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为自己活(49)
她现在的钱是靠自己挣的,凭什么还要受父母管着?
真的是,花了父母的钱,就得听父母的话,为什么父母总把孩子当做自己的附属物?
不是真的想养孩子,当初就不要生啊?!
*
离开“安全区”后的日子确实很累,她以前只需要做决定,现在要自己找展厅、谈渠道、对接媒体、跑活动,一天天手机响到耳鸣。但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活得像个真正的大人,不是谁的附属,不用受人的管束。
某天深夜她躺在办公桌上休息,被程知意拍醒,“你真行啊,从满级躺平直接切换修罗模式。”
她眯着笑了笑。
两人下楼吃了烧烤。城市里多得是24小时营业的餐厅。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酒,畅聊着出国学习的生活、现在挣钱跑项目的艰辛。
秦可洛渐渐喝醉了。
“你知道吗?程知意,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
“嗯?”
“你那么会画画,又那么有天赋。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面对那些傻逼,说每句话之前,我心里已经杀过他们千万遍了。”
程知意撑着脸,看着她,“可是创作也有痛苦。”
她猛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边的酒渍,“为什么,为什么人生这么难?”
“嗯,也没有人跟你说过,人生很简单啊?”
秦可洛拍了她一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好烦。”
程知意笑着问她,“我怎么烦了?”
秦可洛伸出食指放在眼前,看了看她的方向,指向她,“你,赚钱不在意。”
“嗯,也在意的,毕竟我也要生活。”
她继续道,“出名也没野心。”
程知意不置可否,“这个确实没那么大野心。”
“永远温温吞吞。”
“嗯,我慢性子。”
“但偏偏画里全是钝刀子割人。”
程知意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确实是。”
“你是怎么这么矛盾,但是又那么统一的?”
她挑了挑眉,“因为我是矛盾的个体?”
秦可洛看着她,笑了,“害我还真想一直押你这张牌。”说完,她便倒了下去。
程知意看看她,深吸口气,轻声道,“谢谢老板。”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程知意的名字,已经不再只属于那一场热闹的回国画展。从北上广的艺术季,到和国际画廊的合作展,她的风格愈发鲜明——用色大胆,却透着骨子里的古意与留白,那种冲突的美成了她最独有的标识。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秦可洛的身影。
她跑市场、谈合作、帮忙管预算、盯画册印刷、处理团队杂事,有时候甚至比程知意还像这画展的“主人”。她不再是那个被催婚的富二代,也不再是谁公司的“千金小姐”,她成了业界口中的“秦总”——虽然这个“总”字,她自己一直觉得太土。
这次的答谢宴设在酒店高层的露台上,灯光柔和,城市夜景在落地窗前缓缓铺展。
程知意穿了一条黑白撞色的礼服裙,长发挽在脑后,唇色却是出人意料的冷玫色。她站在角落里与策展人寒暄,一如既往的克制、温和,却也透着疏离。
她刚换了一杯酒,还没来得及抿,就听到身后有人唤她。
“程小姐,好久不见。”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贺川身上。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打理地一丝不苟。比几年前那个总让人感觉压迫的贺川,现在的他似乎更温和了几分,或者说……更会掩饰了。
“贺先生。”她只是礼貌点头,语气清淡。
“你今天很耀眼。”他走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
程知意没有回应,只是把酒杯举起,算作回应。
他却没有退开,反而站在她身侧,一副熟稔地与她并肩看夜景的姿态。
“你现在的成就,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他说,“你这些年过得好吗,知意?”
第36章 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女配(十)
程知意轻轻抿了口酒,“贺先生不妨有话直说。”
贺川僵了下,却也如实道来,“我在某个展上,曾经看到过你的画。”
“这很正常,我这么出名,贺先生没看过我的画才奇怪。”
贺川忍不住笑了下,“知意,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高调。”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请贺先生,不要称呼地这么亲近。”
他失语道,“知意……”
程知意直接冷眼看他,转身就走。
贺川才改了口,“程小姐,你知道我看得那幅画,叫什么名字吗?”
程知意又转回身,难得耐心地听他说话,可能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知道那些恶心事不可能轻易缠上她。她也便多了几分耐心和从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