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为自己活(78)
所以小姑娘才走得那般抑郁而终,折磨她的婆母固然可恨,但她自身的愧疚也把自己淹没了。
原来更早的时候,便有一双黑手在暗中操纵着了。
大房,若真是他们所为。
就像她不会放过尤宴初一样,更不会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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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姐姐杨知静也未曾懈怠。
母亲以“精力不济,需静养”为由,将家中庶务暂拖长女。府中下人倒也未曾多疑。杨知静白日里处理家事,查阅账目,夜深人静之时,则悄悄调阅府中仆役的籍契和进府记录。
她心思缜密尤其关注近一两年新进府的,以及那些负责母亲饮食、起居和药材采买的下人。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暗中对比口供,甚至托了可靠的旧仆去打探某些人的过往来历。
不出几日,几个人影便渐渐在她心中清晰起来。一个是在厨房负责熬制膳药的婆子;一个是负责采买药材的冯管事,账目上虽无大纰漏,但是有两次的药材来源似乎与惯常合作的药铺不同;还有一个是新近提拔到母亲院里伺候的丫鬟春桃,据说是大房那边的一个管事娘子有些沾亲带故。
姐妹二人私下交换了所得信息,彼此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凝重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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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郎中的诊断结果如一盆冰水,让杨家姐妹警戒。她们深知,凭二人一己之力难以护住母亲,便将此事告知了父亲,
从母亲的倦怠,到暗查药膳,再到钱郎中的私诊与结论,以及家中几个可疑之人,句句详实,环环相扣。
杨承业听得极静,面色却一寸寸沉下去。
书房中陷入短暂寂静,烛火映在父亲沉稳的眉眼上,光影交错,半晦半明。
“我明白了。”杨承业缓缓点头,目光冷静如霜,“你们做得很好,药,我会换了药,亲自看着你娘服药。你们继续盯紧人,如有异动,立刻告诉我。”
第二天一早,杨承业便找来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老管家,另设小灶,按钱郎中私下提供的解毒方秘密煎药,亲自看着夫人服用。
并未动管理药膳的婆子等一应人手。
之后在一次家族例行议事中,提出绣坊账房近来管理混乱,决定让大房长子休息一段时日,铺子暂由杨知静代为监管。
措辞温和,语气平稳,说知静向来沉稳,何况也只是暂代管理一阵,不妨事。且长子休息够了也可随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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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房居书房。
“砰——”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杨梓衡站在桌前,面色狰狞,咬牙切齿道,“果然出事了!早就说该早些动手!现在倒好,二伯直接把我的管事撤了!”
杨承志坐在一旁,眉头紧锁,面沉如水,冷冷道,“混账!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的人都还在,也没给我回禀有什么异动。别他们没看出什么,我们先沉不住气!”
杨梓衡一脚踢翻椅子,怒吼道,“什么没看出来,我的管事都被撤了,被撤了爹!他们肯定看出来了!”
他喘着气,忽而沉声道,“早该听我的,那药只要下得狠点,沈如宜那个女人早死了。那两个丫头再有本事,终归只是女孩,是要嫁人的,能翻出什么浪?如今呢,人没死成,我的管事还被撤了,咱们这两年布的局就全废了!”
“闭嘴!”杨承志一掌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满腔怒气。
他盯着儿子,语气压得极地,“你想让全府人都听见吗?如今不过是他们先动一步。你若轻举妄动,反倒落人口实。”
他来回踱步,“杨承业再警觉,也没证据。他现在不过是试探,我们若按兵不动还能争一争。你若乱来,就是彻底把大房推到风口浪尖!”
杨梓衡胸膛起伏,强忍怒火,最后咬牙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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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安静了一阵子,但是持续关注着二房里的动静,见接连几日并无其他动作,甚至连府里药膳的更换也在悄然中进行。
杨知静接手账目后并未大查大审,大房便逐渐放下心来。
几天后,春桃奉药入院中,终于下了狠手。
那日傍晚,天微凉,沈如宜刚起身活动,春桃便端着一盏颜色清亮的汤药送了进来。
她动作小心,神情如常,不露半分异样。
却不知,屋中屏风后,一直有人暗中盯着她。
药送到夫人身边,杨夫人刚接过,似准备喝下。
杨知意从屏风后出来,冷声喝道,“住手!”
春桃一惊,立刻就想夺下杨夫人手中的药盏,毁灭证据,却被闯入堂内的几个婆子,立刻按住了手脚。
第57章 大女主文里的炮灰女配(十一)
杨知静从外面走进来,瞥了眼被死死制住的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