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独宠成瘾(104)
“前些日子雅儿L惨遭恶贼凌辱,姑母还为此事烦忧许久,你多去侯府走动走动,能帮得上忙就尽力去帮。”墨青突然想起了什么,交代妹妹几句话。
“好,那阿堇先行告退。”墨堇眸光一闪,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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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琉璃院——
袁三郎遭受一肚子委屈后怒火中烧方归回院,走在长廊一个拐弯处没注意到有两个洒扫小厮迎面走来,他险些就被撞跌地上。
小厮们见碰撞到了主子,心头一颤脸都吓得煞白,立即跪地拼命求饶。
袁三郎深吸一口气,摆手说:“起身吧,不会怪罪你们。”
小厮却是惊恐地望着他身后,三郎回头一看来人,立马火冒三丈,显然这人就是方才出尽风头的玢珞。
“大胆贱奴,竟敢惊扰侧夫主子,来人,杖打五十。”玢珞随意扫了一眼仍在磕头的小厮,玉手叠在腹前,正色厉声地说道。
话音刚落,几个佩剑侍女听命上前,两名小厮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被侍女粗鲁地拖至空地中间。
“慢着!”袁三郎额头突突在跳,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内心充满了不安感,总感觉他们被杖打这五十下的话几乎死路一条,遂忍不住出言阻拦。
“住手。”
可是侍女们并不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直接拿来长四尺宽五尺的木板子,上面竟钉着许多闪着幽光的铁钉,一五一十地往小厮的臀部开打,衣帛刺裂的声音随处响起,可见下足了重力欲置人于死地。
趴在地上的两名小厮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已沾湿衣物,瞬间染红了大地。
下人们凄然地闭上双目,不忍直视眼前惨无人道的折磨。
三郎第一次深深意识到权力的重要性,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无力感,倏然回头怒瞪着玢珞:“我没有要怪罪他们,你快让她们住手。”
“奴既奉了老爷之命协助治理琉璃院,办事自当是尽忠职守,赏罚分明。”玢珞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听得他脑壳一震。
“这两贱奴在侧夫主子您面前失仪失容,污了主子的心情,按理本就应该要处死的。”总之这男人就是故意杀鸡儆猴给他看,让自己时刻谨记侧夫的身份。
转眼间小厮被打得奄奄一息,没了先前的哭喊嚎叫之声,渐渐声弱直至无声。
袁三郎眼睛紧盯着玢珞的面容,狠狠掐住手心说:“你说的规矩便是随意把人命当草芥,动辄打杀吗?那你越俎代庖以我之名行生杀大权,我这个当主子的是否可以把你也给杖毙了?”
闻言玢珞眸光一闪,扬手叫停了侍女的行刑,本以为这侧夫是个怯弱卑微的人,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当真看走了眼。
他顿了顿,语气微变地说道:“侧夫主子这话可要冤枉死奴,奴所作所为皆按老爷的吩咐行事,您即便上告家主面前,也是这个理。”
三郎一下子听明白玢珞这拐弯抹角的意思,明摆着他是老爷这边的人,就算要罚也轮不到自己这个侧夫。
“我为何要上告给母亲父君?我就要等着墨堇回来,问她这个理到底是怎样的理法?”袁三郎更加怒不可歇。
“侧夫主子,琉璃院的赏罚条规一直都有四小姐的明书授意,你即便问了也是白问。还有,方才你直呼四小姐之名,以卑欺尊,已经犯了七出之条。”玢珞淡笑以对。
“你…”三郎瞪大眼睛,一时语塞。
第37章
玢珞勾唇一笑,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就你这出身,既无权又无势,我就是要你当众出丑,你又能奈我何?”
听到他如此嚣张的话,袁三郎终于忍无可忍,“啪”的一声脆响,扬起手狠狠掴在他的脸上。
周围侍奴侍女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纷纷不知该上前阻止,还是该低下头装作看不见这一幕。
玢珞被打得脚下一个趔趄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捂住火辣辣的右脸死瞪着袁三郎,眼眸里满是杀气,恨恨地说:“你竟然打我…”
“打你又如何?你难不成还想把我给杖毙?”三郎见他满脸不服气,挑挑眉挽起衣袖,欲要和他大干一场。
玢珞恨不得立即把袁三郎千刀万剐,可这么多人围观,消息必定传得很快,他当然不能傻到把侧夫杖毙,如此以下犯上的行径,老爷想保也保不住自己。
可被打的那一巴掌,玢珞又不甘心白挨。
就在两人之间硝烟味越来越浓的时候,一个人影匆匆赶至跟前来。
白离早在外院听到这边的嘈吵,原先以为玢珞又在调教不听话的下人,便不把这动静放在心里。
后来侍女通报才得知他竟是和侧夫主子针锋相对起来,她立时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横在两人之间,先向袁三郎行礼,再借由支走玢珞:“玢珞,老爷有事要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