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卖旗袍(110)
“等你涂完了,换一下衣服吧。”他指着拿衣服,“干净的。”
“还有外头天黑了,下山不方便,你就在这住一晚,等明不痛了再离开。”
“好。”苏芸点点头。
“那你早点休息,我就先离开了。”
他走的干净利索,丝毫没有留情,看起来真的就是随手救下她。
苏芸盯着他的背影,拿着药罐的手不自觉收紧,她喊道:“宁璟。”
他放在门把手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
他没有回头,只有轻声地试探。
苏芸的手放松,笑笑:“没事,就是忘记跟你说声谢谢了。”
“哦。”
说完,打开门,走了。
屋内只剩下苏芸,一大堆东西,以及因开门灌进来的冷风。
她一蹦一跳地站起来,换好衣服才去给脚涂药。
次日,苏芸起床脚可以落地了,但走起路来还是有点拐脚。
她又涂了一遍,将东西收好,准备给住持送去。
“苏施主,你现在这等等,住持现在与好友在交谈。”
“那你可以转交给住持吗,拜托了。”苏芸想早点回去,不想过多等待。
“当……”
门突然打开,是一位和尚:“苏施主,请进。”
“这……”
“住持说想与施主您闲聊一番。”
第52章 散挥
耳边的风呼呼吹, 脑子确实一片浆糊。
苏芸愣呆在门口。
什么?
跟我聊。
聊什么?
聊佛学。
“这……会不会没有什么话题啊!”
和尚摇摇头:“住持的心思不是我等可以猜出来的。”
“苏施主不如先进去。”
苏芸上下摸搓着瓶子。
反正脚也还没有彻底好,聊个天应该没有大多的事情。
“有劳小师傅带路了。”
“阿弥陀佛。”和尚单手行礼,“苏施主, 您请。”
里头的摆设很简单。
正厅放了一座佛像,上面插着三炷香, 香味四处弥漫。
而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小罐子, 里头丢满了烧完的小木根。
苏芸没有多看, 跟着小和尚身后,往里头走。
小和尚拉开移动门:“请。”
苏芸点点头,往里走。
住持一身红色袈裟, 盘着腿, 坐在茶桌前。
这里的香烟味更重, 隐约间苏芸还能看见飘在空气里的白烟,她有点适应不了这种刺鼻的味道。
她皱皱鼻,但很快又恢复了。她双手合十, 弯着腰:“阿弥陀佛!”
住持站起身来, 回礼:“阿弥陀佛。”
“苏施主,等你很久了。”
“等我?”
她眼皮上拉, 从上到下将他看了一遍, 摇摇头,确定她没有见过他。
等一下——
难道又是苏家人?
还是说见过原主?
可是……
不对, 感觉还是不太对?
到底是哪呢?
苏芸歪头, 咬着下唇。
住持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苏芸,说道:“听说苏施主脚受伤了, 不如先坐下来。”
苏芸左脚大步踏着, 右脚拖着坐到位置上,她脚受伤了, 没有选择与住持一样的盘坐,她依旧双腿叠着,将长长的裙摆盖住露在外头的脚腕。
“不知住持此话是何意?”
“年轻人莫燥气,先降降火。”住持推出来一杯茶水,“凉茶过口,后事慢来。”
苏芸双手捧起,抿了一口:“好茶。”
她放下杯子,将手边的药罐递过去:“住持师傅感谢你的伤药。”
“不知苏施主的可否好全?”
“快了。”
“那就好。”住持将药罐放进他的袖袍里。
“住持师傅你……”
住持看着苏芸有点坐不住的样子,住持理了理衣服上的褶子,说道:“先与你说一个故事吧!”
“你请。”
苏芸是一个很好的聍听者,那怕她没有什么兴趣,也不会去扫别人兴致。
“在很多年,有一对青梅竹马,他们两小无猜,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有一天……”
住持戛然而止,垂着头,没有继续说。
“结局呢?”苏芸问道。
住持盯着远方,眼神空洞,语气平淡又不失伤感:“一个长眠不醒,一个青灯常伴。”
“这两人是汤会长和詹会长吗?”
“你知道。”下一秒,住持笑笑,“也是,你是公会的人知道也很正常。”
“一次偶然间无意知道的。”苏芸捏着手指,轻声问他:“你与他们是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就是汤缚云汤会长。”
苏芸抬眸盯着他,眼里满是肯定。
这件事情在京城是个禁密,知道人很少,就连少琦知道也是因为她母亲是佘王府多年的专用绣娘。
但故事终究是不完善的。
而这次的故事更长,细节更足,让人听着不是个旁观者,而是一个目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