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为自己活(23)
“父皇的心中更属意二哥,而三哥呢又向来是贤王。”
“沈二小姐,你又说今日这纵马事件可能会有三哥的手笔。”
赵衍笑了下,但笑意不见眼底,“你是让我把这事捅出来,让三哥真正的暴露人前,让父皇也看到三哥平日的贤与不在意,其实都是伪装吗?”
“还是你要让二哥对三哥下手,真正的借刀杀人呢?”
沈知意现在的心理,其实感觉有点莫名奇妙。她只是想知道,今日真正让宁思文受伤的人是谁?为什么他能扯出那么多东西?
什么立长还是立嫡,什么二皇子势头正旺,三皇子构陷他,让他受一波非议,什么让三皇子的伪装破碎,让二皇子看到对手的真正模样,接着他们神仙打架,互相伤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根本就不想知道。
啊,更糟糕的是,为什么她能听得懂?真的救命啊!
再者退一万步讲,他们鹬蚌相争,最后渔人得利的,不还是你吗?
这人怎么这样,得了便宜,还搁这,威胁人呢?
沈知意深吸口气,打算不承认,摇摇头,“民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也听不懂您说得是什么。民女只是想请您帮忙,看看真正害思思的人是谁,民女没有想那么多。您如果不愿意帮忙,不帮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么多。”
沈知意低下眉眼,她抓住眼前的信,向他道谢,“总之这件事,谢谢您。之前长公主府的事也谢谢您,您都帮了民女,如果以后有用得到民女的地方,您尽管提,民女都帮。”
赵衍刚刚刻意释放些上位者压迫人的气势,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只是姿态谦恭了些,该说的话,一句也没少说。听到这,他来了些兴趣,“什么都愿意?”
这话里似乎是有些捉弄人的感觉。沈知意微微抬眼看了看他,他嘴角勾着抹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恶趣味一样。她垂下眼,谦恭道,“力所能及,不违背良心的情况下。”
赵衍了然地点了点头。
沈知意起身揖礼退出去了。
第17章 团宠文里的恶毒女配(十七)
都要上马车了,他的贴身侍从拦住了她。
“沈二小姐,等一等,等一等。终于赶上了。”他气喘吁吁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一个白瓷一个青瓷,“这是主子吩咐给您的金疮药和凝霜膏。主子说,您的手破了,得赶紧回去处理呢。”
“沈二小姐,老奴在主子身边很多年了,忍不住再多句嘴。”
沈知意扶了扶礼,“乔伯,您说。”
“这金疮药和凝霜膏,还是小时候主子受伤了,他母妃给他的。这么多年,都不舍得用呢。但这两样对外伤又是极好的。”他说到这顿了下,“老奴看得出来,主子很珍视沈二小姐。如果主子说了什么话,惹得沈二小姐伤心了。那定不是主子的本意。”
沈知意收下了两瓶药膏,又冲乔伯揖了礼,上马车前又看了看茶楼二楼的方向。
茶楼二楼临街挑出,雕花栏杆映着斜阳,红纸灯笼随风轻晃。
*
第二天一早,请安的时候,连一向不关注沈知意的沈延珣都忍不住问了下,“听说,昨天景和街纵马,宁家姑娘受了伤,是你抱着宁姑娘去的医馆?”
“是的,父亲。”
沈延珣看了她一会,没头没尾来了句,“力气倒是挺大。”
“嗯,平时多有锻炼。”她吃着早膳,补了句,“如果长姐和三妹也每日锻炼,她们也可以做到。”
沈知温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沈知欢,睁大了眼,似乎颇有兴致,“真的吗?”
沈知意淡淡嗯了声。
沈知欢的眼睛立刻就看向了父亲,“父亲!”,她一双眼仿佛会说话一般,忽闪忽闪地,让人不得不心软。
沈延珣轻轻点了点头。
沈知欢乐了,“多谢父亲!”
早膳散了,沈知温直接就回了含章斋,像是跟什么人怄气一样。
沈知意看着沈知温的背影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啊,这是生她的气了?她又看了看一旁看她眼神有些些变化的沈知欢,她顿了下,“你别找我,我要去看思思。”
说完,她人也走了。
*
宁府。
宁府坐落在城南僻静处,没办法,宁老爷官小,三进院落皆为青砖灰瓦,竟显清雅温润。庭前简单种着几珠修竹与一棵老梅,修竹青翠挺拔,乃宁老爷所钟爱。
沈知意简单拜过宁夫人,就去了苓晖轩——宁思文的住处。
苓晖轩内陈设素雅,处处透着几分细致与清洁。北窗下一张梨木书案,几本诗集静静叠放,一盏琉璃小灯旁,香炉袅袅,散发这清淡的沉香。
岸边靠墙是一座书架,竹简与线装书排得整整齐齐偶有几卷亲笔誉写的诗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