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为自己活(278)
这时候,我们会暗暗嘲讽那个高级男人。
因为一般来讲,是不允许跨越阶级寻找对象的。
低等的和低等的,中等的和中等的,高级的和高级的。
阶层固定,固定让我们感到幸福。
但是一定会有人找不到对象的,所以规则也有一定的宽限,如果超过40岁,还找不到对象的话,可以向下兼容,但是只允许兼容一个阶层。
即高级的和中等的,中等的和低等的。
其余的方式,并不允许出现,否则会出现混乱,混乱让我们感到愤怒。
当然我们星球的寻找对象,只是两个人下班之后,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逛街,这一类事件,不可以牵手,不可以有任何层面的肢体触碰。
然后两人各自回家,睡觉,第二天起床上班,下班约会,回家睡觉。
时间就会这样过去。
在我们的星球,低等活到50岁,中等的65岁,高级可以活到80甚至100岁。
所以有时候,如果高级的对象死了之后,ta也可以向下兼容,寻找新的对象。
我之所以,没有举报我的老师,便是这个原因。
我是一名低等公民,但我的老师是一名中等公民。
如果我举报了他,我的老师势必会被处死,因为这条规则,规定了所有人。
即公民与公民之间,发生任何的肢体接触,都会被处死。
这样的统一规则不是很多,比如,热爱3056星球,热爱和平,反对暴力,等等。
我不是心疼我的老师,我是心疼我自己。
因为我也会被处死。
我的处死不是因为我和老师发生了肢体接触,而是我举报高级公民。
是的,我们星球人人都可以举报,但是只能在同级内举报。
低等举报低等,中等举报中等,高级举报高级。
不可以越级举报,否则也会被抹杀。
这事困扰了我几天,后来我便让自己我忘记这件事了。
反正我没有办法,还是保命要紧。
虽然这与我从小接受的教育相悖。
即,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看到或者和人发生肢体接触,都要举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保命这件事更要紧。说实话,这个星球其实低等公民最多了,哪里都能见到,但我觉得自己的命挺宝贵的,不知道哪来的想法,所以我纠结了几天之后,还是选择不举报。
我的闺蜜安娜,在收容所当幼教,她约我出去吃饭。
我们当然都是低等公民,她约我去我们常去的一家二星餐厅吃饭。
看着一道道做成一模一样的菜端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有点难以下咽。
安娜和我长得差不多,但是眼睛比我大了点,嘴巴比我厚了点,剩下的我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连手背有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不用大惊小怪,我们都是在同一培养皿上长大的。
相同的精子和受精卵相遇,制造了无数个相同的我们,我们很感谢当时培养我们的中等工作人员,他们更改了一部分我们的外貌,让我们看起来大同小异的同时,又存在各自的特性。
我很喜欢安娜,因为安娜的小嘴巴总是一刻不停的说话。
我们不会抱怨自己的工作,那真是愚蠢至极的事情。
我们只会感谢星球给了我们工作和生活的机会。
安娜先是说,今天有个小男孩,2岁了,还学不会自主尿尿,尿在了安娜手上。
遇到这样的事,当然很糟糕,安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个小孩便被带走抹杀了。
低等公民的数量很多,小孩子就更多了。
当然被抹杀的小孩子也很多。
前两天安娜还说,有个小女孩,1岁了,还不会走路,也被带走抹杀了。
当生命不再值得敬畏,也就不再珍贵。
这样的事,每天都在上演。我们只会更感谢星球,让我们活下来了。
不是只有小孩子才会被抹杀,她在大学工作,也同安娜说起,她们学校,前两天有个学生,连续一年月考成绩都是倒数第一,自杀了。
其实他连续一年都是倒数第一这事,是不会被抹杀的。
但这非常影响他毕业之后找工作,他可能担心毕业之后不能在半年内找到工作,还是会被抹杀,所以提前选择了自杀。
说到这,安娜小声跟她嘀咕,“你还记得沈琳吗?”
我点点头,她上学的时候总是欺负我,比如带虫子放我的书包里,课本里,或者让我打扫厕所等等,这种事。
这种事情在低等公民间也时有发生。
只要不闹得很大,老师一般也睁只眼闭只眼。
必要的分裂更有助于团结。
不过后来,我给她灌了一瓶老鼠水,她喝完之后上吐下泻,不敢欺负我了,这事才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