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你缝起来[星际](198)
“她死得很漂亮,在我的收藏柜里面。”冷洛的皮肤白皙,她的嘴唇很薄,就像她说得话一样锋利。
蒋飞燕的拳头“哐当” 砸在旁边的金属箱上,箱壁瞬间凹陷出个深坑。她的指关节泛白,转头面对着蒂娜说:“抱歉,队长,我接下来会陪她'玩'一下的。”
蒂娜点点头:“蒋飞燕!控制情绪。”
“我知道。”
冷洛看见蒋飞燕没有理会自己,有些不服气:“我说你妹妹蒋蝉的骸骨,现在泡在福尔马林里,摆在我收藏柜的C 位哦。”
“闭嘴!” 蒋飞燕的粒子刀突然出鞘,刀身擦着冷洛的咽喉划过,带起的劲风掀飞了她的兜帽。
冷洛的兜帽滑落,露出耳后块淡紫色的鳞片,那是虫化初期的印记。她非但没躲,反而微微仰头,让刀刃更深地贴住咽喉,笑得很张狂:“怎么?不敢动手?蒋飞燕,动手啊。”
蒋飞燕的脑海里充满了一种冲动,她们在叫喊着“动手啊,动手啊。杀了她就可以报仇了,杀了她……”。
蒋飞燕的身体也在发生巨变,耳后也隐隐约约在长出一若隐若现的鳞片,粒子刀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她的情绪越来越冲动,她想要立马杀死眼前那个人。
冷洛突然笑出声,笑声震得粒子刀微微发颤:“你妹妹临死前也是这样,粒子刀抵着她的心脏,问我'能不能留我姐姐一条活路'。真的是可怜巴巴的,可她的姐姐呢?现在还不能为她报仇雪恨,真是可怜的一个妹妹啊。”
“蒋飞燕!”蒂娜突然间大喊,手指间立马调配出来了一只简易的麻醉剂,她必须现在马上给蒋飞燕注射这只麻醉剂,一旦变成虫化者就是不可逆的,她不想失去蒋飞燕。
听见这话的蒋飞燕一下子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冷静下来并收回了自己的粒子刀,莞尔一笑:“冷洛,你没有见过我妹妹吧,我的妹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我的妹妹只会想方设法地活下来,然后说'你要杀就杀我的姐姐,我不想死'。”
蒋飞燕轻笑一声,她的妹妹可不是那种为了亲人会牺牲自己的人,她只会为了自己而牺牲亲人,她是一个冷静到极致的人。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们的父母问妹妹“爸爸妈妈掉到水里,她会救谁?”
蒋蝉想了很多办法父母都说规则不允许,在蒋飞燕看来谁问她就说谁不就好了,实在不行说一起救,顺便买个萌就过去了。
蒋蝉不一样,她特别不耐烦地说,那就让爸爸妈妈一起死好了。蒋飞燕也不明白,蒋蝉为什么要那么说。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父母对她和妹妹开始有了区别对待,父母会说蒋蝉是一个很可怕的小孩。
蒋飞燕不那么觉得,明明是父母非要那么问的,要不然蒋蝉是不会那么回答的。她曾经问过蒋蝉为什么要那么回答,蒋蝉却反问蒋飞燕,难道自己的生命作为第一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不奇怪,是她们太奇怪了。
在蒋飞燕看来蒋蝉是一个言行合一的人,所以她并不认为蒋蝉会为了她牺牲自己,同样她也不会。
在冷洛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蒋飞燕就知道,冷洛在说谎了,她想要激起自己的情绪,然后让自己虫化。
这样看来,冷洛是一个知道很多的人,就连她的身份冷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绝对是一个重要人物=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蒋飞燕耳后那若隐若现的鳞片在她变得冷静后,一下子就消失了,消失地无影无踪。
距离星船发动还有5分钟。
严锦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脑,上面俨然有一个5分钟的倒计时在行动着,她连忙走进星船内部,这次冷洛没有阻止严锦的脚步,她想要立马发动星船。
胡茗她们还没有来吗?蒂娜有些着急地来回踱步,她放下了手中的麻醉剂,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到胡茗的痕迹。
“啧,真没意思。”冷洛举起双手,微微一笑,“怎么不把我铐起来吗?我可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你们不想安全地知道我口中的讯息吗?”
“没必要。”
“切,真是自信。”
距离星船发动还有3分钟。
“啊啊啊啊啊——”
蒂娜眺望远处,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东西正朝着她们的方向席卷而来,那是什么?
蒂娜定睛一看,卧槽!她看清是数不清的黑虫,叠着虫化者的躯体往前涌,怎么会那么多,前方还有两个小人在驾驶着小毛驴疯狂移动。
蒂娜觉得两眼一黑,有一丝丝地绝望,她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严锦,她们现在必须要面对的是对面那成千上万的虫化者。
蒂娜也忍不住好奇,胡茗她们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才能引发众怒,导致那么多虫化者在追逐她们? ! !她们是去捅了虫化者的老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