沉默了瞬,对她不客气的口吻也罕见的没有生气,难得有些听话的拿开了手。
江软这才看清那道伤口有多重。
只见他腹部裂开了个口子,依那口子的形状来看,像是被暗器所伤。
因着伤口,原本墨色的衣服已经被血迹染红,手拿开后,血水一下下滴落在地,砸在青石地面上。
江软有些心疼,但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
她命令:“把衣服脱了。”
这话宛如平地惊雷。
顾厌之虽然知道她是为了上药,但耳根处依旧被这话炸得更烫了。
他面色苍白,额角的发丝被汗渍粘得贴在脸侧,晶莹的汗珠滑过侧脸,又一路往下,最终滴进胸膛。
男色诱人。
江软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话里的歧义。
“你把伤口那的衣服撕了也行,穿着衣服上不了*的。”
最后,衣服当然没脱,顾厌之只撕掉了伤口处的布料。
还好院里的下人都被知夏赶回去休息了,江软打了盆温水进来,找了张干净的帕子用温水沾湿,动作略显生涩地清理起伤口。
这伤口看起来很重,好在没有伤及肺腑,只是流血太多,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虽然现在天气转凉,但也有感染的风险,得清理干净才行。
江软既心疼,又生气男神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上药时,她抿着唇,用了些力气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