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为自己活(7)
“你倒是是谁?是不是什么鬼魅附在了我儿身上,明天我就请南山道长入府,开坛设醮,驱除邪魅!”
沈知意反而笑了下,“姨娘您冷静冷静,父亲常说,沈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是女儿觉得,女儿和姨娘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姨娘,母亲忍了您十多年了。女儿要出了什么事,您觉得母亲还能忍得下去吗?”
柳氏好像突然被人静了音,安静下来,她呼吸也慢慢平稳了,望着眼前的怪物,“你到底是谁?意儿在哪?”
“姨娘,女儿就是意儿。女儿只是想让您,别在逼女儿了。”
“女儿这辈子都得不到父亲的喜欢。”
“就像这么多年,只有您爬上了父亲的床,再也没有人能爬上父亲的床了。他对当年的事,有多么憎恨,对女儿也就多么憎恶。”
“姨娘,您真的不明白吗?”
说完这些,沈知意不知为何,感觉心里忽然顺畅、轻盈了很多。
她走出去,回了自己卧房,里面空荡荡也冷冷清清的,被子也是凉的,合衣躺上床睡觉了。
*
沈知意躺着床上的时候,还在想,上辈子她悲惨的结局,也少不了姨娘的推波助澜。
从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姨娘就叫她争气,希望是个儿子。
结果月份大了,摸出来是女儿。姨娘也只难受了几个月便接受了,从小在她耳边要她争气、勤勉,得到父亲的喜欢。
她没有娱乐、没有休闲,只有每时每刻无尽的学习。
父亲不喜她,她就得努力,让父亲喜她。
她写得字,父亲不喜;她写得词,父亲不喜;她做得糕点,父亲不喜;她绣得纹样,父亲不喜……
而三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父亲却很喜欢,宠在掌心上……
她要获得父亲的喜欢,不能恨父亲,只能恨三妹。
努力得到父亲的喜欢,是姨娘教的;毁了三妹,也是姨娘教的;后来她进了晋王府,姨娘被沈家赶了出去,也是她拿了本就稀薄的嫁妆接济姨娘;姨娘花钱如流水,而她在后院却愈发艰难……
姨娘一朝母凭子贵,没了富贵,竟不能活,却也忘了,她本身,就不是富贵的命。
反抗自己的命运,这本没有错,甚至在沈知意看来,她反抗得很漂亮。
只是,她不能毁了另一个人,去保她自己的荣华富贵,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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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昨天反锁了门,天光未亮时,如心便在门外拍门。
吵得沈知意不得不睁开眼,她开了门,由着如心她们摆弄自己。
如心一边为她束发,一边道,“小姐,昨晚映芙楼闹了好晚,今儿给老爷夫人请安的时候,小姐可得当心。”
映芙楼?三妹的小院。
她深深打了个哈欠,“三妹昨晚闹什么了?父亲不是一直在骂我,没骂她吗?”
“可不是嘛?小姐。您还没委屈呢,三小姐可是矫情上了。说是三小姐也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求着老爷责罚。老爷不肯,三小姐哭着闹了好久呢……”
谁说她这个三妹心思单纯来着?
昨天不过阴阳她几句,她就将事情闹得这般大。
*
一提到请安,沈知意便想起来了。
她每日都天不亮起,不管是夫人那边,还是祖母那边,她都是第一个站到门外的。
然后,站到门外,等待里面的主子起床、穿衣、洗漱。
只因为有时,她去得早,能等见从澹然堂里出去上朝的父亲。
她次次都会向父亲请安,而父亲连看都没看,人就走了。
对着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再怎么往上贴热脸、送温暖,也捂不热那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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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口气,招呼如絮上前来,“如絮,你去膳房给我拿点小点心来。”
如絮是个小丫鬟,年轻尚轻,常在院中打扫或跑腿,怕事但机灵,这事让她去办,最合适不过。
如珠性子本就急,她正在铺床,听到这话,直接就转了声,着急地叫了声,“小姐,您平常都是请完安,再回来吃早膳的。”
沈知意点点头,看向如絮,“正好,膳房也不会备我的早膳的,你帮我装些温热的,好克化的,拿来就行。”然后就打发如絮走了。
“小姐,您怎么能吃那些?”如珠,被子也不铺了,就要去追如絮。
“我不吃这些,平常吃得又好到哪里去?”
“再说了,昨晚三妹闹那么晚,今晚澹然堂早开门才怪。还不如先吃了早膳再过去。”
“万一,大小姐提前去了,老爷夫人看您不在,岂不是要责罚你?”如珠急得团团转,想赶小姐赶紧走,又想去追如絮。
“好了,如珠。放心吧,长姐才不会早去呢。你啊,现在有个非常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