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卖旗袍(18)
他没有说话,走到那个地方,静静地看着她操作。
“这样,不管你刚刚身边有没有人,我都假设那个人存在。”苏芸将手自然放下,保持刚才的动作,“公子你将这个拿起来。”
“哦,好。”张静禹好像懂得了苏芸要做什么,和配合的将它拿着。
东西悬浮在半空中,跟苏芸的手还保持着一些距离。
“你看,就算旁边有人你,柳条也不会碰到我的手。”苏芸将手伸出来,上面好有被刮的痕迹,“这你怎么解释?”
董寿紧张地舔着嘴唇,眼神四处乱飘。
很快,他磕磕碰碰地说:“他......他......他又不是我,怎么......怎么可能做到一模一样。”
苏芸也不怕他找事情:“那你来。”
董寿接过,站到那个位置上,随便还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一小步。
他拿着柳条,轻微倾斜,但与苏芸的手还是有一点距离。
“显而易见。”苏芸从容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董寿眼珠乱转,指着她,大喊:“是你,是你动的手脚。”
听到这个苏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动手脚,大伙都看着我能动什么手脚。”
“话是你说的,我只是按照你的话,还原了现场。”
“你......你.....”董寿涨红着脸,你个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年纪长点的路人,想起家中孩儿,站出来给苏芸说话:“你一个大男人,做错事竟然也不敢承认,真是丢家中长辈的脸。”
“是啊。”另一位路人也开口指责,“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没错,你这个人真是......”
董寿被说得产生羞愧,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给苏芸道歉:“小娘子,对......对不起。”
说完,也不管苏芸应不应,撒腿就要跑。
宁璟料到了他的下一步,拽着他的手臂,眼神带着怒意:“人家都没有回复就想走?”
“哼,道歉是这样的吗?”
路人见他这副模样,指责声变得更大:“我的天哪,这人实在是差啊。”
“我要是家中长辈就直接打死他,让他不能在出来祸害人。”
“你......”男人有点怕宁璟,不敢看着他。
宁璟加大手中力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他的左手臂:“道歉,到底会不会。”
“啊.....啊.....好疼——好汉,好汉,放手,放手啊!”
董寿疼痛到红了脖子,哭丧着一张脸,不断乞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宁璟松开他,吐出两个字:“道歉。”
这回董寿规规矩矩地站在苏芸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哼。”苏芸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这......”董寿瞪圆了眼,嘴大大地张开。
他以为苏芸会其他人都一样,放过他。
毕竟男子地位终是高于女子。
“你做错了事,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想这样抹平,你觉得不可笑吗?”
“我是受害者,是确确实实受到了你的伤害。”苏芸将左手伸出来,满壁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你觉得这些东西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还是普通的三个字,就会消失吗?”
董寿:“我......”
“我不是圣母,也做不到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过去,你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
苏芸不是一个爱为难人的性子,若这件事情真的是意外,她可以接受道歉。
但这就是一个阴谋,提前知道她左手有伤,就是想害她二次受伤。
既然故意针对,那么她也不会手软。
“那你想怎么样?”董寿看着她,手指相交,紧紧地捏着。
心里很不安,总觉得她是认真的。
真的不想放过他。
“去官府,告你。”
告你!
董寿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路人也是典型的墙头草,听见苏芸说出这话,纷纷开始指责她:“人家小伙都给你道歉了,何必搞得这么严重。”
“是啊,小娘子,去官府太严重了,做人还是要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呀。”
苏芸环顾一圈,看着这些人面孔,轻笑。
这是在道德绑架吗?
现代有。
古代也有。
看来......不要脸的东西还是永流传的!
苏芸不经意地吸了一口气,斜眼看有点渗出来的血迹。
她轻微晃手,对着他们发问:“受伤的是你们吗?”
“你们是我吗?”
“谁给你们的脸可以替我做决定。”
路人:“你瞧瞧你这副样子,当众顶嘴,一点女娘的本分也没有。”
“女娘的本分。”苏芸因疼痛脸上有点苍白,她咬着下唇,试图转移注意力,“我苏芸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们那封建的想法莫要沾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