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纨绔结果被西域质子盯上啦(117),番外
做戏做全套,楚风锦还留下了一个断后的人。
不然楚风锦带的人全都消失,太过引人注目了。
一行四人飞快跑离这里。
等看不见昌旭帝那边时,几人施展轻功向山上赶去。
沈斯年的另一暗卫逐影,已经准备好马匹在山顶的亭子旁等候他们了。
林子中伸手不见五指,但这黑暗并未给几人带来不便。
如履平地般飞速前进。
几人为了隐藏身形,也并无交流,都在沉默的赶路。
沈斯年在最前面探路,身姿轻快。
现在的速度已经快将他的看家本领拿出来了。
几乎没有顾及后面人能不能跟上。
其实沈斯年知道,这几人的功夫没一个弱的。
尤其是轻功。
暗清从小在他身旁长大,他的功夫几斤几两清楚着呢。
而想想就知道,楚风锦和平安的轻功要是差,在京城中早被巡逻侍卫打下来了。
沈斯年还是十分放心的,都不必回头去看他们的情况。
楚风锦瞧起来体弱无比,但丝毫不拖后腿。
一直保持着同沈斯年几步的差距。
微风吹来,发丝飘荡,衣袂翻飞。
就连着呼吸都没有变几分。
跟在他身后的暗清,心中有些惊讶。
虽说早就知道楚风锦是伪装的不学无术。
上次在城郊树林也见识过楚风锦的功夫了。
但现在还是被他震惊了。
他跟着沈斯年到王府这几个月,都没见到过楚风锦练武。
就算这样,楚风锦的功夫看起来没有丝毫减弱。
眼看着两位主子距自己越来越远。
丝毫不管身后护卫了。
暗清正了正神色,认真瞧着脚下的路,像是打了牛血一般提速追去。
夫人的功夫都这么强!他做暗卫的怎么能拖后腿呢。
最后面的平安见暗清又提速了,有些摸不到头脑,咬咬牙,也丝毫不落的跟了上去。
楚风锦一行人没走多久,昌旭帝的暗卫们也追上现身了。
终于将土匪全都制服了,流民也都被赶去了一边。
这时,昌旭帝才骑马到了楚风锦刚刚的位置。
楚风锦摔下马后,昌旭帝想过来,但是土匪和流民发了疯一般的乱窜。
使得他丝毫挤不过来。
而楚风锦这边还是侍卫最少地方。
等侍卫过来,楚风锦影子都跑没了。
楚风锦留下的那人,兢兢业业的开始演戏。
从楚风锦消失,他冲过去就下马,就和另外两个侍卫开始寻找了。
侍卫点起了火把。
昌旭帝被严律扶着下马。
甚至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脚发软,有些踉跄。
被扶着走向了楚风锦那匹马。
楚风锦留下的那人,哐当一声跪到了昌旭帝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我家……我家少爷不见了!”
昌旭帝虽然已有预料,听到这一声,猛的瞳孔骤缩。
血液上涌,冲的眼前发黑。
幸亏严律一直在扶着他,好悬没仰过去。
急忙让人铺上东西,让昌旭帝坐了下来。
严律一边扶着昌旭帝一边让人快些去找。
昌旭帝缓过来后,开始询问:“就这么大的地方,人怎么会不见!都给朕去找!”
下面的人噤若寒蝉,都开始忙了起来。
除了一队护着昌旭帝,剩下的都出去找楚风锦了。
严律跟着楚风锦的人,去了楚风锦摔下马的那里。
用剑鞘拨着地上的杂草。
“你家少爷在这摔下的马?”
这人唯唯诺诺的点点头,“奴才是小王爷的小厮,只会一点骑术,刚刚怕拖大家后腿,没敢往上跑,见我家小王爷被护着出来了,奴才就想去小王爷那里,就见小王爷被流民冲的直接掉下了马,小王爷身边的护卫紧接着下马去救,结果这一下一个人都不见了。”
严律盯着脚下的杂草,面色有些难看,额角的汗珠汇聚在一起顺着落了下来。
一阵微风徐来。
严律在盛夏只觉脊背发凉,寒冷刺骨。
这下完了。
严律看着眼前这片看起来并无异常的杂草,心中有些沉。
他已经不敢将这片草拨开了。
这小厮不知道,他入行伍这么多年可是清楚的很。
这里的草似是被人拔过也压过。
严律还是认命的抬剑向这处草丛伸去,祈祷着他的感觉是错误的。
但命运并没有和他开这个玩笑。
拨开的草丛果不其然是黑洞洞的山崖。
严律大步向回走,夺过手下的火把又回来了。
向前一照,这哪是山坡,分明是悬崖!
这下可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严律用力闭眼,已经有些不敢回去复命了。
他作为禁军统领多年,就没少在御前见到这楚小王爷。