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只为自己活(84)
那可是去年夺得第二的惊鸿队!竟被打得如此被动!
*
惊鸿队终究比霁华队的经验更丰富。片刻后,陆承白接连发起两次强攻,动作冷峻果断,接毬、挑起、转身、踢射,一气呵成。
风流眼被接连洞穿,比分再次被拉开。
五比三。
锣声响起,到了下半场的中场休息。
休息之后,比赛重开。
赛程进入尾声,围观的群众反而多了起来。
而场上也无多余话语,霁华队却赢得了一次前场的任意球。
齐砚站定,凝视风流眼。风中衣角微扬,他深吸一口气,将毬送出。
毬旋转着飞入禁区,禁区内人影交错,争抢激烈。一名队员奋力跃起,头球投门!
“铛——”
毬撞上门框,弹起高空。惊鸿门将与后卫皆是一松,似乎已认定这一次有惊无险。
可下一瞬,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跃出。
是杨知意。
她早已判断好落点,腾空而起,身姿凌然,头顶轻巧一送——非猛力而是以巧制胜。
那毬便又在空中转了方向,越过门将指尖,稳稳坠入风流眼中。
五比四。
风过一瞬,四座寂然。
“漂亮!太漂亮了!”场边有人失声大喊,人群哗然。
*
时间所剩无几,霁华队仍落后一球。
可惜,未等他们喘息,惊鸿队便已展开了反扑。那份被撼动的尊严,化作锋利的攻势。陆承白带毬而出,破风如箭,接连晃过两名防守,一路疾进。
面对齐砚的拦截,他毫不迟疑,挑毬怒射。
毬穿过风流眼的同时,终场锣声也随之而起。
六比四,比赛结束。
惊鸿队虽胜,却无喜色。他们赢得并不容易,尤其被一个女子三次破门,于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种羞辱。
霁华队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虽败,心中却有不虚此战之意。齐砚走向杨知意,她额上汗湿,气息微促,神色却安然平静,细看之下,额间似有红痕。
他微微向她拱手,“杨姑娘,我原以为你绣艺过人已是难得,不曾想,在蹴鞠场上,你竟亦可如此惊人。”
“你额间似红痕,我那儿有些上好的金疮药,稍后唤我身边小厮送过去,望杨姑娘不要嫌弃。”
杨知意向她微微行了行礼,道了谢。另一边,娘亲身边的绮兰姐姐叫她回去,她便先离开了。
齐砚望着她的背影,驻足良久。
而齐砚的身后,似也有几道声音。
“不过是商贾之女,竟也敢与齐家哥哥那般亲近,真是不知羞耻!”
“仗着和齐家哥哥一起踢过球,便想着要攀龙附凤不成?”
第61章 大女主文里的炮灰女配(十五)
蹴鞠大赛尘埃落定。往年此时,苏州街巷多谈哪支队伍折桂、哪位公子技压群雄,声声彩赞,传遍里巷。
然而今年,风头最劲的,却非终于赢了苍梧队的惊鸿队,而是杨家——确切说,是杨家二姑娘,杨知意。
此前,她和林青禾,二人绣艺上一实一虚,并称,“并绣双姝”。谁也不曾料到,这个在绣艺上传出名声的姑娘,竟能在蹴鞠场上连破强敌之阵。
那日一役,霁华队虽负,却进了四球。而其中三球,皆出自杨知意。她破门三次,更有一次,竟以极巧之头球将鞠点入风流眼。
这般传奇,早已盖过了比赛本身的胜负。人们谈论起她,语气中满是惊奇与赞叹。
但人言可畏,风也善变。
杨知意声名日盛之际,杨家大房的嫡长子杨梓衡,却遭了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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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得从蹴鞠大赛上说起。
彼时杨梓衡和陈家三郎分在同队。这陈家三郎正是二房杨知静的议亲对象。杨梓衡之前那般妒忌杨知静,正好借此机会,毁了她的亲事!
他在场上处处对陈家三郎刁难,数次推搡之后,陈家三郎也不是软包子,一脚蹴鞠,恰巧重重击中了杨梓衡的下身。
“啊——”
一声惨叫,满场哗然。这等狼狈之事,素来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绝佳笑料。
队中备下的大夫匆匆上前查看,一番望闻问切,神色古怪,最终在杨梓衡的逼问下,才支支吾吾道,“公子……公子这伤势,恐……恐难有子嗣。”
杨梓衡不信!他如今只十八的年岁,未娶正妻,家中小妾虽填房无数,但还尚未有子嗣。当即便召人试探,结果却更是绝望。
他砸物咆哮,彻夜不眠。
此事原是家丑,但召美妾入怀,却不举之事,偏偏传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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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静听闻此事,先是错愕,随即便忍不住地笑了,“他们大房不是总仗着杨梓衡是杨家这一脉唯一的男丁,处处牵制爹爹吗?如今他们宝贝疙瘩成了个绝户头,我看他们还怎么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